首頁 > 歷史軍事 > 狀元郎 > 第五百四十三章 劉公公還是沒忍住

第五百四十三章 劉公公還是沒忍住(2/2)

目錄

朱厚照換了好幾個姿勢都坐不安穩,便騰地站起來,背著手來回踱著步。

好一會兒,他才衝著劉瑾吼道:「她不吃飯為什麼來找我?嘴長在她身上,我沒法替她吃!」

劉瑾趕緊先擺擺手,讓其他人都退下,這才萬分誠懇道:

「皇上,老奴知道您不喜歡太后,也覺得太后確實有過分的地方……」

「什麼叫有?她過分到家了!」朱厚照陡然提高聲調:「她到現在還把自己當成張家的人,娘家人才是她的親人!」

「是是……」劉瑾忙點頭不迭,硬著頭皮道:「可她縱有千般不是,終究是您的生母啊!這『孝』字大過天,便是九五之尊,也斷斷不能悖逆。太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皇上如何面對天下人,如何跟先帝交代啊?」

「唉……」朱厚照長長一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可不就是這個理?

「說到底,皇上不能真看著太后活活餓死啊。母子之間,終究還是要和解的。」劉瑾又壯著膽子道。

「朕豈能不知……」朱厚照滿心不甘道:「可朕好容易才掙出她的轄制,這要是低頭服軟,豈不前功盡棄?!」

「原來皇上擔心的是這個。」劉瑾聞言鬆了口氣,輕聲道:「老奴倒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什麼法子?」朱厚照問。

「找頭替罪羊。」劉瑾一字一頓,緩緩道。

朱厚照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挑眉追問:「替罪羊?誰?」

劉瑾便重重叩首在地,披肝瀝膽道:「是老奴!老奴願自領處分,去鳳陽給純皇帝守靈,只求能換皇上與太后母子和睦,聖名無損!」

「哦?」朱厚照對他這個回答頗為意外,不解問道:「這事兒跟你有什麼干係?你這領的哪門子罪?」

「老奴有罪啊,怎麼會跟老奴沒幹系呢?!」劉瑾便抬起頭,滿臉愧色,痛心疾首道:「皇上查抄廣慧寺時,老奴未能及時勸諫;事後,老奴也沒勸皇上留幾分餘地……這都是老奴的失職啊。」

朱厚照便埋怨道:「有屁為什麼不早放?如今才來放馬後炮!」

聽到皇帝話里話外隱隱透出悔意,劉瑾心下大定,卻一臉惶恐道:「老奴糊塗啊!好幾次話到嘴邊,但又尋思著老奴與張公公素有嫌隙,若是開口定會被視作挑撥他與皇上的關係,老奴怕再被他當眾折辱啊。」

說著重重叩首道:「老奴忝為大內總管卻被同僚嚇住了,實在是不稱職,理當罷黜啊,皇上!」

朱厚照聽得心頭煩亂,只覺一團亂麻堵在胸口,不耐煩地揮手斥道:「行了,你的意思朕知道了!先退下,讓朕想想!」

「是,老奴告退。」劉瑾連忙叩首退下,只留下朱厚照一人坐回羅傘下,兩眼發直不知想些什麼……

~~

劉瑾一走,盯著他的張林就趕緊一溜煙跑回總管值房,向張永報告情況。

「乾爹,他走了!」

張永一邊搖著蒲扇跟張忠下象棋,一邊沉聲道問:「他跟皇上說什麼了?」

張林忙躬身道:「就聽見開頭一句——劉瑾跟皇上說『太后那邊是真的絕食了,人都餓暈過去了……』」

他抹一把汗,繼續稟報導:「皇上騰地站起身,沖劉瑾吼:『她不吃飯為什麼來找我?嘴長在她身上,我沒法替她吃!』」

「噗……」張忠差點沒繃住,卻看見乾爹狼眉豎目要吃人一樣,嚇得他趕緊低下頭。

「分得點輕重吧!」張永冷哼一聲,又問張林:「後來呢?」

「後來劉瑾就擺擺手,把旁人都打發走了。再往後的話,就一句沒聽到了。」張林答道。

張永卻繼續追問:「那皇上和劉瑾的動作神態呢?你看清楚了?」

「看清了,都記著呢!」張林趕忙道。

「演示來看看。」張永吩咐。

「是,乾爹。」張林點點頭,趕忙模仿起兩人對話的樣子來。他這方面頗有天賦,竟把皇帝和劉公公的動作神態,模仿了個七八分相似——

「沒人之後,劉瑾先勸了皇上幾句,皇上起先很生氣,揮舞著手臂好像喊了句『娘家人才是她的親人』之類……」

「接著劉瑾又勸了一番皇上就重重一嘆,耷拉著肩膀泄了氣。」

「劉瑾見狀,又往前挪了挪膝蓋,湊近皇上嘀咕了好一陣,就真一句都沒聽見了。」

「皇上什麼反應?」張永眉頭擰成川字。

ps:家裡感冒串窩子了,老的小的折騰慘了,下章還有一小半……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