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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原來前座種桃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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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便抓鬮定出,令主為朱家小姐。

朱家小姐便手持令旗笑道:「既然我來當令主,那就玩得刺激一點,便以『瀘州春日』做首尾相連詩,每人一聯。每聯需押平水韻,且不得重複使用已出現的韻腳字。還不能脫離了題目。」

「還行還行,比起我們出的題來,不算刁鑽。」朱子恭笑道。

「哈哈哈!」同樣受過周山長荼毒的眾人,會心大笑起來。

朱家小姐又將令旗交給不會作詩的小田田,笑道:「妹妹你來當監督,酒杯停在誰面前,或者在誰面前打轉,誰就得十個數內吟出下句詩,超時罰酒一杯。

並由下一人接續。不許他們偷奸耍滑。」

「遵命!」小田田雙手接過令旗,小臉的表情鄭重無比。

其實還有倆不會作詩的,但已經自覺消失了,不知道又去哪吃獅子頭了……

待朱家小姐定下首聯與韻腳道:「寶山桃李映春暉,沱水浮光鷺影飛。」押『微』韻。

書童便自上游放下了羽觴,眾人便見其漂流而下,正好在朱子庚面前打了個轉。

朱子庚接住羽觴,便以『飛』字起句道:「飛絮沾衣香滿袖,荔枝初綻玉為肌。」轉押『支』韻。

荔枝是瀘州的特產,這一句沒任何毛病。

朱子庚重放下羽觴,便見其在水裡漂流一會兒,又停在了朱子和面前,朱子和便接『肌』字道:

「肌骨清寒尋酒暖,酒旗遙指小市西。」

「好好!」眾人贊道:「句句不提瀘州,句句都有瀘州。」

瀘州是酒文化聖地,小市西乃城內有名的集市。

下一個轉到了黃峨,這自然難不住她,便接『西』字道:

「西望方山雲似海,海觀樓上月如珪。」押『齊』韻。

方山和海觀樓同樣皆是瀘州的名勝。

「下一個怕是要喝酒咯。」朱家小姐笑道:「珪字開頭可不容易啊。」

坐在黃峨上游的都幸災樂禍地大笑,坐在下游的卻沒一個吭聲的,都在冥思苦想中。

黃峨便將那羽觴穩穩置入溪中,溪水載著羽觴,在蘇錄面前轉了個圈……

「哈哈,危機解除了。」眾人笑道。

「那當然。難得住誰,也難不住我哥!」朱子明大聲道。

「你們還真是相信我。」蘇錄失笑一聲,好在沒讓大夥失望,便聽他接『珪』字道:

「珪光碎玉浮舟楫,楫動漣漪散錦鱗。」押『真』韻。

「哈哈,難為弘之了!」眾人笑道:「居然這樣也能出佳句!」

「但這就對不起下一位了。」蘇錄歉意道。

「確實,鱗字更不好開頭。」眾人搖頭苦笑道:「你們倆商量好了難為人是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蘇錄兩手一攤,將羽觴放回水中。

「我也不是。」黃峨跟著一攤手。

那羽觴最後停在了朱子敬面前,他老老實實將酒倒進了自己杯中,連飲了三杯才喝完。

好在是女孩子也能喝的醴酒……

朱子敬在小田田的監督下罰完酒,故作愁苦地做了首打油詩自嘲道:

「流觴曲水映紅霞,獨我三杯罰作哈兒。

非是詞窮難續句,原來前座種桃花!」

「哈哈哈!」眾人聞言笑得擦淚道:「還頭一次聽說可以用『哈兒』押韻的!」

「三哥太厲害了,獨創哈兒韻,從此平水韻多一韻!」朱子明捧腹大笑道。

蘇錄和黃峨卻耳根子發紅,哈兒都能聽明白,『原來前座種桃花』是啥意思……

幸好大家都裝糊塗沒起鬨。

ps.看到書友說苦笑的問題了,實在是寫得完太晚腦子麻了,完全下意識了……我苦,主角就苦笑……

我改,儘量每章不超過兩次苦笑。苦笑著求求月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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