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還有什麼優勢?!(2/2)
她赤足踩在骯髒的窗台上,細膩肌膚觸碰著儘是灰塵的水泥,心裏面很不舒服。
「柳!她的腳好臭!」橘子嘟嘴氣道。
「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佐月夏帆氣死了。
「臭女人,現在我已經熟練忍足了!你還有什麼優勢?」柳千銜瑟道。
「」佐月夏帆無話可說。
她本就打不過柳千銜,現在柳千銜都習慣了這高空環境,她是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砰砰砰!
柳千銜繼續往下面跳去。
此時。
樓下已經出現了成百上千的保安。
他們將下方圍得水泄不通。
「他下來了!圍住他!」
「他就一個———一個半!別讓他們逃了!」
「我們好幾個劍師,幾十個劍客,他逃不掉的!」
柳千銜停留在十幾米的地方,看著樓下這麼多人。
一下子也是不清楚該怎麼逃。
主要是下面有好幾個劍師,還是別人的地盤,他根本沒有優勢。
佐月夏帆很快落到了他頭上的風機上,嘲笑了起來。
「你要不繼續往上逃?」
「等尾張兩個劍師坐電梯下去,你就更不可能逃了!」
「要不,一起在這裡看日出?」
這個騷女人很是幸災樂禍。
柳千銜並沒有理會她,因為此時橘子忽然又傳音到了他腦海中。
「柳~!!!你的人來了!!!」
嗯?
我的人?
就在柳千銜困惑之際,樓下瀰漫起了大量煙霧。
那是霧隱術!
而且是好幾個忍者一起發動的霧隱術,
柳千銜很快就看見了服部美真子和死士少女們的身影。
因為她們的加入,底下頓時亂作一團。
「抱歉,不能在這裡陪你看日出了!」柳千銜瑟道。
他直接往下面一跳。
「再見!你的腳真漂亮,之前還沒發現呢~!果然我對你身體的開發還不足百分之一啊!」
就這樣,柳千銜消失在了底下的濃霧中。
佐月夏帆氣得咬牙切齒。
柳千銜的話跟螞蟻一樣在她心裏面爬動著。
..—該死的。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從小到大,她都是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哪個男人看見自己不是跪舔愛慕?
而柳千銜自己不僅拿捏不了,還被反過來戲弄真是讓她氣得咬牙切齒。
最可惡的是,自己的起源之力對他也沒有作用。
這就很離譜。
「哼,你也瑟不了多久了。」
佐月夏帆隨便找個窗戶就進去找地方洗腳了。
自己精心保養的玉足,可不能讓灰塵給毀了。
此時。
樓下的忍者跟本田家的劍師劍客打成了一團。
雖然她們只是為了給柳千銜打造逃跑的機會,那也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死士少女都有劍客實力,面對劍師,在濃霧之中並沒有什麼劣勢。
但服部美真子就是個純粹的下忍,就連劍士階段的柳千銜都打不過,更何況這些劍師。
她在上下跳,四處扔手裏劍的時候,忽然就被一旁的劍師用平青眼吸了過去。
砰一劍師一刀子砍在了服部美真子身上。
服部美真子利用空蟬術躲過了大部分傷害,但還是被擊倒在地。
「好痛—」
「臭忍者,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你也敢在這裡囂張?」劍師怒吼道。
他高舉太刀,就要一刀砍向服部美真子。
受了傷的服部美真子根本無力逃跑,她嚇得緊閉雙眼。
鐺!
當劍師的劍落下來後,她腿上的手辦忽然浮現起了一個淺藍色的護盾,幫她擋下了劍師的一擊。
這一刻。
服部美真子都懵了。
這,不是炸彈來的嗎?
為什麼還會有護身符的作用?
就在服部美真子瞳孔振動,內心產生了很多不太確定的想法之際。
柳千銜忽然從天而降,落到了那個劍師頭上,將這個劍師直接壓垮在了地上。
「喲,沒想到落地還有個墊子啊!」柳千銜笑道。
他看向一旁一臉震驚的服部美真子,笑道:「喲,來得正好,你怎麼知道我到了本田家,還知道來支援我的?」
服部美真子回過神來,別開雙眼,撓了撓自己的香腮,解釋道:「我猜的———為了以防萬一,
於是帶了她們來這裡看看,沒想到真的看見你被困在了樓上。」
柳千銜把她拉起身來,笑道:「真不愧是我的情報大隊隊長,真是立大功了!」
因為拉起身的時候,因為慣性,服部美真子的身體撞在了柳千銜身上,雖然很快彈開了,但也讓服部美真子臉更紅了。
「沒什麼為主公效力,這種判斷是應該的—」
「走吧,等他們反應過來,就逃不掉了!」
柳千銜拉著她就離開了。
其他死士少女也紛紛撤退。
其中一兩個還被劍師攔住了,但柳千銜跑過去幫忙,一下子就解決了。
等濃霧散去,底下這裡已是一片狼藉。
十幾個人受傷,一個劍師被柳千銜壓暈,還有一個也被柳千銜擊傷。
尾張柳生的劍師見狀,都忍不住吐槽這些人真的是太廢物了。
本田滄祁也走了過來。
「什麼?讓他逃了?有好多忍者來支援?」
「可他到底為什麼要潛入我們的總部啊?」
「我剛剛讓人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丟失什麼?」
尾張劍師更是不懂了,他們滿腦子都是打架,哪懂這些。
換好衣服,恢復了男裝麗人的佐月夏帆,姿態優雅地走了過來。
「你本田家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面對美麗動人的佐月夏帆,本田滄祁立馬一臉諂媚,笑道:「我們本田家正大光明,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佐月夏帆有些無語。
雖然她不懂得經商,但你敢說你完全的手腳乾淨?
她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這種事情,她也管不著,於是微笑道:「本田家真是商業界的典範呢~!」
「嘻嘻~!」本田滄祁害羞了起來。
佐月夏帆看向遠處剛剛冒頭的曦陽。
——你到底拿走了什麼?
你該會如何反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