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繪繪里:為什麼都瞞著我……(2/2)
服部美真子搖搖頭,咽了咽口水,然後說道:「莫名其妙—感覺挺喜歡的—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很不正常....」
「別懷疑,你就是個變態!」柳千銜大笑了起來。
「哼—..」服部美真子臉上雖然習慣性露出了生氣的表情。
但她內心早就樂得不得了了。
自己好歲也是取得了一定性的成就了。
「等我回來等我成為了中忍,不,等我成為了上忍!我會讓你求著哭著讓我繼續咬你的!
少女瀟灑地轉身,帥氣地準備離開。
然後一扭頭就撞到了門檻上。
緊接著一臉尷尬的捂著額頭急忙竄出去了。
換好衣服的繪繪里,走了出來,問道:「你放心她一個人去那個什麼忍者村嗎?」
「那個忍者村並不是那麼好找的好吧?」柳千銜倒是無所謂。
「說不定我們去參加完綿流祭,回來去找她的時候,她還在大山內轉悠呢。」
「更何況,臭姐姐早就將她雙腿上的手辦改成了正常的護身符了,就上次在本田家大廈看見的護盾來看,既然能抗下劍師的一擊,那就不怕那些攻擊力拉垮的忍者了啊。」
「而且,那腿環我早就改成可拆卸的了,她自己非要戴上而已,現在反而變成她的標誌了。」
繪繪里走過來抱住了柳千銜,和他接吻起來。
「你想的還挺周到的。」繪繪里笑道。
「不過,你別小看了女孩子的決心,說不定等你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是中忍了。」
「進擊的女孩子,最可怕了!」
「說的你這個男人婆很了解女孩子一樣—」柳千銜調侃了起來。
「哼,我肯定比你更了解!」繪繪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何止她一個人要給你驚喜。
等從綿流祭回來,我也能給你—.嚇死你。
這時。
橘子也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一大早就有這麼多女孩子過來——吵死了—」
小胖妞走路搖搖晃晃,像極了熬夜打遊戲之後的樣子。
不過,她情況似乎更嚴重,緊接著就摔在了地上。
繪繪里急忙扶她起來。
「叫你別熬夜打遊戲咯—.?!」
繪繪里注意到,橘子手臂上,居然有一絲裂縫,裡面正散發著白光。
「怎麼一回事?你的身體怎麼這樣了?是不是昨天打架,你用力過度導致的?!」
橘子搖搖頭,說道:「我這個身體—快到極限了「之前奈亞美說我的身體快撐不住了,我還不太相信—·沒想到這麼快就崩裂了—
「看樣子我的本體的情況也不太好—」
「呢呢呢?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繪繪里著急了起來。
她並不清楚橘子本體的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這式神之軀的細節。
「抱.—·繪繪里—一直瞞著你—
「我是沒想到,自己的殘魂從神社中逃出來,不僅能遇到奈亞美,還能遇到你———」
「現在真是漂亮呢,以前怎麼看都是個黑皮的體育妹,醜死了~!」
「你個小屁孩冷不丁在說什麼啊!?」繪繪里很著急。
「裝什麼啊!」
「想當小孩子就好好當,現在裝回去什麼大人啊?!」
「你們都一個毛病!」
「明明是最好的同學,怎麼一個個都瞞著我!」
「難道最弱的我·就不配跟你們一起共患難嗎?!」
「奈亞美還有那個裝成奈亞美的—還有你—為什麼都把我撇開繪繪里的眼淚滴在了橘子嬰兒肥的臉上。
「你早就知道了?」橘子很是震驚。
「高中的時候,你就展示過分身成小孩子了好吧?雖然沒現在這麼真就是了—」繪繪里哭道。
「只不過一開始你啥也不記得,我試探了幾次,你都沒有反應,我就以為你不是—」
「但你最近這段時間你不就是綺瑙夢麼?」
「你們好過分為什麼總是想瞞著我!?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了啊?!」
「為什麼奈亞美變了,為什麼照片裡面還有個想不起來沒臉的為什麼你也變成了這樣?!」
「對不起.」橘子也哭了起來。
「你是我們中最平凡,性格最單純的我並不想讓你扯進這個世界奈亞美肯定也是這樣想的「我也很強好不好?不信你問問阿柳!」繪繪里很是不服。
「..你以後也別像以前那麼自以為是了—你都猜錯了,你說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可我現在不還是有了丈夫呢?說不定還有嘻嘻!」
橘子自嘲了起來。
「柳的規則並不在世界之內—我的占卜對他沒用—」
「你管是什麼原因!反正你又不是絕對的準確!我也很強,憑什麼輕視我!?」繪繪里掐住了橘子的耳朵。
「哈哈哈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這個身體並沒有那部分記憶,但很明確的是,我的本體在神社內出了問題——因此才分離了一部分靈魂逃了出來。」橘子解釋道。
繪繪里生氣了,「這次的綿流祭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欺負你!?」
「繪繪里—」橘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旁的柳千銜有些懵逼。
雖然她們的對話是老同學之間的對話。
可她們現在的模樣·更像是母女在對話啊。
由於雪代巴是橘子以外唯一的陰陽師了。
因此橘子被送到雪代巴身邊,讓雪代巴嘗試著維護橘子的式神之軀。
繪繪里便上班去了。
而柳千銜則是去找婚後子談判。
畢竟,那還有一大堆不願意倒戈的俘虜啊,以及婚後家對花柳事務所下手等事情都要解決。
這事關明天的東京巨蛋有沒有後患之憂的。
必須趁早解決。
於是。
柳千銜帶著伊東千紙鶴,花開夕顏,再次來到了那個奶茶店。
「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婚後子直接問道。
「我借作曲人給的是你!伊東千紙鶴,那作曲人不應該是借給伊東家的嗎?為什麼會是東京柳生手下的花柳事務所?!」
「因為我現在是東京柳生的女人啊。」伊東千紙鶴毫不忌諱地說道。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婚後子震驚不已。
「你也沒問啊!」伊東千紙鶴面無表情地說道。
「.—」婚後鱗子頓時無語。
她轉頭看向柳千銜,質問道:「也就是說,你就是東京柳生的當主,柳生千銜了?!」
「我給你的備註寫著我的名字啊。」柳千銜笑了起來。
「你寫的是柳千銜!」婚後子氣得不得了。
「抱歉習慣性寫原名了,哈哈哈。」
「..—」婚後鱗子嘆了一口氣。
「這不重要—借給東京柳生也一樣,畢竟我二叔想針對的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