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起源【旁觀者】和【兩】(2/2)
也怪不得會根據自已能力的提升從而提高情報分析能力了。
這並不是什麼高維存在的系統,而可能是用自己這個穿越者最能理解的方式,具象化出來的起源之力的形式而已。
見事情解釋清楚,三井立馬直入正題,說道:「既然現在已經得知柳生家主的起源,那就洗脫你的嫌疑了!」
「嫌疑?哦對,你們說的那個什麼木的劍豪是誰?為什麼要來調查我?」
三井有些為難,但思索了一下,還是解釋道:「其實這也算案件機密了—-不過,這事也算和你有關,我覺得說出來也沒事。」
「這個茨木劫是奈良柳生供奉的劍豪,這段時間為什麼來東京,你應該猜得到。」
「今天早上有人發現他死在了柳生百鳥小姐家前幾百米處,死狀十分得慘!」
我去,那應該就是柳生蕾帶過來的劍豪了。
但,根據柳生組的跟蹤,柳生蕾昨晚就前往了新幹線的車站,應該是回奈良了,但——她帶過來的手下,為什麼會死在柳生百鳥家面前?
柳千銜想起了雙佳語說的,美嘉子之所以過來投誠。
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她媽要把她許配給柳生蕾帶過來的劍豪·
所以,這個茨木劫,是要去柳生百鳥家帶走美嘉子的?
可美嘉子一直在自己這邊啊·
而,就昨天丸目和琉璃大戰的情況,誰可以讓一個劍豪無聲無息地慘死街頭?
劍聖?
這個時代的劍聖是誰?
就算有劍聖,他閒得蛋疼去殺一個蟻啊?
「那你們真是抬舉我了,我何德何能可以殺死堂堂劍豪啊?靠我這個旁觀者去看死對方嗎?寫輪眼,天照?」柳千銜無語道。
三井和白鳥都不由尷尬了起來「畢竟世界上是存在強大的起源能力者,你這三個月的表現太逆天了,有點違背了正常練劍人的範疇—剛剛我還以為你還是劍客,沒想到你已經劍師了.這我是沒想到的—結果你只是個旁觀者——看來,就算沒有起源,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劍道天才。」三井笑道。
柳千銜還想套出更多信息。
畢竟奈良柳生的劍豪死在自己地盤上,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不管是奈良柳生的報復,還是其他勢力會誤判自己這個小勢力有著誅殺劍豪的實力,從而敵視自己等等,這都必須要洗脫嫌疑的。
於是他故作生氣地說道:「那我不能平白無故被懷疑吧?到底他是誰殺的?你們得說清楚吧?
要不然奈良那邊從此針對我,或者其他勢力圍攻我怎麼辦?你必須給我個解釋,我不信你們沒有其他嫌疑人!」
三並為難地想了想,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茨木劫身上的致命傷都是【肋一寸】和【月影】兩個奧義造成的,因此-你懂的。」
肋一寸,月影?
那不是尾張柳生才有的奧義嗎?
他們千里迢迢前來暗殺了茨木劫?
雖說他們有著削弱奈良柳生的這個目的,但這無疑是要挑起戰爭的啊!
就算殺了一個劍豪,就能抵抗最強的奈良柳生的怒火嗎?
而且,悄無聲息地殺了劍豪,尾張柳生的實力這麼恐怖?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既然誤會解除,那我們就離開吧——」三井笑道。
而白鳥團因為事情結束,放鬆了下來,他的目光回到了一旁的繪繪里身上,
此時的繪繪里完全沒有平時那股屌絲味,華麗的衣裳遮掩了她不雅的姿態,以及化妝打扮讓她原本就有的女性之美充分呈現了出來,她此時此刻就是個動作較為豪放的絕美女子。
短髮,斜身托腮,嘟嘴表情豐富,都讓她有一股別樣的魅力。
白鳥團看愣了。
作為警視總監的兒子,他從小接觸的都是那些一板一眼的大小姐,而繪繪里這種簡直讓他眼前一亮。
「等等。」柳千銜喊道。
「走之前,可以利用你的觀察者的能力,幫我一個忙嗎?」
三井看見白鳥團發呆,拍了拍他的肩膀,白鳥驚得回神,「啊———什麼?」
「你幹嘛呢?心不在焉的,柳生家主說,幫他一個忙,利用你的觀察力。」三井無語道。
因為他清楚繪繪里平時的模樣,他根本想不起來繪繪里是女人,所以完全不會想到白鳥團會對繪繪里有意思,只以為他在走神。
「好看什麼?」百鳥團很是尷尬,他有點害怕自己表現不好,讓繪繪里覺得他不靠譜。
而繪繪里此時滿腦子只想著待會當主繼位的第一頓晚宴會有多豐盛。
柳千銜隨即讓站在裡屋的雙佳語出來,「幫我看看我天人是什麼起源吧?」
該死的系統根本就看不清楚別人的起源—
「舉手之勞!」白鳥團笑道。
過了一會兒,舉止端莊的雙佳語走到了客廳來。
白鳥團再一次愣住了。
雖然雙佳語也是那種他經常見的高冷大小姐類型,但雙佳語卻精緻到跟一個人偶一樣,完全不似真人。
要是不是雙佳語眼睛會眨動,會說話,他都以為是等身手辦了。
不過,還是沒有繪繪里給他帶來的感覺驚艷,他驚嘆了一下子,就集中精力去觀察了。
「emmmm*——你夫人的起源——·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是【兩】!對,就是【兩】!」白鳥團說道。
兩?
什麼鬼?這麼抽象?
以自己這段時間見到的起源來看,都是狼,媚狐,觀眾,旁觀者,觀察者這些比較具體,比較形象的。
但這個【兩】是什麼鬼?
這就是雙佳語雙重人格的真正原因嗎?
「至於效果—你夫人生活應該會和這個【兩】息息相關對了,是不是雙重人格?」白鳥團疑問道。
「是的。」雙佳語點點頭。
「世界上能產生雙重人格的起源有很多,比如【分歧】【分裂】【性轉】等等,我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兩】,這個對人在這個世界的影響有點抽象—·給我一種矛盾,混沌的感覺我學識較淺,難以表述。」白鳥團撓撓頭說道。
「多謝了。」柳千銜準備送客。
這玩意·估計還是要去問問自己那個姐姐。
目送他們離開後,柳千銜滿臉愁容,
「死了一個劍豪其他勢力不可能沒動作的,本來還想苟著發育一段時間的—」
看見人走後,繪繪里立馬翹起了二郎腳。
「啊~!剛剛坐著累死了!」她還把裙擺攬上來,露出了雙腿,腳丫子還甩著木履。
白瞎了那身和服和妝容。
而雙佳語則是臉色凝重。
慘死的劍豪?
..死在水溝之中?
那..不是自己昨晚的夢麼?
不對那到底是不是夢?
她右手不由顫抖起來,內心越來越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