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夜吻琉璃~!(1/2)
緊接著便進行四強賽的第二場。
由尾張柳生的高津燙VS安倍家資助的西條叢。
只不過,比賽並沒有持續多久。
高津燙以被碾壓之勢,迅速落敗。
他面對香取神道流的西條叢,竟毫無招架之力。
尾張柳生的【肋一寸】和【月影】對付香取神道流【一太刀】【金剛力】【氣聲】其實並沒有多大劣勢,但高津燙依舊輸得一塌糊塗。
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原因。
而面對這個結果,柳生六花直接蹲下哭了起來。
——沒奪冠,自己又要被當主和老祖訓斥了。
自己徹底要失去家族內的地位,真的要出去嫁人為尾張柳生拉攏外援了。
「明天的決賽,將由飛天御劍流的春日野VS香取神道流的西條叢!」出雲傾彩璃宣布道。
少女宣布完,便急匆匆跑下了祭壇。
她早就不想站在上面了。
而柳千銜也帶著少女們走下了閣樓,準備去找出雲傾彩璃聊聊天。
結果雙佳語看見柳生六花蹲在圍欄旁邊哭,立馬拉了拉柳千銜的衣袖。
「柳君,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六花小姐?」
「???」柳千銜那是一頭霧水。
「我憑什麼要去安慰她?」
「她挺漂亮的,天賦也可以——」雙佳語眼珠子下移,心虛地說道。
好傢夥。
你什麼時候當起拉皮條的了?
柳千銜猶豫了一下,然後朝著柳生六花挪了兩步。
但他還沒走到少女身邊,從祭壇上面便走下了一大堆陰陽師。
陰陽師都穿著極其大氣的狩衣。
這一排排地圍著柳千銜,倒也是壯觀。
「柳生千銜!你到底在做什麼陰謀詭計!?」
其中一個陰陽師直接對著柳千銜怒喊道。
他這一喊,直接讓還在哭泣的柳生六花抬頭看向了他。
這讓準備伸手去拍她的柳千銜尷尬了起來,立馬收回了手。
「什麼情況?」柳生六花擦了擦眼淚。
她站起來,看著身邊的眾多陰陽師。
「對啊,對啊,我咋了?」柳千銜尷尬地疑問道。
由於陰陽師對柳千銜為圍堵,一下子引起了周圍數百觀眾的矚目。
一旁十幾棟閣樓的,一旁山坡上的,以及還在路邊行走,紛紛看了過來。
「還在裝蒜?今天早上,出雲巫女就跟我們說了,你這幾天一直在出雲神社附近晃悠,特別是晚上,還私自去拜訪了巫妖森林,藏書閣等地,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企圖對出雲神社不利,看我不弄死你?」為首的陰陽師遇責道。
對方很明顯是想利用輿論來壓制柳千銜。
不過,這群人裡面居然沒有安倍家的人。
陰陽師所穿衣都紋著家紋,很明顯這裡面只有蘆屋家和雪村家的。
陰陽師一向驕傲自大,這次圍堵柳千銜,為首的這個表情十分囂張。
「柳生千銜,還不快快說明你的罪狀,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哦喲」!牛逼大了!」柳千銜倒不以為然,——出雲巫女都親自譴責自己了。
—怎麼想都是怕昨晚的事情暴露,因此先下手為強,先讓這些傻逼來譴責自己轉移注意力的手段。
——-出雲傾彩璃都輸了,再來針對一下自己,只是順手的事。
「你誰啊?小綠豆蠅。」柳千銜直接走過去,低頭看著眼前不知道有沒有150的矮子「我?我是蘆屋家的陰陽師,蘆屋雄健!」矮子氣道。
「哎呦喂,我還以為有多牛逼呢,我還真沒聽過呢,小土蛋子~!」柳千銜繼續嘲諷道。
「柳生千銜,你不也才175!囂張什麼啊?」蘆屋雄健氣道。
柳千銜直接拔刀砍向他,蘆屋雄健嚇得用扇子架住了。
「我從小到大都囂張!你區區一個下人,也敢直呼我名?!你蘆屋家就這教養?!」柳千銜訓斥道。
由於柳千銜的拔刀。
周圍的陰陽師也嚇得立馬準備念咒動手。
但雪代巴比他們還快,一個禁咒便打了過來,讓這些準備念咒的都被打斷了。
而愛菜雙佳語直接拔刀衝到這群人兩旁,拔刀對著他們最邊邊的人,一下子挾持了好幾個。
見狀,柳生六花直接拔刀對著他們自衛。
「你蘆屋家不懂管教,我幫你們啊!」柳千銜單手卸掉了對方的扇子,將刀刃對準了矮子的脖子。
「柳生家主慢著!!!」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一米六多的陰陽師,他顯得就貴氣很多。
「抱歉抱歉,是我蘆屋家的人不知禮數!柳生家主作為大族之長,無論如何都必須被尊重。」
「就算是當主有罪,也應該用特別的對待方式!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樣在路邊訓斥!」
「是我蘆屋家教導無方!請原諒!」
緊接著他對著那個矮子罵道:「退下!」
矮子嚇得立馬逃跑了。
「看來蘆屋家也是懂點禮儀的,你是哪位?」柳千銜問道。
「我是蘆屋家二當家,蘆屋龔,蘆屋家當主並不在此,我負責話事。」蘆屋龔很是有禮貌地說道。
然後柳千銜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問道:「然後呢,你要繼續問罪嗎?」
蘆屋龔頓時冷汗直流。
—這個柳生千銜,怎麼如此兇狠?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他竟然毫不在意,直接拔刀相向—
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啊按理說,周圍這麼多人在,我們陰陽師只要稍加罪名,這些人都會陷入自證陷阱。
可他卻毫不在意,一下子利用武力奪得了上風。
「怎麼會呢只不過出雲巫女早上的確是指出了閣下的所謂」蘆屋龔一臉討好地問道。
因為柳生蕾帶著奈良柳生的劍豪已經走下了樓,還站在了一旁,都拔出了刀。
再加上柳生六花拔刀已經表明的態度。
—這已經不是聲討一個小家族的事情了。
「現在柳生家主,可以解釋一下,您為何大半夜多次在出雲神社附近走動,甚至還私自拜訪諸多地方的原因麼?」蘆屋龔憨笑道。
「呵,我乃一家之主,我四處拜訪,拉攏勢力,很奇怪嗎?你當過家嗎?」柳千銜直接反問。
「」—」蘆屋龔當然沒當過家,他是二當家,這正是他的痛處。
周圍的吃瓜群眾一下子都笑了起來。
「人家都來出雲神社了,還不讓人家四處打點麼?」
「這些陰陽師真是越來越無理了呢!」
「我剛剛也去打點了出雲神社的護衛隊,是不是也要被聲討啊?!」
周圍話語,讓蘆屋龔更加尷尬了。
忽然,他身後一個雪村家的年輕人直接怒吼道:「出雲神社聖神不可侵犯,柳生當主你今天必須要一個理由,要不然一—」
「要不然怎麼樣?!!」
說這話的是出雲傾彩璃,她戴著面具從一旁冒了出來。
「柳生當主是我請去藏書閣做客的!你要遣責什麼?!」少女雙手抱胸氣道。
她捏著符咒,隨手一甩。
蘆屋家和雪村家的這些人,一下子就被一個小型的結界給圍了起來。
隨手起陣,傾彩璃在結界一道,的確犀利。
「你今天早上才剛剛誣陷了出雲巫女,你現在還有什麼臉出來?」雪村家的人繼續喊道。
出雲傾彩璃更氣了,怒吼道:「哼!我作為出雲神社第二巫女,我覺得第一巫女行事不端,前去遣責,這本就是我的職責!你區區一個外家人,你懂什麼叫制度嗎?」
柳千銜繞過蘆屋龔,走到了雪村家那人面前,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不知禮數,第二巫女何其神聖,你竟敢言語冒犯!你也配當陰陽師?!」
這一句話就讓在場所有陰陽師的立場變了。
周圍上千吃瓜群眾都鬧騰了起來。
「對哦,連第二巫女的面子都不給,這些陰陽師是想造反嗎?」
「第一巫女也只是指出了柳生家主的行動而已,又沒有直接宣判罪證,他們激動什麼啊?」
「平時囂張慣了唄,想藉此要一下威風,沒想到卻被打臉了~!」
在場稍微年紀大一點的陰陽師都感到無地自容。
太丟人了。
平時他們可都是被供奉起來,高高在上的存在。
哪有遇到過這般丟臉的事情。
這時,一旁的柳生蕾雙手抱胸,姿態魅惑地看著他們,也開口訓斥。
「喲,你們陰陽師又打算欺負我柳生家的兄弟麼?之前安倍家也是,你們陰陽師真的要撕破臉嗎?」
「事先告訴你們,我們可是堅決站在第二巫女這邊的哦,畢竟第二巫女也是有成為第一巫女的資格的哦~!」
「派系之爭,誰怕誰啊?」
這下子,這些陰陽師更加沒有理由了。
柳千銜去打點第二巫女,選擇站在第二巫女那一邊,而第二巫女又想上位。
這都是合理合規的事情。
他們的這種問罪,不允許別人站隊,才顯得極其可笑。
再加上被三大柳生給包圍了,蘆屋龔不得不低頭。
「柳生家主我錯了,我沒有事先調查清楚就來問罪,影響了您的聲譽—我向您賠罪,我今晚派人給您賠禮—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好嗎?」
安倍家不在,他們的戰力的確比不上三大柳生。
「行!」柳千銜立馬答應了。
雖然他們是十幾個人,但要鬧起來,蘆屋家和雪村家主力下場,再聯動其他想要舔他們的劍道世家過來,那就麻煩了。
見好就收吧。
「既然蘆屋家想要和我東京柳生交朋友,我沒有理由不答應!」柳千銜樓了一下蘆屋龔。
這讓他身後的雪村家氣得咬牙切齒。
「蘆屋家全都是軟骨頭」
見狀,傾彩璃才取消了他們身上的結界。
蘆屋龔立馬帶著人逃跑了。
而雪村家的年輕人離開之前還罵罵咧咧了起來。
「你們三大柳生聯合起來也沒用!等綿流祭結束,出雲巫女下令,我們陰陽師集體圍剿你們,你們根本就撐不住!」
但柳千銜假意舉一舉刀,雪村家的便嚇得差點摔倒,跟跟跪跪地逃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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