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狂獵之王的死亡邀約!(2/2)
狂獵的征伐甲胃從艾林的身上消失之後,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疑惑地哼了一聲。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感應不到征伐甲胃的位置了。
這是沒道理的,征伐甲胃是紅騎兵隊的制式裝備,只要還在同一個世界,距離再遠,艾瑞汀·
布里克·格拉斯也能感應到征伐甲胃的位置,即便只是隱隱約約的。
這是因為征伐諸界之時,一旦螺旋或者空間不穩定,紅騎兵隊就很容易被打散,遭遇意外困在某個地方,難以獨自逃生。
只有能感應到每一件征伐甲胃的位置,才能儘快聚集起來。
何況每一個紅騎兵都是木之民最寶貴的財富。
戰死可以,失蹤不行。
「有意思——」
雷納金斯森白的骨眶之內,燃起青灰色的火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獵魔人。
獵魔人只覺得渾身上下,似乎遊走著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脊背發寒。
「不能留在這裡了」獵魔人立刻做出了決定。
雷納金斯的樣子,顯然也不像能活下去的樣子,只是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介入現世的消耗品罷了。
何況即便雷納金斯真的還活著,艾林也完完全全不敢帶他回凱爾莫罕。
主意一定,獵魔人也不管下面的奧托蘭和里斯伯格民事組織了,立刻操控著黑龍,拼盡全力向班·阿德城外飛去。
「呼————呼——
—
身下的黑龍雙翼擺動,起伏不定,獵魔人沒經歷劇烈的戰鬥,也動作極大的喘息著,缺氧室息了般瘋狂納入氧氣。
黑龍全力飛行之下,不一會就飛出了班·阿德的邊際,沒有遭受到任何阻攔。
艾林忍不住回望了一眼。
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沒有追上來,龍息燒灼的火焰消失了,但雷納金斯的小小身軀依舊非常明顯。
因為他好像踩踏在虛空中某個堅實的平坦上一樣,憑空懸浮著,瞪著青灰色的鬼火,就這麼直楞愣地看著獵魔人離開,一動不動。
「是了,」艾林微微鬆了一口氣,「獵魔人世界也是遵循著,能量守恆定理的。」
「艾瑞汀通過雷納金斯在此世現身,毫無疑問,肯定是需要大量能量的,何況還要從我的掌控中,爭奪征伐甲胃的控制權,激活套裝效果———」
『而雷納金斯早就重傷了,後來還被龍息灼燒得只剩下一副枯骨,能剩下多少能量供艾瑞汀揮霍·—..」
越是這樣想,艾林越是輕鬆了不少。
不過他仍然沒有放鬆,依舊控制著的黑龍,盡力向西飛去。
班·阿德的西邊自然不是凱爾莫罕的方向,艾林擔心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會記住他離去的方向,自然不可能直愣愣地向北飛。
相比起有一些淵源的亞甸,關係匪淺的泰莫利亞,有那麼一些仇怨的瑞達利亞是更好的選擇。
直到黑龍完全脫離了班·阿德的地界,艾瑞汀也只剩下,似有似無的那麼一點青灰色的光芒,
在閃爍,獵魔人才徹底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狂獵之王確實是沒有多餘的能量了。
漸漸安全之後,獵魔人也有餘力一邊飛,一邊思考。
「上古血脈之子—」他喃喃著思索著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現身時的每一句話,「那是希瑞的稱號、天賦或者說血脈來源,從未有人這樣稱呼過我。」
「雖然自從神秘屬性上去之後,各元素親和也漸漸平衡,能操控原初魔力了,那也只是更貼合魔源,而非上古之血。」
「我從來都不是上古之血,我是奇蹟之子。」
「這是截然不同的。」
「艾瑞汀上古之子的判斷依據,應該來自希瑞所在的那個時空,他絕非我想像中的那麼強大,
否則絕不會錯認—」
冷靜下來之後,艾林從艾瑞汀語句上的錯漏之處,推斷出了不少東西,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是那令人絕望的無解的強大就好他實在無法現象,連未來和平行世界都能隨意操弄的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該怎麼對抗。
而且倘若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都強到了這種程度,令木之民都絕望地苟且偷生的白霜,
又會一個怎樣的概念。
他怕是有狩魔手記,都會喪失抗爭的決心。
回凱爾莫罕之後,也不管什麼亨·格迪米狄斯,什麼首席,什麼狩魔軍團,狼學派的未來了.....
聽從薇拉之前所計劃的那樣,在陶森特找個種滿葡萄藤的莊園,徹底擺爛,悠閒地度過這一生,直到白霜的到來。
「另外—」
獵魔人了眉頭,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雷納金斯一直對我的稱呼,是竊賊,即竊取阿德蓋斯之門力量的賊人,而上古之血是木之民,是艾瑞汀與阿瓦拉克,為了解決血脈衰退,漸漸失去穿梭時空能力的最成功的研究成果。」
「未來欄木之民對待上古之血希瑞的方式是配種,讓希瑞與赤楊之王奧伯倫·穆希塔齊交配,
以使得上古之血重回木之民的血脈之中。」
「但雷納金斯一直喊打喊殺,也從未留情。」
「他來這個世界的緣由,是狂獵在帕索隆森林失去了的阿德·蓋斯之門的碎片和指引石。」
「因此雷納金斯就是為了收回碎片和指引石,能捕捉我最好,殺死我也無所謂。」
「很顯然,艾瑞汀和雷納金斯的態度有差異,非常大的差異艾林心緒頓了頓,有些疑惑:
「是信息不互通嗎?」
「那為什麼雷納金斯不僅能通過異域融合的波動找到我,後續還能直接追蹤到我?」
「難不成不是因為艾瑞汀的幫助?」
「又或者信息不是完全不互通,只是部分互通?」
重重疑惑,在獵魔人的識海中明滅,也令他沒有注意到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青灰色的光芒,突然閃爍了一下,消失了。
而等他注意到這一點時,也完全沒有在意地長出一口氣:
「終於能量耗盡,離開了嗎?」
而恰在這時—
身下平穩下來的黑龍忽然一沉,獵魔人愣了一下之後,悚然色變。
「當然不會,上古血脈之子—」
「我怎麼會就這樣離開?」
「我只是不喜歡,有第三個人插入,我們之間的故事—」
沙啞又低沉的聲音,裹挾著血肉燒灼的焦臭,從獵魔人的身後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