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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奧托蘭的疑惑!殭屍紅寶石的右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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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稱不上戰爭的小規模衝突剛剛結束,像是從泥水中被撈出來的班·阿德儀式科眾人,便被喊到了班·阿德實質上的領袖森尼面前。

森尼沒有立刻搭理他們,而是怒目圓瞪地在和一個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的人爭吵。

「什麼叫消失了?」森尼指著一塊焦黑的深坑,「那頭狂獵剛剛就落在那裡,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時,你們的人還團團圍著他—」

「森尼大人,」森尼對面地男巫保持著恭敬和克制,但語氣中明顯帶著些不耐煩,「消失就是剛剛它確實在那裡,但現在不見了,找不到了,沒有了,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可是—」

「沒有可是,森尼大人,」那男巫不客氣地打斷,似乎消耗掉了最後一點耐心,「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半年前,班·阿德據傳消滅了數十隻狂獵,但最後也沒能留下任何一具屍體。」

「為什麼您覺得巫師界排名在班·阿德之下的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能留下?」

「另外—」

「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並不是班·阿德的下屬機構,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

那男巫頓了頓,警了低著頭,狼狐走過來的班·阿德儀式科眾人一眼,似有似無地輕蔑一笑:

「與其在這裡與我糾纏,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應對用了大規模的死靈術,卻讓精靈全都逃走的事情吧?」

「術士兄弟會的糾察官,可沒有任何一個是好相與的。」

「現在請讓一讓吧,森尼大人,我很忙,還有工作要做。」

「我們還要想辦法找到那些馳騁於天際的骷髏騎士,為「你們」報仇雪恨——」

語罷。

男巫也不管森尼臉上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表情,傲慢地微微低了下頭,行了一禮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班·阿德儀式科的眾人,抱著本厚厚的羊皮書昂首離開這片戰場,向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聚集的地方走去。

森尼臉色難看地靜靜在原地站了很久。

班·阿德儀式科的眾人,就在他身後面面相,沒有人敢出聲打擾。

「那些長耳朵逃了?」森尼突然回頭。

他的臉上已沒有了剛才的陰沉和不滿,而是面無表情,像是在問班·阿德遊蕩的貓為什麼這幾天看不見了,這樣與他與班·阿德無關的事情。

班·阿德儀式科的眾人卻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作為森尼的耳目、也是班·阿德儀式科最年長和名義上的領袖,伊格尼斯不得不咽了口口水,

站了出來:

「森尼大人,精靈們是趁著的天球交匯,打破死亡天幕禁的時候,逃走了,不過———」

「你們看到我剛剛經歷什麼了嗎?」森尼面無表情,沒頭沒尾的打斷。

沒有人敢在此刻回答,他們連眼神不敢交換,只是低頭看著被魔法火焰灼燒得焦黑的地面,像是能在裡面找到自由精靈的領袖希姆萊斯·芬達貝。

「我,班·阿德的院長,你們推舉出來的領袖,和未來術士王國的第一任國王,就在剛才被一個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的管事男巫羞辱了!」

「但我能說什麼呢?」

森尼的視線掃視著班·阿德儀式科的眾人,重複道:「我能說什麼呢?」

「苟延殘喘的精靈都能在你們手心裡溜走—.不要和我說什麼天球交匯、什麼狂獵—」

他抬手打斷儀式科一個剛抬起頭的男巫的辯解:

「一周了,我給了你們近一周的時間,還為你們放開術士兄弟會對死靈術的禁忌—」

「一周的時間,徹底又快速的將所有精靈全部消滅掉,很難嗎?」

「馬拉基,你告訴我,這很難嗎?」

森尼冷漠的目光逼視著站在伊格尼斯身側,儀式科核心的那個握緊雙拳的男巫。

馬拉基目光炯炯地與他對視,雙手手背青筋隱現,鮮血從掌心溢出,滴在了焦黑的土地上。

森尼地冷冷與他對視了好一會兒,才又移向其他男巫:

「幾個月前,你們和我說不想只當一個維護魔法屏障的工具,我給了你們機會,但你們讓我很失望。」

「用死靈術將一萬個活生生的士兵,轉化成死靈,結果一無所獲。」

「你們讓我和班·阿德在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在奧托蘭宗師面前,像一個笑話。」

「你們也是個笑話。」

「現在,你們都給我」

話音未落,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的那個管事男巫,又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令森尼閉上了嘴巴「奧托蘭宗師有事要問」

森尼又警了班·阿德儀式科的人一眼,抬步向奧托蘭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過沒走多遠,還沒走到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的那個管事男巫身邊。

管事男巫忽然搖了搖頭:「不是你,森尼大人,或者說不止是你。」

「奧托蘭宗師要找的,是最開始就在這片森林的人。」

找我們的-剛經歷過一場劈頭蓋臉斥責的班·阿德儀式科男巫聞言,面面相。

當眾人被帶到距離他們藏身的山洞不遠的地方時,他們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一大群人圍著一塊林間空地一一或者已經不能被稱做林間空地了,經過狂獵、班·阿德男巫和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術士的連番轟炸之下,這裡只有深深淺淺的溝壑,和或是冰封、隆起甚至是灼燒的地貌。

穿過那一群人,就是各種乖巧地低伏在邊緣的怪物,有披著蜥蜴龍類鱗甲,長長的尾巴卻長著一張人臉的;有長著人類的身體,卻有一顆碩大的獨眼巨人的腦袋的;當然更多是是蛇蟲鼠蟻、飛禽走獸各種不倫不類的器官組織搭配以班·阿德儀式科這些憤世嫉俗,崇尚生與死的死靈道途的男巫,望之都覺得相當不適。

令人本能作嘔程度的不適。

不過沒人敢說什麼,甚至都沒人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本能厭惡,紛紛以讚嘆的目光欣賞著這些怪物。

因為這些怪物中間,簇擁著的是一個花白頭髮的,灰白鬍鬚,據說比班·阿德曾經的院長,魔源亨·格迪米狄斯還要古老的男巫一一北方大陸第二大巫師組織的創始人,天賦與技藝協會五人之一的奧托蘭。

而那些怪物身上,凝聚著傳奇大師在基因突變學上,一生的研究精華,是活著的頂級論文和豐碑。

注意到有陌生人前來,怪物們紛紛警惕了起來,毛羽進張。

直到奧托蘭擺了擺手,怪物們才重新放鬆了下來,趴伏在地面,襯得這個舉世聞名的傳奇法師像騎士小說里的百獸之王。

當然,這種錯覺在奧托蘭開口的時候,就消失了。

「森尼,你來了。」奧托蘭捻起一撮灰色的鬍鬚,是所有刻板印象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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