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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我才是先來的那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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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茜絲卡·芬達貝下意識鬆手去接。

屬於她的那隻傳情鳥,立刻振翅高飛,越過蒼翠的樹葉間狹縫,融入了天際。

荒蕪的林地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看著另一隻傳情鳥緩緩落在法蘭茜絲卡·芬達貝,蔥白般纖長白皙的食指。

小小的腦袋歪頭輕輕啄擊她的手背,在催促。

法蘭茜絲卡·芬達貝回頭望了一眼,與喘息著抬頭的瑪格麗塔·勞克斯·安蒂列對上了視線,又不動聲色地挪開。

與艾達·艾敏、薇拉和維瑟米爾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說了一句廢話「艾林的傳情鳥—.」後,深吸一□氣,抬起食指將傳情鳥的鳥喙抵著暗金色髮絲散亂貼著的額頭。

荒蕪的林地更靜了。

艾達·艾敏狀似不在意地倚著一棵落葉楓的樹幹,視線卻時不時往一側的身影看去。

威戈佛特茲、維瑟米爾、丹提和傑隆·莫呂目不轉睛。

緊挨著的薇拉和瑪麗都握緊了髒兮兮的,纖細的肌膚紋理都填滿泥濘木苔的拳頭,緊張地觀察著法蘭茜絲卡·芬達貝薄薄的紅唇,生怕下一秒從她口中,吐露出什麼不幸的消息。

「艾林還活著!」

法蘭茜絲卡·芬達貝知道眾人在意什麼,睜眼的第一句話就安撫了所有人緊張慌亂的心情。

薄而美麗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喜悅的弧度,接著道:

「信里說,他現在在泰莫利亞,布魯吉和阿梅里亞之間的舊道。」

「讓我看看!」薇拉被瑪麗攙扶著快步走了過來。

法蘭茜絲卡·芬達貝望著女術士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瞥了眼扶著女術士右臂的瑪麗,點點頭,將傳情鳥輕輕放在了女術士左手的手心。

薇拉急不可耐地,立刻將傳情鳥晶瑩剔透的鳥喙,觸碰額頭。

「是艾林沒錯,」一路上都冰冷嚴肅,令人難以親近的薇拉,臉上的堅冰似乎突然化開了,言笑晏晏,「艾林沒在傳情鳥中留下太多信息,精神波動確實的是艾林精神波動的頻率。」

「他清醒著,而且是以自己的意願,送出傳情鳥的。」

「應該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暫時被困在布魯吉,又或者受了一點傷,但不算太嚴重。」

「讓我想想,布魯吉和阿梅里亞之間的舊道,我在馬里波城外的一座山丘上,有傳送門的坐標」'

「在馬里波買幾匹馬,一天就能到達舊道——」

「還是我來吧,」艾達·艾敏道,「我去過布魯吉,不過時間稍微有些久了,我需要一些時間回想。」

「那更好,」薇拉點點頭,「傳送門坐標在布魯吉當然更好——」

荒蕪林地中的眾人都鬆了口氣。

「導師,能讓我也看看傳—」

「薇拉女士,能請您把傳情鳥還給我嗎?「

瑪麗剛輕輕拽了拽薇拉衣角,法蘭茜絲卡·芬達貝就忽然開口禮貌地索要傳情鳥。

荒蕪林地因為艾林安全的消息,剛有些嘈雜的環境,又立刻安靜了一瞬,隨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地再次嘈雜了起來。

不過眾人都似有似無地關注著,荒蕪林地某片女術士含量超標的區域。

人聲刻意的嘈雜中,瑪麗皺著眉頭回頭看向了法蘭茜絲卡·芬達貝。

兩個過去—即便是在法蘭茜絲卡·芬達貝和艾達·艾敏來到凱爾莫罕簽署的盟約時—都幾乎從來都沒有交集的女術士,忽然在此刻對上了視線。

法蘭茜絲卡·芬達貝臉龐沒被泥濘的髒污覆蓋的雪白,升起緋紅之色,但她用海藍寶石般澄澈的雙眼,毫不閃躲地與瑪麗同樣藍色的瞳孔對視。

燒灼的矮人火藥味漸起。

「嘖嘖,你的好孩子」艾達·艾敏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入薇拉的耳朵里,「你喜歡哪一個做你孩子的伴侶?」

「計算你的傳送門坐標去!」薇拉輕輕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腦海中的問題。

她面無表情地將傳情鳥拋給瑪麗,在瑪麗臉上升騰起興奮激動的表情之前,對法蘭茜絲卡·芬達貝道:「讓瑪麗看完之後,再還給你。」

瑪麗臉色一僵。

法蘭茜絲卡·芬達貝看著瑪麗手中水晶鳥,秀眉微蹙。

不過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點頭:「好的,薇拉女士。,然後,用那雙沒有溫度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瑪麗。

瑪麗癟了癟小嘴,欲言又止地看向薇拉,但在薇拉更沒有溫度眼神,和導師的威嚴下,嘴巴囁嚅了一下,不知道在自言自語著什麼,將傳情鳥的鳥喙貼在額頭上。

一旁的丹提與維瑟米爾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

艾林的行蹤和生死還不確定的時候,法蘭茜絲卡·芬達貝和瑪麗之間有有一些摩擦,但主要還是誰更能忍耐、更能堅持、更能走完這看似漫長得沒有邊界的苦旅。

但現在,艾林的生死和行蹤一旦確定,由傳情鳥的歸屬所引發矛盾立刻就爆發了。

瑪麗在讀信。

等待艾達·艾敏回憶傳送門坐標,而放鬆下來的眾人,三三兩兩地聊開了。

「抱歉了,威戈佛特茲,確實是我們誤會了你,」維瑟米爾歉意地拍了拍因為連日的趕路,而散發濃重汗臭味的男巫,「我為阿瑞斯托的言論和行為道」

「無妨——」威戈佛特茲擺了擺手,「阿瑞斯托大師的疑慮是正當,且可以理解的,只要艾林沒事就行。「

維瑟米爾點了點頭。

「艾林也真是的,」丹提提了劍帶,輕鬆地笑了笑,岔開了話題,「完成了委託,不說直接回來,竟然從班·阿德一直跑到了布魯吉和索登。」

「不過話又說回來,從班·阿德到布魯吉,艾林是怎麼在這寥寥數天之內,跑這麼遠的。」

「難不成大獅鷲的蛋,已經孵出來嗎?」

是比大獅鷲更加離奇,你們一輩子都想像不到的答案——威戈佛特茲沉默不語,暗自在心裡自言自語。

不過他同樣對奇蹟之子,為何跨越幾乎一整個北方大陸,去向泰莫利亞臨近樹精之國布魯克萊昂的布魯吉,非常感興趣。

另外——

「還有班·阿德為什麼突然消失了?」丹提又問道,「那可不像是整座城市都被完全摧毀,更像有人突然將的地上一塊石頭,挪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懂我的意思嗎,維瑟米爾,班·阿德就是那塊石頭——」

「等見到艾林之後,去問艾林吧——」維瑟米爾聳聳肩,「想必他一定能給你一個答案。」

內心深處,他也對班·阿德這一座巨城突然消失而心有疑慮。

他記得艾林曾經分析過,班·阿德就是整個北方大陸,尤其是凱爾莫罕,吸引狂獵襲擊的一面盾牌。

這也是艾林接下蒂莎婭·德·維瑞斯,營救亨·格迪米狄斯任務的原因之一,狼學派需要一個穩定且足夠強大的班·阿德在前面吸引仇恨。

可現在班·阿德、吸引狂獵仇恨的班·阿德,突然消失了。

狂獵的仇恨會不會因此被吸引到凱爾莫罕?

維瑟米爾微不可查地擰了擰眉頭,打算找到艾林的時候,私下裡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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