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白蠍毒!交出你們的武器!(1/2)
「飲酒!」
德拉肯伯格東區的某個裝飾豪華的房間裡,一群人正在放浪形骸地宴飲。
大屋只有一個窗戶,晝夜不息的慘叫聲,連綿不絕地從窗外傳進來,卻絲毫沒有影響幾個人宴飲的樂趣。
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橡木桌子,上面擺了一隻已經開始變綠的黃銅燭台,燭台上布滿結塊的硬蠟,燃著豆大的燭火。
火光照耀著橡木桌上的土豆泥、麵包、蘋果派和被切割了大半的熏魚……當然還有一大桶就放在正中間的酒桶。
「哈哈哈!」
一個穿著精緻緊繃的紫色束腰外衣,胸前簡單繡著一隻棕馬的瘦削中年人,「砰」的一聲,將酒杯放在了桌上,故作豪邁一抹嘴巴上的酒沫,哈哈大笑:
「埃文斯大人,還要多謝你給我們豪斯家族,介紹這麼一筆生意啊!」
「現在我就等著萬物至理商會,入駐我們蒙特·卡沃了,到時候看考克家族,還用什麼與我們豪斯家族爭礦!」
「來!埃文斯大人!我再敬你一杯!」
他討好地又舉起酒杯,也不等其他人,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水。
被稱為埃文斯的是一個穿著貼身皮甲、長著絡腮鬍須的壯漢,現在正在飲宴,他都沒有將腰間裝飾精美的長劍放下。
此時。
看著快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小豪斯,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但還是跟著淺抿了一口,然後看向橡木桌上最後一個人:
「真要論起功勞,那還是多虧了帕德里克·瓦斯克斯閣下的白蠍毒,沒想到那麼一點注射進去,那個小狼崽就沒了動靜。」
「連我都知道,那些怪胎抗毒能力極強,聽說都能拿毒藥當水喝……」
「抗毒能力強……哼……」穿著褐色法師袍的帕德里克·瓦斯克斯昂著頭,不屑地冷哼一聲,「獵魔人確實是我們男巫,在基因突變學的巔峰作品,但也得看是哪個獵魔人……」
「一個剛通過試煉的獵魔人,哪來的抗毒能力……」
被男巫輕蔑地駁斥教育,埃文斯臉色不自然泛起了一陣青紅,右手捏緊了酒杯。
小豪斯注意到這一幕,連忙出聲緩頰:「說起那白蠍毒……嘖嘖……我還沒見過中了毒藥,渾身不能動彈,卻還沒昏過去的。」
「那暗紅的小眼睛,那難以置信的神情,嘖嘖……」
似乎被誇到心坎里的帕德里克·瓦斯克斯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中了白蠍毒萃取液的人,手、腳,哪怕是一根指頭都動不了。沒法眨眼,甚至沒法吞咽口水。要是沒人給解藥,接下來眼球也會不受控制,視覺障礙,緊跟著疼痛得全身痙攣,劇烈顫抖……」
帕德里克·瓦斯克斯越說表情越是興奮,最後說到全身痙攣的疼痛之後,甚至還享受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幾口氣。
這令提起話題的小豪斯嘴角勾起的假笑,情不自禁地僵硬了下去。
這些男巫真是一群變態。
他在心中暗罵,然後看了看似乎早就習慣了的埃文斯,轉移話題道:
「不過說到獵魔人,埃文斯大人,帕德里克·瓦斯克斯閣下……」
「那個狼學派的丹提,應該活不下去了吧?要不然,我們豪斯家族,可就要遭大難了……」
埃文斯語氣誇張,但提到家族時,卻有意無意地帶了幾分認真。
「怎麼可能?」帕德里克·瓦斯克斯嗤笑一聲,「那可是『古老的』鹿首精,現世的森林之神,我們術士都避之不及的怪物。」
「更何況那個叫丹提的獵魔人毫無準備,還帶著三個小狼崽子,怎麼可能還能活下去……」
小豪斯點點頭,又從木桶里接了一杯酒,猶疑了幾秒,又道:
「可我聽家族裡的管家說,那個叫丹提的並不是普通的獵魔人,而是狼學派的獵魔人大師,會不會……」
帕德里克·瓦斯克斯臉色一冷,高聲斥責:
「你這麼膽小,能做成什麼事?」
「獵魔人大師又怎樣,不過都是一些失敗的試驗品,還能爬到我們術士的頭上嗎?」
「我們術士都不敢對付的『古老的』鹿首精,他們能活下來?」
被斥責的小豪斯神色一僵,艱難地討好道:「那是,那是……」
心裡卻在嘀咕,要是獵魔人真的只是失敗的試驗品,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直接碾死不就行了。
還有……
一個「失敗」的「小」試驗品,也值得術士大人不去確認鹿首精領地內的獵魔人死活,興高采烈地弄暈了,就急匆匆歸來嗎?
當然。
他也只敢在心裡這麼蛐蛐,還是在知道眼前這個帕德里克·瓦斯克斯並不擅長心靈感應的情況下。
畢竟。
一個來自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且和班·阿德學院那個龐然大物有密切聯繫的男巫,不是他豪斯家族能夠得罪的。
何況地位比他還高的埃文斯爵士,不也得為了早日運作離開德拉肯伯格這個吃人的鬼地方,而低下頭顱嘛……
一點點難堪算什麼?
橡木桌上三人還在推杯換盞,在小豪斯和埃文斯的刻意奉承和美酒之下,氛圍很快又熱烈起來。
也恰在這時……
「咚咚咚~」
房間的大門忽然被敲響。
「誰?」埃文斯放下酒杯,皺眉喚了一聲後,從座位上起身。
他雖然是德拉肯伯格的管理者,手下也有個幾千人,但爵位不過是個男爵,並沒有配備親衛,需要他自己親自開門。
說起來,最初的德拉肯伯格,幾千個獄卒,管理者當然不可能只是一個男爵。
不過這個鬼地方既沒什麼油水、也沒有戰功、規矩還多、更是特別危險,動不動就有人膽大的精靈劫獄,城內還時不時會冒出一些怪物……
管理者的身份和地位自然越來越低,大一點的貴族都會找關係推卸掉國王的安排。
他也是家族境況每況愈下,不得不以才接了個職位,否則領地就要維持不了貴族的體面,揭不開鍋了。
摳門的國王不為他的親衛交付酬薪,他自然就也沒錢聘請。
當然,即便如此,在德拉肯伯格內,隨便找幾個士兵當親衛當然也是可以的。
只是誰能分得清,哪個是真正可靠的人,而不是來自國王、班·阿德、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的探子呢?
為了避免天降橫禍,還不如就他自己親力親為,反正在德拉肯伯格也用不到。
「吱呀~」
木門被打開。
一股暖流撲來,被凍得手腳冰涼的山姆嗅著美酒、油脂和麵包的輕響愣了一下。
「你是誰?有什麼事?」埃文斯臉色冰冷地質問。
山姆本能地行了一禮,立刻道:「埃文斯大人,我是今夜守城門的山……」
「直接說事!」埃文斯不耐煩地擺手打斷。
「是……是城門外有一個自稱丹提的狼學派獵魔人大師,背著一個孩子,請求進入德拉肯伯格療傷……」
山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埃文斯本能地轉頭看向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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