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克拉爾選擇的死法!弗雷德的異變!圍攻高塔!(4200)(1/2)
包鐵橡木門被推開,雙方面對面的第一時間都愣住了。
「小豪斯!」
雖然不是他們所要找的人,但眼前這個坐在高背椅,捧著酒杯,一身精緻緊繃的紫色束腰外衣的瘦削中年人,顯然也是丹提的「熟人」。
「咚咚咚~」
盛滿酒水的酒杯落下,摔在鬆軟的紅色地毯上。
灰濛濛的古舊地毯,立刻被染成暗紅色。
酒杯落地的聲音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立刻驚醒了小豪斯。
他猛地從高背椅站起,驚恐地連連後退,訥言道:
「丹……丹……丹提大師,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應該……應該……」
「應該死在下面?!!」丹提倒提著長劍三兩步走近,收縮成線的褐色獸瞳充溢著勃然怒氣。
「不是……不是……「
小豪斯被瞪得猛打一個寒顫,連連擺手,慌不擇路地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帕德里克·瓦斯克斯大師不是說萬無一失,只是幾個實驗素材嗎?
還有埃文斯大人呢?
怎麼把獵魔人放上來了,難不成他們已經……已經……
脖子上忽然冰冷,小豪斯低頭一看,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劍,不知何時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長劍上雖沒有血跡,但新鮮沛然的刺鼻鐵鏽味,卻撲面而來。
小豪斯嗅著氣味,雙腿一軟,差點癱了下去,發出殺豬似的慘叫:
「丹提大師!丹提大師!」
「父親與你是摯友!與你是摯友啊!」
「你不能殺了老豪斯的孩子!」
丹提聽到這話,汗毛都被氣得倒豎:「你還知道我和你父親是摯友?!!」
但望著那張與過世的摯友老豪斯,六分相似的臉。
長劍按了按,最終也只在小豪斯的病態蒼白的脖子上,拉出了一條血印,就停了下來。
小豪斯嚇得又尖叫起來。
「先留他一命,」艾林開口,給了丹提一個台階,「關於你們被害的事情,還有很多疑點要問,我們先找邦特。」
被氣昏了頭的丹提,這時才想起來他們的來意。
「是……是……是……」找到活路的小豪斯,連忙道,「我知道很多,我知道很多……」
丹提沒管小豪斯,掃了眼周圍。
房間不小,但也不大,一道開著空洞的牆,隔絕內外。
外面飲宴的殘骸還在,空氣中都是油脂酒水混雜的氣味。
隔著一堵牆,裡面是一張床。
不過看著好像許久沒人居住,可能是客房。
叫帕德里克·瓦斯克斯的男巫襲擊他們要的是實驗素材,而這裡顯然不像一間實驗室。
「邦特不在這裡。」丹提皺眉道。
「你……您是說那個被抓回來的小孩嗎?」被丹提瞪著的小豪斯,連脖子上流淌的血跡都不敢擦,「他……他……他不在這裡,被帕德里克·瓦斯克斯遣人運往實驗室了……」
「實驗室在哪?」丹提問。
「我……我……我不知道……」
「嗯?!!」
「別殺我!別殺我!」
小豪斯看著滴著他鮮血的劍,嚇得語氣哆嗦,癱軟地坐在了地上。
自出生起,他從未有任何一刻,發現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我真的不知道,那……那個小孩被送來之後,就被帕德里克·瓦斯克斯命人運走了,然後我們……我們……」
話沒說完。
小豪斯胯部的緊身衣,顏色突然變深。
「廢物!」丹提臉色難看地聳了聳鼻子,唾了口帶血絲的唾液在地上,「也不知道老豪斯那麼英勇的戰士,怎麼會有你這麼卑鄙懦弱的子嗣。」
「是什麼人帶走了他,穿著什麼樣的鞋,大概多重?」艾林插話。
小豪斯愣了愣,見丹提兇惡的視線又投射過去,連忙道:
「兩個……兩個守衛,正……正常的守衛鐵靴,一個和我差不多,一個比我還胖……大概……大概……」
「行了!」艾林擺手打斷。
尋蹤就是這樣,能看清目標的準確行跡的同時,不可能把目標中途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展現出來。
在通過間接目標的行蹤搜尋的時候,難免會出錯。
不過應對現在的情況,也夠了。
艾林已經從地毯上數十道紅色足跡中,找到了邦特的動向。
「丹提大師,帶上小豪斯,我們……」
艾林的話還沒說完,語氣一滯,看向了窗外。
下一秒。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嘈雜而洶湧呼喝吹來,隨後整座塔樓都開始隱隱震顫。
惶恐癱在地上的小豪斯,也感覺到了,眼底精光一閃,心底不自覺地升起了幾分期待。
是了!
帕德里克·瓦斯克斯閣下和埃文斯大人,怎麼可能被一個獵魔人殺死。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獵魔人,尋著什麼偷偷摸摸的手段,躲過了帕德里克·瓦斯克斯閣下和埃文斯大人,像賊一樣潛入了進來。
想到這……
小豪斯的背微微挺直了些。
然後……
他看見艾林和丹提臉色凝重地對視一眼。
再然後小豪斯眼前一花,丹提和那個藍眼睛的小孩突然消失,緊跟著後頸處一緊,便天旋地轉。
「走!」
那小孩的一聲大喝,隨後才刺入他的腦海……
如一把鋒利的寶劍。
……
德拉肯伯格的天空。
「他們都衝進去!德拉肯伯格的那些士兵都衝進去了!」克雷趴在大獅鷲背上,眯眼俯瞰著整座德拉肯伯格,驚呼,「他們一定是去對付團長和丹提大師的!」
出於某些原因,埃爾尼、克拉爾、克雷等七個獵魔人,都不在大獅鷲的爪子上,而是在大獅鷲的背上。
好女孩的後背當然足夠寬闊,可以容納九個獵魔人,但這也必然使得原本寬闊的空間,在此刻相當狹窄。
克雷這麼情緒激動的一顫,差點把克拉爾抖了一個踉蹌。
克拉爾倒是沒有不滿,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地面的德拉肯伯格上,但被稍稍打破了平衡的大獅鷲,卻像身上長了跳蚤一樣,極為不適地想抖抖粗壯的脖子。
「別動,好女孩!別動!」正抓著大獅鷲粗壯鬃毛的維瑟米爾被嚇得連忙安撫。
「唳~」
不滿地輕啼一聲,大獅鷲脖子顫了顫,停下了動作。
她當然聽不懂維瑟米爾的人話,不過畢竟已經相處好幾周了,一些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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