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通神【梅里泰莉】(1/2)
怎麼殺死狂獵?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紅騎兵隊能自在地馳馬飛在空中,自上而下釋放出足以毀滅一座大型城市的法術。
而不談普通人與獵魔人,就連資深的術士能飛上天空的也不多。
這便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巨大鴻溝。
相當於前世戰爭時,一方有空天優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而另一方卻只能拿著鋼鐵長矛,騎著馬,在地上等待虛無縹緲的時機。
所以艾林一點也不懷疑前世原著和遊戲中,艾恩·艾爾們征服諸界的背景故事。
若是這諸界都像獵魔人世界一樣。
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一打一個不吱聲。
他反而愈發覺得遊戲當中,僅僅依靠幾個獵魔人和女術士,就讓狂獵放棄在天空中的優勢,落地和一群「原始人」魔法劍斗……
甚至還輸了,沒一個艾恩·艾爾跑掉……
簡直像被開了弱智光環一樣離譜。
但艾林可不奢望在現實中,在面對自己時,狂獵們也這麼不理智。
因此,該怎麼對付狂獵,這在目前幾乎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艾林能想到的辦法,便是利用阿德蓋斯之門對他們的吸引力,找一個狹窄的場所,引誘他們落地步戰。
可不談徵服諸界歷經戰爭的艾恩·艾爾們會不會真的這麼傲慢……
嗯……這確實很難說,不過在最初應該是有可能的。
但艾恩·艾爾又不是只有幾個人,一次兩次的引誘之後,肯定就難以奏效了。
更何況。
真讓他們落地了,就能消滅他們了?
獵魔人的腦海中回想起浮港和五月節艾爾蘭德慘狀,在心裡嘆了口氣。
「該怎麼殺死狂獵,這一點我們現在也無法解答……」維瑟米爾的聲音響起。
「現在無法解答?」老公爵抓住了關鍵詞。
「是的。」獵魔人大師看了一眼艾林,斟酌了一下語言,「閣下應該知道我們獵魔人有許多學派……」
老公爵點點頭。
「在尼弗迦德,獵魔人有一分支蝮蛇學派,其學派大宗師伊瓦·邪眼建立蝮蛇學派的目的,便是為了消滅狂獵。」
「而且伊瓦大宗師在進行獵魔人突變時,他的眼睛發生的突變,據說能看見狂獵在諸界肆虐屠殺。」
「因此,將離開浮港之時,我們便請人前往尼弗迦德邀請伊瓦大宗師前來會晤。」
維瑟米爾實話實說。
老公爵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他半生征戰沙場,什麼樣殘酷血腥的場面都見識過。
精神意志堅硬如鐵。
但此刻都感覺到有些無力。
狂獵……
獵魔人當中最正統,最強大的狼學派對此都無能為力。
一個他聽都沒聽說過,還遠在尼弗迦德的獵魔人學派,真的有辦法對付那些該死的怪物嗎?
至於維瑟米爾口中,所謂蝮蛇學派建立的目的,便是為了消滅狂獵……
但是然後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消滅了嗎?
為什麼狂獵還會來到他的國度肆虐,殘害他的國家和民眾?
維瑟米爾見到老公爵沉默,大致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實話說。
當初艾林提出邀請伊瓦·邪眼時,他也並不相信那個傳聞中的「瘋子」真的有辦法對付狂獵。
其實,就算是現在,他也不相信。
不過除此以外,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見老公爵面色隱隱有些不太好看,維瑟米爾正欲開口,編些話提振一下他的信心。
畢竟。
同仇敵愾對付狂獵的盟友確實不太好找。
「可以,我可以等,」老公爵突然出聲,「甚至如果你們邀請不來那個伊瓦·邪眼,我都可以派人以泰莫利亞王室的名義,前往尼弗迦德……」
眾人幾乎同時抬頭,驚訝地看著他。
「我沒剩幾年可活了,」老公爵眼神狠厲地看向維瑟米爾和艾林,「餘生我只有一個願望……」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無故侵犯白色鳶尾花旗下的領土將會有怎麼樣殘酷的下場……」
「無論它是人或不是,即便它被稱為災厄,被當做不可阻擋的天災……」
「我都要帶著那不知道是什麼該死東西的狗屎狂獵……」
「……一同陪我入葬。」
「嗤啦!」
電閃雷鳴之聲,衝破空氣的阻隔,突進入這寬闊的房間。
狂風呼嘯間,燭光劇烈地搖晃起來。
這時。
艾林感覺老公爵地視線,忽然凝向他的雙眼,似在等著他的回答。
「您會如願以償的。」獵魔人直視那雙深褐色的雙眼,「無論多麼艱難,狂獵必死無疑!」
「很好!」老公爵手杖一敲地面,站起身,「若是有什麼需要協助的……」
隨後,他側頭喊了一聲那「帕布洛」。
「公爵大人。」一個衣著簡樸的中年侍從,恭敬地從角落走了出來。
「即便我不在艾爾蘭德,你們也可以隨時在城堡找到他。」老公爵看向艾林。
艾林和維瑟米爾輕輕點點頭。
接著。
老公爵掃視了一眼周圍後擺擺手:
「行了,伊安娜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咚咚咚~」
待獵魔人和女術士們離開,老公爵看了眼周圍的侍從和近衛騎士,又揮了下手。
「你們也出去。」
「是,公爵大人。」
不一會兒。
「吱呀~」
門被關上。
房間內只剩下老公爵和伊安娜兩個人。
他在原地沉吟幾秒後,也不與梅里泰莉神廟的大祭司說話。
輕輕走到窗口,凝神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電閃雷鳴。
整個房間寂靜了許久。
「黑死病、天球交匯、暗日詛咒……」老公爵沒有回頭,沉聲似乎在自言自語,「還有狂獵……」
「伊,這個世界又要亂了,是嗎?」
伊安娜看著窗邊。
曾經威嚴壯碩的男人,此刻即便強自挺直脊背,也依然佝僂蒼老。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她嘆了口氣,「另外……」
「這個世界有哪一天,是不亂的呢?」
……
從城門樓離開之後,眾人便分道揚鑣。
維瑟米爾、薇拉和瑪麗徑直回神廟,萊莎則撐著傘向艾爾蘭德城內走去。
艾爾蘭德集市廣場瑪麗,還有一群病人等著換藥,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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