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艾林其實是女的?!!(1/2)
狂獵之王在骷髏戰馬上,視線落點卻漸漸下移,
艾林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膝蓋以下,已經呈半透明狀,隱隱顯露出這個世界地面的紋理。
他現在像個遊蕩在世間的鬼魂,比渾身骷髏偽裝的狂獵更加鬼氣森森。
艾林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又是一個什麼狀態。
威戈佛特茲的禮物先是把他送到一片象徵意味極其濃厚的大海上,隨後他又莫名其妙因為希瑞的真名和那隻奇怪的雨燕,定位到了這個世界,定位到了希瑞的身邊。
完全搞不懂是希瑞和狂獵來到了他的世界,還是他去往了希瑞和狂獵的世界,又或者兩者皆否。
某一刻,他甚至覺得這一切或許都是一個夢。
狡猾陰險的魔源威戈佛特茲正通過這個夢境,窺伺他的想法,以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
別說現在的威戈佛特茲能不能構造出這般逼真的夢境,就算他真的有這種能力,對狂獵的這種極為細節化的模仿,也必然會驚動的真正的狂獵之王,遭受到狂獵之王的反擊。
另外【叮!狩魔手記沉眠中,請勿打開狩魔手記!】
威戈佛特茲不可能影響狩魔手記。
他,還沒那個資格。
「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
狂獵之王抬頭望了望天。
橫跨南北的裂痕已經徹底將這個世界的天空一分為二,裂痕的兩旁殷紅如血,猩紅的天光照耀,令這片草原如同血海,氛圍壓抑得好似世界末日即將到來。
「我想你既然站在這裡,肯定不僅僅只是為了看我們一眼,所以——」
狂獵之王收回視線,優雅地抬起偽裝成森然指骨的右手,豎起兩根指骨。
「兩個。」
「我們有兩個問題的時間,由你先問。」
艾林對此愣了愣,他原本強忍那股強烈的吸引力留下來,一方面當然是為了給希瑞和伊瓦拉夸克斯打掩護,另一方面當然也是為了試探了狂獵之王的實力。
畢竟,無論眼前的狂獵之王,與他所在世界的是否相同。
狂獵都註定了會是他未來的大敵,有無損提前了解敵人的機會,為什麼不用呢?
哪怕眼前的狂獵之王艾瑞汀,只是原著和遊戲中低魔一些的版本,也是有很大的參考意義的。
但他沒想到,情節發展得竟然會如此地詭異。
狂獵之王真的被他這一手「天球交匯」吸引住了,為希瑞爭取到了逃跑的時間。
但狂獵之王竟一點攻擊的傾向都沒有,冷靜地停下,一副求知慾很強,想與他好好溝通一番的模樣。
他有什麼目的?
既然知道沒辦法捉住我,也明白這是我在拖延,為什麼因為兩個問題,就如此乾脆地放棄希瑞和伊瓦拉夸克斯?
即便在這個世界,因為封鎖被打破無法捉住希瑞,但也不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難不成真的想從我一一一個敵人這裡知曉一一阿德·蓋斯之門的消息?
思緒瞬間翻湧。
狂獵之王脫下頭盔之後的臉比戴上頭盔之後的骷髏面容,更加難以揣測。
艾林心中猶疑不定。
「看來你還沒有想好,那可以由我先—
「不,我想好了。」艾林一咬牙打斷了他機會難得。
眼前的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是與曾經的赤楊之王奧伯倫·穆希塔齊、欄木之民的精靈賢者阿瓦拉克同為上古者,能追溯到艾恩·希迪和艾恩·艾爾還是艾恩·伍多德時期的當世最古老的存在。
怕是至少得有個三四千、乃至一萬歲據前世的背景資料,阿德·蓋斯之門甚至都是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與阿瓦拉克,共同的作品。
沒有任何存在一一包括神明一一比他們知道的隱秘更多。
這樣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艾林深吸一口氣,思緒震盪。
他對很多問題很好奇現在他們在什麼地方?
狂獵之王為什麼能認出他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和這個時間?
阿德·蓋斯之門該怎麼用?碎片、指引石、虛素水晶還有其他組件又該去何處尋找?
但問題只能問一個。
腦海中的浮現出的繁雜疑惑,要麼對當下的他沒有太大的實際價值,要麼牽扯阿德·蓋斯之門有可能會有不良的後續影響,要麼問出來狂獵之王多半也不會回答當所有問題在眨眼間的功夫,被一一篩選完成。
艾林直視著狂獵之王看似優雅,實則漠視一切黑色瞳孔,輕聲發問:
「白霜,是什麼?」
話音剛落,優雅從容的笑容瞬間從狂獵之王的臉消失,那雙深邃似淵的死死盯著艾林。
周圍的狂獵爆發出了一陣騷動,仿佛白霜這個詞是某種不該被提及的禁忌。
強烈的威壓再次爆發出來,艾林身形的透明度都加重了幾分,這令狂獵之王眯了眯眼睛。
他抬手,令行禁止的,狂獵軍團中的騷動立刻消失。
威壓隱去。
艾林渾身一松,情不自禁地大口喘著粗氣。
「每一個世界都終將面臨白霜的清算,」狂獵之王沉吟了片刻,輕輕敲擊著骷髏馬森白的椎骨,發出鏗鏘的金屬撞擊聲,「這是一個好問題,作為生靈的一員,我也不該隱瞞———」」
但是·艾林在心裡續道。
如此多的前因解釋,後面必然會接上一個轉折。
果然.——
「但是———」狂獵之王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白霜是什麼,或許也不會有人知道———」
「傳承萬年,艾恩·伍多德的上古者也不行?」
狂獵之王眯起了眼睛,長長的鷹鉤鼻,讓他這個動作看起來像只找到了獵物的雀鷹。
「已經很少有人知道艾恩·艾爾一族出自艾恩·伍多德了,陌生人,你知道的比我想像中的還多。」
狂獵之王在馬背上本能地挺直了身體,昂頭道:「不過,是的。」
「不僅木之民溯流之源的艾恩·伍多德不行,比艾恩·伍多德更久遠、更強大的智慧種族也不行。」
「所有遇見白霜的文明全都消失,沒有一個流傳下白霜的真容,我們只能從隻言片語的預言中,尋找真相———」
「所有?」艾林皺了皺眉,抓住了關鍵。
記得沒錯的話,艾恩·艾爾一族,就是遭遇了白霜之後,才遊牧於諸界的。
所以艾恩·艾爾躲避白霜千萬年,卻連白霜是什麼都沒有搞清楚?
白霜竟可怕到這種程度嗎?
亦或者狂獵之王艾瑞汀在避諱什麼,在隱瞞什麼,在害怕什麼,正如曾經山嶽之民莫名橫死的那些神?
「是的,所有,」狂獵之王輕輕頜首,重歸原本優雅的模樣,「陌生人,這個問題不算數,你可以換一個問題。」
艾林死死盯著狂獵之王的雙眼,毫不猶豫地問道:
「那你們『覺得」,白霜是海嘯、地震、洪水那樣的天災,亦或者——」」
「是貪婪得想將一切據為己有的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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