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帝葬開啟!(2/2)
「你?」韓遠看著她這小胳膊小腿,哀聲道:「好吧!」
韓梓涵看他這不成器的樣子,把他拽起來,怒道:「你可是被我太爺爺上過身的人,別這一副廢物模樣。」
「行,行。戰吧!」韓遠一臉苦瓜相,「我的十房媳婦呦,要沒了。」
「天天惦記著媳婦!」韓梓涵揪著他的耳朵,哼道:「別想了,等姑奶奶長大後嫁給你不就行了?我一個頂你一百房媳婦。」
韓遠一呆:「娃兒,你說真的?」
「騙你,我的名字倒過來念!」韓梓涵咳嗽一聲,然後再道:「反正,你給我支棱起來,我韓氏天族,沒有懦夫!」
「我不是你韓氏天族的。」
「等你入贅了就是!」
「可你的名字倒過來,也念涵梓韓。」
「閉嘴,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
天黑了。
一片荒野樹影中,一個魁梧,一個肥胖的身影,各自趴在了一棵樹的枝丫上。
那樹不大,已然不堪重負,一會兒往左邊歪,一會兒往右邊歪,隨時都要斷。
不過,樹上這兩道身影,仍然渾然不覺,聊得熱火朝天。
左側那紅袍魁梧身影,名為『齊天焱』,他一邊刮著臉上那茂密叢生的鬍渣,一邊頭疼道:「這次齊天族會,聽說是大伯主持,我娘老說大伯這人看似最大方,其實小心眼,練我們練得最恨了!」
右側那藍袍肥胖身影,則名為『齊天淼』,他如一隻大象般趴在細枝上昏昏欲睡,道:「練就練唄,反正我躺平了,愛咋咋地,就他們一脈的整天跟打了雞血似的熱火朝天,我們打打醬油得了。」
說起這事,齊天焱不太痛快,呵呵道:「熱火朝天又如何?天命哥還不是被大姐壓一頭?從五百年前開始,每次看著要打過了,結果又輸了,連帶著他們整個一脈的天才都憋屈,次次族會都卯足了勁,等著天命哥正式超過大姐。」
齊天淼翻了翻白眼,道:「都說天命哥是有史以來第一天賦,上限比大姐高,一旦超過大姐,就再也不會被追上……這種話我都聽五百年了,都膩了,他到底啥時候超越啊?」
齊天焱這邊鬍子剛刮完,那邊又長出來了,沒辦法就是這麼毛髮旺盛,他一邊刮一邊深深道:「不好說啊,天命哥就是個瘋子,這是他唯一憋屈的事了,這次我聽我娘說,他登頂族會第一的可能性已經有七成了。」
齊天淼差點從那小樹枝上栽下去,瞪眼道:「四姑親口說的,七成?」
齊天焱點頭道:「其實也正常,齊天族魂有差,超越是遲早的事,大姐確實戰力最高,但只論天賦,在我們這一代,前三都進不去……這可是爺親口說的。」
齊天淼有點不服氣,道:「天賦決定不了修行路的一切,哪怕是他們第二代,最終的成就也不是按照天賦排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二伯,在那個時代說是天生廢子,連大伯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你看看現在,大伯敢和二伯打嗎?」
齊天焱無奈道:「現世第二代,二伯最強沒疑問,問題就是他到底去哪了?我聽說和二伯母的家世有關?」
齊天淼搖頭道:「你這只是傳聞,我娘跟我說的,二伯是在找真正的破局之法,可能是和族火的最終成型有關係的,大姐那小老弟的族火,就和這個局有關係。」
「說起族火……」齊天焱看向了頭頂上那一座即將進入黑夜的金色神輝之城,目光微微一熱,道:「我聽說天命哥做夢都想侍奉族火啊!哪怕上次被訓了,還是不願意放棄。」
齊天淼翻了翻白眼,道:「我理解他,他倒不是想搗亂,而是他真的認為,他能力是最大的,理應肩負最重的責任,只是誰能想,這十幾年冒出個小麟?」
齊天焱繼續看著那神霄雲城,皺眉道:「這小麟在這神霄雲城混半天,他有什麼作用嗎?地底是劍老拿下的,外面的局是大姐布的,最後也是我們上……他倒是在裡面星光盪開宇宙,自個兒閃耀其中了。」
齊天淼笑道:「這你就不懂了,這就是鍍金,畢竟這小麟也是要去參加齊天族會,正式在齊天氏露臉的,爺和七叔也得讓他有點牌面和談資不是?」
「嗯……行吧。」齊天焱繼續刮著鬍鬚,「都是兄弟,都是自家人,讓他混一混,這也無可厚非……問題是,爺不怕他去族會受到打擊嗎?這人皇盟的人當他是叛徒,從他們的罵聲里,我倒是聽說這小老弟渡劫能力驚人,歷史性全帝霄劫,而且都到九彩七環了,但劫境畢竟是劫境,不關聯煉神八境,族會也沒幾天了,咱第三代也沒劫境對手給他練練啊?」
齊天淼不禁捂臉,道:「確實,就算是仙兒小妹妹,也是強了他一大截。好在族會有歲月神陣,能將他的對手壓制回十四歲水平……咱十四歲時幾座神府來著?」
齊天焱笑道:「忘了,反正我是九歲進的煉神八境,你好像也是。」
「行吧!」齊天淼換了個躺姿,優哉游哉的,慢悠悠道:「反正這小老弟的事,也輪不到咱管,一脈那幾個若是因為族火要磨鍊磨鍊他,也有大姐護著,咱還是多關心關心『齊天帝葬』的事吧,爺已經放話了,這次族會只有『前七名』才能進入帝葬,你我都要拼了才行了。齊天帝葬這麼多年才能進去一次,有多重要,不用我多強調了吧?」
說起『齊天帝葬』,齊天焱的眼睛火熱了起來,如同兩個灼灼熔爐,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二伯為什麼能崛起?就是因為帝葬!他身上那麼多秘密,都和帝葬有關!我老娘都強調千次萬次了,因為帝葬開啟,這次族會絕不僅僅是族會,而是前途和命運的事。」
齊天淼感慨:「是啊,修行乃是天道禁錮之路,咱們雖都是齊天氏,互助互生,但在資源面前也有競爭關係,都是爺的子孫,爺要一碗水端平很難,很多時候就得我們自己去努力競爭,機會就在眼前,不拼不破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