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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我機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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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態婦人噗嗤一笑,道:「別扯,二哥的孩子,咱一根毛都不捨得黑,沒有二哥,哪有咱今天?」

齊天機嘆氣道:「知道就行,老二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時間一長,總有人覺得理所當然。若不是那些事,小麟何必被斬首,這瀧麟府又怎會如此孤寂,唉……」

富態婦人抿嘴,也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道:「對了,爹,這二哥二嫂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孩子?」

齊天機道:「我答應過小瀧,拿下神霄雲城後就告訴她,等她將誅魔城改造好,回來後再說吧!」

富態婦人問:「小麟也一起說嗎?」

齊天機看向左殿方向,道:「他也長大了,得讓他儘早知道這一切,也許,他能追尋父親的足跡,做出更驚天動地的事來,不辜負他爹對他的期望……才幾個月大,那一劍斬在兒魂頭上,讓這孩子在泥土裡沉淪了十幾年,可憐天下父母心,若不是無奈,誰願意這般做?」

提起這事,富態婦人眼眶也有些微紅,道:「是啊……二哥不容易,二嫂那般出身,流淚更多。」

說著,她抬起頭再看齊天機,問道:「爹,若讓小麟追尋二哥的足跡,那起碼他得進帝葬吧?帝葬是我們一族真正的命源……可你在地字組,才給了三個名額,小凰和小仙兒肯定是要拿一個的,就剩下一個名額十個人爭,小麟剛進入煉神第一境,能有優勢嗎?」

齊天機捂臉道:「他等會兒一出來,就要趕往齊天台和凰兒一戰了,是龍是虎還是小蟲,你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是!」富態婦人不禁一笑,「爹你既然這麼說,我倒是拭目以待了。」

「去去去。」齊天機擺手。

富態婦人想起齊天凰,又道:「但是……他的對手可是齊天凰,五百歲衝到煉神第七境的齊天氏第二天賦,帝相為『天凰祖』的歷史性天才,凰兒十四歲都有煉神第二境,當時連上品紫霄神、三重返祖的魔都能誅殺,從來都只有她逆戰別人,小麟還差她十四歲一個大境界,怎麼和她打?」

齊天機聳肩道:「再難還不是要試一試?輸了也還有繼續爭取剩下帝葬名額的機會。」

旁邊也一直不說話的葉青山,卻忽然來了一句:「但要是贏了,剩下的輪戰幾乎都沒懸念,等於不用打,不但等於直接登頂地字組,得到帝葬名額,更相當於所謂的齊天氏第二天賦,要改變人選了……」

啪!

「說得太容易了!」富態婦人一拍他的腦袋,「你以為是你交公糧呢,那麼容易就交出來了!」

葉青山:「……」

齊天機:「……」

葉青山拱手道:「爹,下雨了,我趕回去收衣服了。」

齊天機擺手道:「去吧,我什麼都沒聽見,人老了,耳朵聾了。」

「不用收了!」

富態婦人用手臂,扣住了葉青山的腦袋,沖齊天機嬉笑道:「爹,我倆先去齊天台,坐等小麟挑戰地字組最強齊天帝族了!」

齊天機道:「麻溜點滾。」

……

天帝府。

一間密室深處,那帝威磅礴的帝袍男人站在深處,面色冷肅:「凰兒胡鬧就算了,你也跟著去胡鬧!」

不遠處,宮裝美婦看著他,「齊天帝,你還有自尊嗎?老二的孩子是孫子孫女,你的就不是?不公平就是不公平,還非要編造太極陰陽雙墟不能分開使用的謊言,有意思嗎?直接開口說看不起你不就行了?」

這話已經說得很過分,但那帝袍男人並不生氣,他只是平淡看了妻子一眼,道:「你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我爹無論做什麼選擇,自有他的考量,齊天氏屹立眾生之上,不是為了享受眾生膜拜,而是要擔起舉世之責。」

「又是這一套!」宮裝美婦真得聽膩了,她眼眶紅了起來,一邊流淚一邊笑:「看來你二弟那一斬,把你的自尊、尊嚴都斬沒了!」

帝袍男人聽到這句話,閉眼,指著門口道:「滾。」

宮裝美婦哭道:「我只是為你抱不平,為孩子感到不值!」

帝袍男人睜眼,淡淡道:「你根本不知道帝葬內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我的大道元神斷這一臂的因由。」

宮裝美婦看著他,「那你為何還不告訴我?我是外人嗎?」

帝袍男人沉默。

而齊天凰站在門口位置,哽咽道:「爹,娘,不要再吵了!」

那宮裝美婦也知道,齊天帝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的。

許多話罵出口,心裡反而舒服一些了,她深呼吸一口氣,看向齊天凰,目光這才柔和了起來,道:「無論他怎麼偏心,這一次族會,天字組、地字組的第一,都是我的孩子!帝相說明一切!」

那帝袍男人道:「凰兒,和你娘去齊天台,爹一會兒就到。」

齊天凰微微吸了一口氣,咬唇道:「行啊!我早想看看,陰陽燭龍鑄就的神府到底有多強了,呵呵。」

見女兒這般不甘心,那帝袍男人沉默,也只能擺手。

宮裝美婦和齊天凰,一起踏出。

天帝府前正是齊天台,很近!

他們天帝府就在神燼墟最中心的位置,也是神燼墟最為繁華、輝耀的建築了。

等她們走後。

帝袍男人看向角落處。

那裡一個白袍青年!

他正躺在躺椅上,嘴裡叼著一根稻草,優哉游哉,完全不在方才那爭吵的氛圍內。

「天命。」帝袍男人語氣平靜了一些,問道:「你怎不說話?」

齊天命吐出稻草,翻了翻白眼道:「有什麼好說的?無聊。」

帝袍男人走到他身邊,「你不想要那太陽墟?」

齊天命伸了伸懶腰,目光微微一凝,看向外邊道:「庸碌者才靠這靠那,靠長輩,靠祖宗,就是不知道靠自己。」

說著,他看向帝袍男人,淡淡道:「我齊天命只會靠自己,那些所謂至寶,有也行,沒有也罷,亂不了我的心。」

帝袍男人道:「說得好聽,你還不是放不下族火。」

「爹。」齊天命看向了他,雙目灼灼,「族火不是至寶,族火,是責任,是精神。」

帝袍男人道:「不管是什麼,別花心思了,沒戲。」

齊天命聳了聳肩,從眼神看,他不會放棄。

那帝袍男人眉頭一皺,道:「為何你也不能讓我安安心心當好神燼墟主?」

齊天命道:「我沒阻止你當偉人,我說了,我做自己的事,我不靠你,也不靠爺爺,更不靠祖宗。」

帝袍男人搖頭,「說得好聽,你的齊天族魂來自哪裡?你靠什麼當人間第一天驕?」

「是啊……」齊天命敲了敲腦袋,忽然笑道:「所以,我早就想把這族魂給兵解了。」

帝袍男人眉頭一皺,「你為了族火,瘋了吧?」

「並沒有。」

齊天命站起身,走向外面,聲音逐漸朗朗。

「爹,一直靠你,靠爺,靠一切,我活在齊天的溫室里,所謂的第一天賦終究只是笑話,我齊天命想踏出屬於自己的通天路……」

「我有預感,當我做好一切準備兵解族魂的那一天,我將凝聚真正最強的大道元神,創造屬於我自己的天命!」

「那時候,我將名正言順接過族火,扛起人族成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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