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粉睡衣黃拖鞋,我是你姐姐!(2/2)
「你義母叫林紅塵?」
齊麟嘴角微微勾起,「巧了,那我便以『林奇』為名,闖一闖這神霄雲城,永恆神殿。」
「林奇,齊麟……」
蘇憐汐重複幾句,眼中憂色並沒消散。
她有些緊張問道:「可是父神,探聽戰策之事,我從義母入手,反而有效一些。你以低等神徒身份,其實很難滲入神殿之中,改變局面。」
齊麟聽聞此言,忽地冷笑了一聲。
「你說,我沒手段滲入神殿?」
他說話時,一雙眼瞳緩緩轉動起來!
那眼白和黑色眼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太極陰陽魚的光影,照耀在了蘇憐汐那空靈出塵的俏臉上。
當這一道如同大道轟鳴之音傳入蘇憐汐雙耳時,她的瞳孔陡然擴大,嬌軀顫抖。
尤其是雙腿,完全酥軟,站立不穩。
而齊麟繼續靠近這張俏臉,聲音如從深淵傳出,如灼熱的狂飆湧入蘇憐汐的耳朵。
「我所言,既是真理,既是永恆,明白嗎?」
「明,明白……」
蘇憐汐眼神中的痴迷之色,愈加旺盛。
她軟軟跪下,匍匐在雪地上,渾身抽搐般發抖,眼神痴狂。
「憐汐,願為父神,燃盡一切。」
齊麟低眉看著她,那雙眼中的黑白洪流,衍生著真理、秩序般的道義,冷漠而崇高。
「吾為太一,萬道帝師,宇宙之胎。」
「奉我為天道,乃你之永恆殊榮。」
這兩句話,蘊藏於大道胎音之中,仿佛胎兒於母親腹中所聽之音,喚醒血脈深處的原始情緒。
「父神……啊……」
蘇憐汐那下跪著的嬌軀,陡然一顫,竟直接癱軟在地,雙眼翻白,好似飛升天空般,滿臉神醉。
「這是,高朝?」
小黑獸冒出來,瞪圓了雙眼,看著這在雪地中抽搐的普渡神女。
「啥意思?」齊麟問。
「意思就是劇情進展到了精彩的地方!」小黑獸咳嗽一聲,桀桀笑道,「不得不說,你這大道胎音,真是夠變態。真是夠邪門啊!」
「叄神系神祖的神脈,能不邪麼?」
若是不邪,天下何以殖人無數?
「慶幸這邪門之法,現在掌握在文明人手裡。」齊麟詭譎笑道。
「可以!你有那味了。」小黑獸嘖嘖道。
而齊麟雙目幽深,看著在腳下那痴絕看著的蘇憐汐。
毫無疑問,齊麟若讓她自盡,她都可能選擇自我凌遲!
「這就是壹神系瞳術掌控,加叄神系太一種的雙重掌控作用。」
齊麟的雙眸,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蘇憐汐的大腦已在他的大道胎音下改變了結構。
那腦子,隱約形成了一黑一白的陰陽魚結構。
這是『太一種』成型的象徵。
她已經被齊麟奴役得遠超魂核和奴印的效果。
如果蘇憐汐有子孫後代,一生下來。就是太一種。
就是屬於齊麟的殖人!
何等逆天?
「她本來就奉我為父,洗腦起來簡單一些。」
「我對神脈的掌控還比較淺,入了永恆神殿後,想要策反其他人,應該沒蘇憐汐這麼容易……但也不會沒機會!」
「所以,洗腦之神,真理代言人,該入這神霄之局,成為一名真神信徒了……」
齊麟那臉面之幽深,真的不一樣了。
忽然!
他面向雪墟千山,一臉憎惡。
「即日起,我林奇與人皇盟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小黑獸:「……」
「蘇憐汐,蘇姐姐,當你的帶路黨吧。」
齊麟看向那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面紅如霞般的白裙女子。
「父神,請允許憐汐,更換一身衣物……」
蘇憐汐咬著唇,說出這段話時,更是顫抖而煎熬,臉紅欲滴血。
顯然,她這狀態,是不符合神聖、崇高的普渡神女之身份的。
「准。」齊麟道。
「嗯……」
蘇憐汐捲起一陣雪霧。
片刻後!
她換了另一身白裙,更為厚重一些,不至於如方才那般,容易薄紗起霧。
「父神,我,我好了。」
蘇憐汐低著頭,臉頰仍俏紅,玉手緊握,心亂如麻。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齊麟,太一種一旦種在腦上,會有何等支配效果。
「她渾然不覺自己是被掌控,這正印證了三祖所言,太一神最強之處,就是洗腦無形,殖民無數。」
「假若我在神霄雲城有所為,便能大大幫到我姐……」
齊麟眼下的目標,一下變得無比明確。
神霄雲城!
永恆神殿!
齊麟,林奇!
「柳紫月,我離去一趟,若小曦甦醒或雪墟出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齊麟與命魂中的一枚女人魂核道。
「是。」
柳紫月柔聲回應。
安排完畢,齊麟那幽深、冷漠之眸,掃了蘇憐汐一眼。
「父神,請!」
蘇憐汐帶路,行至雪原。
那前往神霄雲城之傳送元陣,竟是中央最大一座!
然而,人皇宗並無啟動權限,故而此陣一直封存,只能由神霄雲城來人。
「恰好這蘇姐姐來了,否則我還去不了……等等,我爺真能算啊,他算到有人會來接我?」
齊麟忽地震驚。
「事實證明,我七叔超過五千歲,那我爺,真的是萬年前的老東西?」
嗡!
齊麟震撼之間,蘇憐汐掌控著傳送元陣,光芒四閃,斗轉星移。
「神霄雲城,為一座天上的雲中城,懸浮在神胤大陸之上,雖是一座城,但其面積超過很多神國,乃是神胤大陸天空上瑰麗的明珠。」
「因此,其又名『天界』。」
「我們傳送的目的地,便在永恆神殿門外,我可直接帶父神,直接入殿為神徒……」
蘇憐汐的聲音還在耳邊環繞。
忽然!
嗡的一聲,齊麟自光影當中破出,置身於一處如同天神世界般的神明之城之中。
他都還沒看清周圍恢弘、輝煌的雲城面貌,忽然便有一聲驚奇的聲音響起。
「小麟,你怎在此?」
聽到這聲音,齊麟驚喜回頭。
只見身後不遠處,赫然站著一個秀髮凌亂、身穿粉色睡袍、腳踩嫩黃拖鞋,一臉睡意朦朧,還打著哈欠的十八歲古典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