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解圍失敗,何去何從(2/2)
在住厄西兔的言語中。
常慶、海齡二人也是牙齒一咬。
現在就算在清軍中過得順心又能如何?
他們終究是白旗之人啊!
這種身份就宛如烙印一邊深深地烙在他們的骨子裡。
讓他們成為滿洲中最為卑賤的存在。
就算他們此時的身份是黃旗子弟。
可一旦東窗事發,毫無疑問清廷便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如此常慶和海齡還能有什麼選擇。
「英王,這是主子和奴才二人繪製的繪製的清軍布防圖。
「達素雖然布防嚴密。」
「可在清兵和耿賊之間卻有一個破綻。」
深夜時分,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英軍大營。
想陳成透露了清軍的虛實。
「嗯——!」
看著這份雖然潦草可卻關鍵的布防圖。
陳成點了點頭。
常慶和海齡當即望向了他。
現在清軍破綻已出英軍隨時可以發動夜襲一舉破敵。
但是否需要暴露他們。
給予達素毀滅一擊還得看陳成的意思。
「常兄弟,海兄弟。」
「你們對麾下清兵的掌握力度如何。」
「能否煽動他們一起發難。」
馬思良鄭重地開口。
「馬將軍,主子和奴才們雖然忠心英王。」
「可我們手中的軍隊都是清兵。」
「除了少數白旗鐵桿外若是真正發難。」
「只怕難以服眾啊。」
「不過達素對主子籠絡有加,若是英王下令。」
「我等願意殺進清軍帥帳將達素擒到英王帳下。」
常慶和海齡開口道。
馬思良等人聞言不由地大喜過望。
既然住厄西兔等人能夠擒下達素。
那麼清軍主帥一失必然亂作一團。
英軍再趁勢猛攻必能全殲清軍!
「英王!」
一眾英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可陳成卻斷然道:「常慶、海齡,汝二人立刻回去就當此時全然沒有發生過。」
「告訴住厄西兔今夜過後他非但不能擒下達素。」
「還要奮力護衛他突圍。」
「本王當時候自會留下一條通道放其離開。」
「英王,你這是為何啊?」馬思良等人心中一驚不解道。
「哼哼!」陳成卻是冷笑一聲:「孤好不容易在清軍之中打進了住厄西兔這可暗子。」
「又豈會因為區區一個達素而暴露?」
「孤不但不願暴露住厄西兔還要住他在清軍之上如魚得水,再上一層!」
「什麼人!」
黎明時分,清軍的大營中。
一群巡邏的清兵驟然發現眼前的一道道身影。
立刻驚恐的喝問。
然而,咻咻咻—
一道道破空之聲傳來。
回應他們的卻是英軍的弓箭。
須臾之間,這群清兵便被射殺的一乾二淨。
可就在此事一聲槍響卻劃破了最後的寧靜。
另一群清兵發現情況當即打響鳥統發出了預警。
剎那間,伴隨這聲槍響,整個清軍大營躁動起來。
「英賊偷襲!英賊偷襲!」
一道道驚恐聲響起。
數萬清耿兵馬倉皇之間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下連忙披掛盔甲準備迎敵。
可陳成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上萬英軍精銳宛如洪流一般沖向清耿兩軍的結合部。
當即就將他們攔腰截成了兩半。
「耿軍怎會如此無能,竟然被英賊直接打穿!」
「清兵真是一群蠢豬,居然讓英賊瞬間擊潰!」
達素和耿繼美都破口大罵。
清耿聯軍整整七萬人。
結果在有意戒備的情況下都被英軍攔腰截斷。
事到如今,大勢已經不可為。
他們也只能一面大罵隊友一面各自逃命了!
不到半個時辰。
在英軍的兇猛攻勢下,陳成的精兵順著破綻將清耿聯軍直接擊潰。
旋即英兵英將們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將一群群清軍耿兵撕咬吞噬。
達素自知已經無法堅守。
只能收拾殘兵敗將倉皇而逃。
然而事到如今,清軍各部已經全部嘩散。
海爾圖、羅達渾等人的部隊都已經崩潰。
達素非但不能堅守甚至就連組織撤退都辦不到。
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在混亂中狼狽而逃。
可英軍又豈能如他所願。
一支支英兵英將如同見了血的猛獸般不斷地撲殺上去。
短短的時間內,達素身邊的數百親兵就死傷殆盡。
好在清兵各部雖潰。
可唯獨滿達海的部隊齊整。
當看到主帥有難後。
滿達海當即揮軍來救這才令他勉強逃出生天。
然而縱使得救。
一股股英賊卻宛如潮水一般不斷地衝來。
誓要留下這位清軍主帥。
「將軍快走!這裡由奴才斷後!」
面對危局,滿達海卻毫無畏懼。
率領常慶、海齡二將率領數千殘兵拼死抵擋英賊。
「滿達海!」
達素見狀老淚縱橫,潛然淚下。
只得縱馬疾馳往興化而去。
最終滿達海所部在英軍的猛攻下全軍覆沒。
他本人苦戰良久幾乎身死。
幸虧得親兵護衛。
這才風塵僕僕地轉戰至興化城下。
當聽聞滿達海突圍而歸後。
達素急忙出城相迎。
可此時的滿達海卻是渾身是血,滿臉疲憊地栽落馬下。
而他的一萬兵馬也在激戰中僅存寥寥幾十騎!
「我大清有此忠良,何愁大事不成!」
達素哽咽地開口。
親自攙扶起了滿達海並便尋城中名醫為其診治。
似乎是上天之幸。
滿達海雖然遍體鱗傷可卻僅僅只是皮外傷。
他身上的大部分鮮血也並非自己的。
因此在達素殷切的目光中這位滿洲的後起之秀每兩日便生龍活虎起來。
只不過滿達海雖然無事。
可隨著靈川一戰的慘敗。
達素和耿繼美的七萬兵馬卻僅有兩萬多人返回。
外圍的清軍已經無力解圍。
泉州被困的十萬清耿聯軍又該何去何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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