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兩白旗要回來了(2/2)
論起兵員素質莫說在南洋哪怕放在國內都是首屈一指。
畢竟哪怕強如吳軍面前激烈的戰事也已經到處吸納降並招募新員了。
而五旗兵馬素質如此他們的協調性也在短暫的訓練中有了磨合。
無論對於滿洲精銳還是西營兵馬來說,
同異鄉人聯同作戰都已經司空見慣。
畢竟滿洲兵出征往往要和蒙古、漢軍、綠營配合。
而西營兵馬從四川突圍後。
大西軍在雲南補充兵員以洞蠻居多。
對於將各種語言不通習俗不同的士兵混雜在一起。
馬寶、靳統武等人有著相當的經驗,
所以在他們的建議下。
陳成多次出動兵馬洗劫了河仙境內幾處不服的城市。
等他的四萬大軍一起殺過人放過火後。
五旗兵馬以驚人的速度磨合起來。
初步磨合兵馬後陳成沒有拖泥帶水。
他將少量精銳和大批武裝起來的流亡漢人交給粵籍將領黃進、張杰世留守河仙。
隨後一聲令下率領烏決決的五旗兵馬拔營北上。
而在河仙整軍後這支大軍也有了一個全新的名字。
不是滿洲也不是西營更不是明軍而是以陳城的英王命名。
全軍上下統稱一一英軍!
四萬英軍從河仙北上不費吹灰之力攻入了占城境內。
對於這個已經淪為安南附屬的小邦來說陳成自然無法抵擋。
於是占城國王明智地獻出了錢糧和女人熱情招待了英軍。
占城恭順的態度令陳成十分滿意。
於是在占城胡吃海喝幾天後。
英軍從藩籠城進入安南境內。
並要求阮氏提供象馬錢糧供他們北歸!
對此阮主阮福瀕自然大為惱火。
然而陳成一戰滅緬甸,偏師降高棉。
他文能有辦法去阻擋陳成呢?
所以在大臣們的勸說下阮主只能迎接陳成的大軍至首都金龍並熱情地招待起來。
咚咚!
金邊城外,鐵騎萬匹,戰象百頭。
在無數鐵騎和戰象的簇擁下。
陳成揚起戰馬停在了阮主面前。
「英王大駕光臨,真是令本王三生有幸。」
阮主親自出臨熱烈地將陳成迎成了城內。
一場隆重地酒宴就此展開。
陳成和阮主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
直接開門見山道:「阮主,本王也就直入主題了。」
「此番北歸,我軍需要軍餉五十萬,交槍一萬杆。」
「戰象的話孤已經在遙羅和高棉補充。」
「至於米糧我軍北上時能帶多少自然得帶上多少。」
「當然盔甲本王的將士也有些匱乏。」
「就只能有勞貴國提供了。」
陳成在東南亞各國雖然沒有補充士兵。
然而他每到一地錢糧和火器卻是不能少的。
畢竟東南亞各國再怎麼贏弱他們的銀子和米糧卻是實打實的。
至於火器安南等國也不算弱。
安南的交槍那可是相當好用的。
所以陳成對阮主也沒別的要求交槍和錢糧交上來就是了。
只要他肯提供這些東西陳成也懶得打他。
此言一出,阮主不由地臉色一變。
陳成一開口就要這麼多東西真是猖狂。
然而一想到他帶到金龍的四方大軍。
阮主卻滿地堆笑起來。
「英王說這些話真是見外了,我安南本來就是天朝藩屬。」
「貴國的天兵既然來了所需一切自有國包辦。」
「還請英王放心就好!」
他能屈能伸當即拍著胸口擔保。
此言一出,自然是賓主盡歡。
可答應給陳成錢糧火器後阮主卻話鋒一轉。
「英王,您率領天兵從我境內北返小王自然夾道歡迎。」
「然而您也知道我國南北分治,小王願意相助英王北邊的鄭柞卻怕是不願意了。」
話語未落,陳成卻是略微一愣起來。
安南此時處在後黎朝時期。
後黎朝之主黎維偶對內自稱大越皇帝對外則向中國稱安南國王。
然而黎維褐並非是後黎朝的掌權人。
安南的大權早已落入鄭氏家族手中。
鄭主鄭柞受封西王掌握權力。
然而鄭主實際上對安南也沒有絕對的掌控權。
除了長期跟他進行對時的阮主外。
此時此刻安南還有高平莫氏和明順武氏各自占據地盤同鄭主抗衡。
莫氏是曾經篡位的權臣家族而武氏原本是鄭主的臣子。
莫元清和武公惠此時正在邊境地圖割據自雄。
對於安南國內的這種情況下陳成清楚可卻不在意。
因為鄭、阮、武、莫四家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這些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又干他何事?
然而英軍北返歸國阮主已經借道提供軍需。
鄭柞他不願意又是何理?
難道非要頭鐵讓陳成教訓一番不成?
「自從吳三桂起兵之後,吳軍軍勢浩大連戰連捷。」
「廣西的定南藩已經歸附吳三桂。」
「鄭柞一向是見風使舵之人昔日曾擒獲天朝的大學士郭之奇交給清廷處死。」
「如今眼見吳三桂勢大他也不敢得罪。」
「聽聞英王北返後,定南藩心生憂慮已經致書給鄭柞從中作梗。」
「加之鄭柞妄自尊大對於天兵借道之事也有不滿。」
「只怕英王北上鄭柞境內時要多加小心啊!」阮主緩緩開口將事情一一道來。
原來陳成在東南亞滯留數月消息已經傳開,
對於他在河仙整軍北返之事在南洋也早已不是秘密。
廣西的定南藩得知後憂慮英軍回國會奪取他們的地盤。
於此便命令鄭主不得放陳成北上。
而陳成又是何許人也?他根本就沒把鄭柞放在眼裡。
早在河仙之時陳成就曾遍諭安南要求提供象馬錢糧供自己北上。
鄭主在安南飛揚跋扈已久就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
又手握十萬優兵禁旅雄視南洋如今遇上比他更囂張的陳成鄭椎怎會服氣?
再加上有定南藩從中作梗。
只怕陳成想順利通過安南歸國沒那麼容易了。
「這麼說定南藩想阻我歸國,鄭柞也不願在本王面前俯首咯?」
陳成卻是一笑:「我看線國安和鄭柞這些人是瘋了竟然敢阻孤的五旗大軍。」
「殊不知本王的將士個個思歸他們這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