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丟人現眼(2/2)
陳成看著滿地的屍體嘴角亦是上揚起來。
雖然他深知灑出這些人不是甲喇章京就是牛錄額真。
並且經過了十年血戰,在岔路口、炎遮河、磨盤山等戰中正面殺退了大西軍的精銳。
以他們的本領殺光那爾西的這隊黃旗兵是理所當然之事。
可他也沒想到。
那爾西這些黃旗之人竟然會這麼廢物。
明明在人數上兩倍於己。
然而這些黃旗之人卻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灑出等人肆意屠戮。
甚至連像樣一點的反擊都沒有。
戰鬥從一開始就是壓倒性的,陳成這十幾人中連一個人都沒傷著。
就把這群二十餘人的黃旗給射殺了乾淨!
不過想起這群黃旗兵來歷。
陳成就釋然了。
昆明城中的兩黃旗兵馬並非是攻滅南明留下來駐守的。
而是清廷在擒獲永曆時由鰲拜做主。
以領侍衛內大臣愛星阿為定西將軍從京師帶來。
這群黃旗小子在出京前根本沒打過仗。
出京來到雲南後。
由於整個西南都已經平定。
這群在京師已經開始提籠架鳥的紈絝子弟也沒打過仗。
讓一群沒打過的仗的紈絝子弟。
跟灑出、阿爾必這些從磨盤山的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狠人交手。
這實在是強人所難。
也難怪他們僅僅被射殺了一半。
就直接嚇破了膽子四散而逃。
白白死在了他們手上連一個敵人都沒有傷著!
當然陳成能夠帶著小夥伴在翻手之間將這群黃旗之人清理乾淨。
還得得益於他們在巡邏時沒有披掛盔甲。
這也是黃旗的廢物體現。
如果他們有能力披掛一身像樣的盔甲正常行走或許情況就能好上一些。
不過這也僅僅只能好上一些而已。
面對灑出這群狠人,黃旗兵有沒有甲都是一樣結局。
因為這些人手中的清弓都是十二力以上的重弓。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現在的兩黃旗中除了鰲拜這些元老。
能開十力弓的人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在白旗舊部之中,這樣人的比比皆是。
灑出、阿爾必這些將領甚至能開十二力乃至於十三力、十四力弓。
作為他們的大哥被史書記載為少年驍勇的陳成本人。
他手中的清弓是恐怖的十五力弓,磅數接近兩百!
在這種級別的弓箭射殺下就算黃旗兵披掛盔甲也擋不住射殺。
頂多將中箭後的狀態從必死降為重傷!
灑出這些白旗小子和那爾西這些黃旗之人雖然同屬滿洲。
可十年的血戰早已經讓雙方形成了天塹!
京城中養尊處優的兩黃旗跟被當成耗材一直在血戰的兩白旗舊部相比!
毫無疑問,前者就是羔羊,就是廢物!
或許正是察覺出了兩黃旗的小子已經不復父輩們的勇武變得費拉不堪。
此時在京城主持政務的滿洲第一巴圖魯鰲拜才會不遠萬里派遣兩黃旗前往雲南。
想要通過擒獲永曆讓這些黃旗廢物經過戰火的磨鍊重現父輩們的榮光。
只可惜廢物就是廢物。
根據陳成新的記憶,這群兩黃旗的廢物抵達雲南後根本沒有跟隨吳三桂的大軍入緬。
而是待在昆明坐看留守的白旗舊人前往緬甸!
就這樣一群連戰場都不敢去的廢物哪裡能跟灑出這些人過招?
也難怪在兩年後。
當綠營將茅麓上的李來亨逼入絕境時。
鰲拜再次派遣兩黃旗兵馬前往磨鍊。
結果這群廢物卻在茅麓山下被連飯都沒得吃的闖軍打得屁滾尿流!
直呼:又上茅麓山耶!
回想起鰲拜這些兩黃旗元老的勇武再看著宛如死狗一樣被射殺的那爾西這些人。
「丟人現眼啊!」陳成感慨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