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們可不要害苦了我啊!(2/2)
現在他想起來了。
在歷史上的確有現在的一幕。
根據他的記憶。
史書上記載:時滿師有甲喇章京,少年驍勇,陰連滿人之壯健者,自稱平漢王,刻印繕裝,乘城中演戲,約以戲場舉事。
欲先入王府,然後劫上駕入秦,盡殺漢中大營,故以平漢為號,已布置定妥。
這裡面少年驍勇的那位甲喇章京正是自己。
而在我大清的政治迫害下。
灑出、阿爾必這些白旗之人被逼的沒辦法。
竟然真的準備糾集昆明城中的正藍旗兵馬。
劫出永曆,反清復明。
跟我大清幹了!
然而這段事情雖然抽象又豪邁。
一群多爾袞的舊部,正藍旗的年輕軍官在整個神州陸沉之際。
竟然敢蚍蜉撼樹,螳臂擋車。
跟如日中天的清廷對掏。
可是根據陳成的記憶他們這些人的下場可不好。
史書記載:章京性頗嚴急,有小子犯過,撲責將斃,置之馬房,小子乘夜走出,事泄,死者二千餘人!
一群想要反清復明的正牌滿洲大兵被剿了。
而且還是被吳三桂這個正宗的漢人給剿的!
這尼瑪上哪去說理去?
陳成現在要是歃血為盟,準備造反。
他一出門要對上的就是吳三桂啊!
這吳三桂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這貨活到現在,皇太極死了,多爾袞死了,阿濟格死了,多鐸死了。
就連漢人中的後起之秀李定國、鄭成功都快死了。
到了現在,放眼天下。
誰還能是他的對手啊!
跟別提這貨現在永鎮雲南,手握十萬精兵強將。
真要對掏,不要說陳成這些人了。
就連整個大清都不一定掏得過!
陳成要是現在造反。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你們可不要害苦了我啊!」陳成再次重申。
啪的一聲。
一隻粗糙的大手拍在桌上。
灑出憤憤不平道:「厄爾特大哥!劫出永曆,打回北京,可是你想出來的主意!」
「現在卻說兄弟們害苦了你。」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灑出就豁出去了!」
話語未落,哐當一聲。
剛剛放回腰間的佩刀再次抽出。
灑出惡狠狠地看向厄爾特。
與此同時,阿爾必、岳得濟、蘇間色都不懷好意地盯著陳成。
這開弓可沒有回頭箭,造反也沒有回頭路。
『厄爾特』帶他們走上了這條路又想中途退出。
這不是在拿他們這些生死兄弟開涮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是他今天不給一個交代。
灑出這些人大不了在造反之前先把他給掏了!
看著這些熟悉的小夥伴。
陳成驚出了一身冷汗。
根據新的記憶,灑出這些人可簡單。
他們全都是被滿清往死里用的多爾袞餘孽。
灑出在岔路口衝過孫可望。
阿爾必在炎遮河幹過李定國。
蘇間色在磨盤山掏過竇名望。
可以說滿洲之中最能打的一批人可全都在這裡。
這些昔日的白旗小子在十三年來的征戰中早已經成長為滿洲中的中流砥柱。
替黃旗的紈絝們打滿了全場,為我大清統一了全國。
也為昔日赫赫有名的八旗兵保留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直到這些白旗小子被吳三桂誅殺殆盡。
八旗兵才會在茅麓山等戰中被漢人軍隊大破成為了笑柄。
在這麼一群殺人如麻的狠人之中。
陳成要是不給一個交代。
他倒不是不用擔心被吳三桂凌遲處死了。
今天就該被灑出這群人給大卸八塊了!
「哈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在屋中響起。
陳成癲狂地笑著,彷佛像是三國裡面的一幅幅名場面一樣。
大笑免死!
果然,熟讀三國的灑出等人面露不解,收斂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