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終獲諾獎(一)(1/2)
臥槽!
餘切真是天旋地轉,感到一口大鍋蓋在自己頭上。他根本不認識這個秘魯熟婦————好在帕特麗西婭解釋道,「我被你們的談吐吸引了,這幾天我一直在人群里仰望你們。」
這個理由很合理。
帕特麗西婭出自書香世家,當年她義無反顧和略薩在一起,就是被略薩的才華吸引了。她就是個秘魯版本的女文青。
「原來是這樣!」
馬爾克斯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略薩不如他,是吧!」
帕特麗西婭想也不想就點頭。現場一時間停滯了兩三秒,而後就像是有人扔來炸彈————直接爆炸了!記者們瘋狂的湧入三人身邊,大聲呼喚他們「看這裡!」或是直接提出問題,「那句話是我想的意思嗎?」「略薩先生是否知道您的前來?」
「帕特麗西婭女士!帕特麗西婭女士!」
舉起來的胳膊像叢林一樣密集,刺眼的閃光燈讓餘切都看不清楚底下有哪些人————馬爾克斯得意道,「帕特麗西婭!你做了一個正確的舉動,我們同時被他所吸引————」
馬爾克斯的聲音,激動的顫抖起來。這些人中唯有他明白事情重要性,他用簡單的幾句話形容了帕特麗西婭的舉動。
「我寫《霍亂時期的愛情》時,也許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我們都堂堂正正的被他人所吸引,這是最為根本的高下之分!這件事情多麼偉大?略薩該坦誠的走向死亡了!」
馬爾克斯一說完話,現場記者更瘋了!餘切感到這些人處在癲狂的邊緣,事情終干發展到了他也看不懂的狀況————
《瑞典晚報》:「東方余—我暫時還不能發表任何看法。」
《每日新聞報》:「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瑞典廣播電台:「斯德哥爾摩!當這座城市沉浸在原子鐘、RNA的催化性發現,以及癌症近年來的科學進展時————一道驚天消息搶走了所有的目光,像小說劇情一樣的事情發生了!一位文學獎候選者的夫人,卻對另一位候選者的作品感到痴迷!她像是重獲新生一樣,流浪多年後找到了自己的皈依處。」
《瑞典郵報》:「我們看到,略薩也沒有發出任何聲明!」
瑞典的國家電視台用嘲諷的語氣說:「妻子為別人痴迷,略薩為何不慌張?」
一這些人怎麼了?
餘切問卡門和馬爾克斯。
這種新聞太逆天了,傳到國內去也不知是好是壞!黛安娜王妃和餘切也有緋聞,但是————黛安娜好歹見過餘切,這帕特麗西婭又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卡門感慨道:「略薩完了,他真正的完了!他就是一個小丑,絕不可能拿獎,甚至以後也很難!」
這麼誇張?
如果不出意外,略薩在候選人的位置長跑多年,大概在千禧年後的第一個十年拿到了諾獎。略薩絕對是個諾獎級作家。
「讓我來為你解釋。」馬爾克斯道。
在馬爾克斯的敘述中,餘切逐漸知道緣由,他本該知道的!
由於拉美文化中對於「暴力」和「性」的崇拜,致使他們對柏拉圖式的感情產生病態般的推崇!這和蘇式價值觀中的「聖愚」類似,是該地區的特色文化。
體現在馬爾克斯的小說中,就是他那本《霍亂時期的愛情》:男主角弗洛倫蒂諾對女孩一見鍾情,然而,他們的愛情卻沒有進一步發展,很快埋沒在了社會巨變和時代滄桑之中,分開了半個世紀之久,雙方都各自有了新家庭————弗洛倫蒂諾在這期間睡了622個女人,在女孩丈夫的葬禮上,弗洛倫蒂諾來到現場表述了自己的愛意從未改變過。
這事兒在中國人看來很難理解:弗洛倫蒂諾太逆天了!「操」勞一生卻宣布愛這個寡婦,你真不是來吃絕戶嗎?
在拉美是合理的,因為性和愛可以分開。你得到了一個人的身體,未必真的得到了這個人。
餘切本該知道的!只是他在國內太久,已經忘記拉美大舞台的特色了!
他頓時想起《霍亂中的愛情》小說中另一個劇情,有個醫生出軌了一個黑人之後,他的妻子(也就是那個寡婦)第一反應不是對方背叛了愛情,而是覺得這個黑人太低檔了,這件事一旦說出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也就是說,在這裡「性」也是有階級之分的。黑人不配得到愛欲之歡。
倒過來看,因為性存在了階級性,而愛又大於性,餘切相當於奪走了略薩的脊梁骨,他在該價值體系下,徹底羞辱了略薩:因為略薩最愛的表妹來看餘切的採訪,看了三天三夜。
我什麼也沒幹,這也能算是牛?
這尼瑪的判定標準太奇怪了吧!
餘切只覺得略薩是個倒霉蛋!他問馬爾克斯和卡門:「略薩會不會一蹶不振?我有些可憐他了!你知道的,我真的沒見過他表妹,我一句話都沒說過。」
卡門和馬爾克斯對視後大笑,「略薩————他已經自身難保!」
事實的確如此。
很難想像這件事情對略薩有多大的衝擊力,這個五十多歲的秘魯大男孩破防了!
當天傳來消息,略薩從自己的酒店中消失了!他在斯德哥爾摩大飯店對面的一家中型酒店住了一個月,在那裡接受各國媒體的採訪,為自己做宣傳,但十月初的這幾天,略薩沒有出現在那裡。
他的表妹帕特麗西婭哭著說:「他應該是離家出走了!我們有爭執的時候,他就會離家出走。」
於是,斯德哥爾摩當地警方開始全城搜羅略薩的蹤跡:要知道,略薩不僅是個作家,還是秘魯的總統競選人之一,他也算個政治人物。
九個小時後,人們在一個酒吧里找到喝得爛醉的略薩。他人事不省,差點被自己的嘔吐物淹死,醒來後又狀若瘋狂的大喊,不願意看任何新聞消息。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略薩喃喃自語。
現在無論他說任何話都沒意義了,他的老婆被人奪走,他的獎項馬上要花落別家,他的政治生命也將走入終結。
政治家能否有這種醜聞?
秘魯人可以接受略薩亂來,卻不能接受略薩輸掉了自己的老婆,他就是個軟蛋!略薩的身邊人應該最忠誠於略薩,最了解略薩的才華,而這個人卻來聽東方余的採訪。
你自己都不是個硬漢,你怎麼能作為國家代表?誰還會相信你說過的話?
「略薩先生不適合作為獲獎者,我們要對諾貝爾先生的聲譽負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