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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亞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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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類無法那樣迅速的轉行——你會寫小說嗎?」

「我嘗試過,沒成功。」

「那就是不會!」餘切毫不留情道,「不過,我也不會做管理,我更不可能懂什麼技術,你知道我們在座有學電機的,我想我們的造詣都遠不如他————」

「余老師也資道我是學電機的?哈哈哈————」

談話很快有懂電機的第三個人參與進來————不久後,餘切成功促成一項合作。

朔伊布勒回頭道:「這是您《新資本論》的觀點之一?我期待這部宏偉之作!它必定震撼世界!《資本論》是德國的珍寶,如果《新資本論》能出現在中國,這是我一生都感到驕傲的事情。」

這朔伊布勒說話怪好聽的!都失去了雙腿,居然也不顯得陰鬱,反而鬥志昂揚的。

難怪科爾把他引為摯友!

這年亞運會開幕式前所未有的成功,主要表現在條件十分艱難,而成果卻相當巨大。一開始,因為缺乏資金,體委不得不號召全國進行捐款,讓不少國家懷疑「亞運會能否舉辦成功」;而後是為了亞運會重新修繕的京城機場,升級改造的京城基礎設施————都面臨很大考驗。

整個亞運會周期大概有二十萬人次的國外遊客前來,這個客流量在過去遠超了京城所能接待的國外遊客數量。

85年,中日有個「三千青年訪華」的活動,當時為了湊齊大巴和高級酒店都費了很大功夫,何況是20萬人————但最終亞運會舉辦的相當完美。

十月初,餘切送走了朔伊布勒。在機場,朔伊布勒真情流露道:「我知道你和我不光是利益上的合作,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尊重——我們是好朋友嗎?」

臥槽,德國人也搞羈絆這一套?

餘切點頭道:「毫無疑問!被刺殺不會讓你消沉下去,我相信你的成就才剛剛開始,特別榮幸的是,我能一直看到你向上攀登。」

餘切說這些話時分外肯定,朔伊布勒被感動得落下熱淚!「外面的人說你沒有表達過哀悼,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沒想到你會對我表達哀悼,至少————我沒有被恐怖分子炸成碎片!我永遠記得你的祝福!」

「我————我————我真榮幸————我滿足了————」朔伊布勒結結巴巴道。

朔伊布勒的空客專機消失在了京城的天空。

餘切惆悵片刻,隨即陷入到沉思。

之所以結交朔伊布勒,是因為此君是德國將來的財政部長,後來還做了多年的歐洲財政部長,任內被交口稱讚。餘切的學術要想發展,必須要從朔伊布勒這裡拿到一些相對真實的數據,這不是他在燕大閉門造車能寫出來的。

美國當然更是重中之重,是《新資本論》批判的那種反面,這方面可以從哈佛取經。

科爾奈的另一個摯友兼同事勞倫斯·薩默斯,是將來的美國財政部長和哈佛校長,薩默斯相當愛科爾奈了,他說他「幾乎每年都會給科爾奈入選諾獎投票!」

但薩默斯後來在國內因炸裂的花邊新聞而出名————

總之,在學術界並沒有像今天的輿論界那樣,對計劃體制全盤否定。高層很清楚自己把哪些東西包裝成了市場行為,這是一種輝格史觀—因為現在贏了,所以過去贏了,將來也包贏了。

贏就完了!

也許只有傻子才會相信這些東西。

十月中旬,餘切回到了闊別已久的燕大校園。無須多言,他迅速擔任了雙院副院長的虛職,諾獎在內地毫無疑問是吃得開的,沒有任何人覺得餘切過於年輕,德不配位。

餘切拿諾獎,對燕大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他回來後,有那麼一小個月,燕大似乎每一寸地方的橫幅都在講這件事情,他活著登上了燕大的學術名人牆,在餘切的強烈要求下,他堪堪名列魯迅之後。

諾獎是有魔力的。它把所有關注度都往餘切的身上吸引。

內地媒體似乎也遵循輝格史觀,因為餘切成了,所以中國文學成了,中國的土博(指完全在內地接受教育到博士)也成了。

燕大自然更成了!在內地考生心目中,燕大一定程度上已經開始超過水木大學,今年誕生的各省狀元里,不少理科學生也一股腦往燕大報,這裡有楊振寧,還有餘切——水木大學是什麼?我不認識。

頂層大學的權力天平從未如此傾斜過。

為了和燕大打擂台,隔壁的水木大學請來了米爾頓·弗里德曼和詹姆斯·托賓(均為諾獎獲得者)。尤其是弗里德曼,他在經濟學界可以說是如雷貫耳,任何一個本科生都聽過他的名字。

弗里德曼是自由經濟派現存最大的祖師爺,地位吧,堪比另一個派系的凱恩斯。弗里德曼多次訪華,88年據說有過很深度的會面。

而他的學術思想和餘切有些區別,他主張自由放任資本,主張小政府,主張不做任何管理————弗里德曼資歷高,成就大,來京城後志得意滿,堪稱是橫掃無敵手。

這裡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他明知道他講的一些東西,在這裡不可能受歡迎,但沒有人反駁他,這就是權威的力量!

「我不想說我是技術扶貧,但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事實。」弗里德曼和托賓說,「我愛中國,我喜歡這片土地,但我愛說實話。」

「你知道嗎?我打算寫一個自傳,《兩個幸運的人》,這其中總結了我們這個世紀最重要的兩位經濟學家,一個是本世紀前半葉的凱恩斯,一個是我—一我是不是太自大了?你說呢?」

「這很好,您很有精神。」托賓不完全贊成弗里德曼,不過,他不願意觸霉頭。他只是問:「東方余回來了,他是個好鬥的人,再這樣下去,他要攻擊你了。」

「他不會的!」弗里德曼說,「我也愛看他的書,我們的交往會十分和諧的進行。我已經歲數很大了,不願和年輕人起爭端,我們可以求同存異。」

但願吧!

托賓心裡這麼想。但他隨即大腦開了小差,既然在弗里德曼眼裡,二十世紀已經被他和凱恩斯二人瓜分了,但現在是1990年,那麼,馬上要到來的下一個世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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