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來的正好(2/2)
餘切交給她倆的事情,難不成兩個人一起辦都辦不好?
餘切覺得她倆能註冊下來就特厲害了,她們卻覺得,自己簡直是啥也做不成!余哥哥都把錢打到帳上了,只讓她們來支個攤子,卻遲遲支不起來。
此時,張儷懷孕正到了孕反最激烈的時候,有天從學校回來,張儷忽然在車上吐了。到家後,張儷還是挺難受。
送醫院自然不敢!張儷怕孩子生出來有先天疾病,懷孕期間,她不肯吃哪怕一片藥片,中藥也不行。
原先她愛的重油、重辣她都不沾了,全家人都吃的清淡。
餘切給張儷調個紅糖水,但是他笨手笨腳,忘記了要用一壺熱水來沖調——最後,陳小旭來幫忙調的。
餘切端著紅糖水送進來,張儷一看就笑了:
「余哥哥,你辛苦了。」
陳小旭說:「他確實是辛苦了,以前沒做過這些事兒,咱的余哥哥有點笨呢。」
餘切只能尬笑一聲。
她明著在批評餘切,實際卻在給餘切增添光彩。
張儷當然明白,她道:「紅糖水誰來調的?」
「餘切。」陳小旭說。
張儷眨了眨眼睛,沒有再說話了。
又在這待了一陣,出來後餘切和陳小旭聊天,餘切才知道,這段時間兩人竟然忙裡忙外,打算一兩星期把全部事兒搞定。
餘切一拍腦門:「我是想年前註冊下來就行,沒想到你們還要招新!你們可別再關注這事兒了,不能再碰了。」
陳小旭又是無奈,又是辯解道:「這畢竟是你的事情-你是一家之主,你叮囑下來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好好做?」
餘切不知道如何安慰陳小旭,只得抱了她一下:「小旭,你辛苦了!」
陳小旭假意掙扎幾下,她閉上眼睛,安靜了一陣子。
餘切和陳小旭之間雖然說開了,可一直有些奇怪。雖然什麼事情都做了,可陳小旭既不像張儷那樣和他如膠似漆,也不像從前那樣和他鬥嘴了。
現在的基金會,卻反而讓陳小旭辦得風風火火,意外讓陳小旭找到了她的位置。
然後陳小旭猛地掙脫出來,推餘切道:「張儷也很辛苦,你去陪著她。」
「行!我聽你的。」
房間裡面,餘切沒呆多久呢,又大呼小叫,讓陳小旭進來。
只見到餘切道:
「為了紀念這一天,我認為該給孩子起個名字。他是個為了慈善而生的孩子,我以後不求他多麼光宗耀祖,他自己能好好做個富家翁,二世祖,順便幫助一些人,少沾些惡習,我就很滿意了。」
「我掐指一算,他應當生在1988年,是個80後!媽媽是演員,爸爸是作家,手上的錢花不完!
他的生活是他老子我夢寐以求的,我真羨慕他啊!」
餘切大聲道。
富家翁?二世祖?
陳小旭忍不住發笑:天下也就你能這麼期待自己的兒子了。
但二世祖也很好啊,吃喝玩樂一輩子,只要不傷害別人就行了。餘切的孩子,再怎麼也有一些天分吧。
只有張儷沒有笑。顯然,她還是不希望自己孩子只是個二世祖的。
「起個什麼名字?」餘切自言自語道。
不等她倆說話,餘切又說:「這名字既要是個兒子的名字,又要有個好兆頭,最好還和慈善有關。」
「裕吉?崇翰?晉充—不太行,怎麼像五代十國的軍頭?有點太善了!正得發邪啊!」
很快,餘切陷入到沉思。
陳小旭和張儷都屏住呼吸,期待餘切能取個什麼名字。
最後,餘切忽然抬起頭,以不容拒絕的口吻道:「叫厚啟吧。厚是善良的意思,啟有智慧的意思。這孩子是個善良的、聰明的人,這就是我的期望,你們覺得呢?」
這畢竟是餘切的第一個兒子,余家就是餘切說了算,名字也是。她倆比餘切還激動:「好!就叫厚啟!余厚啟!」
此後,余家人都沒關注過基金會的招新。張儷被餘切嚴防死守,只能在學校、醫院和家裡這三處打轉,陳小旭有時還會去建國門東路看看,她覺得呢一一這個招聘啟事掛的位置不好。
你掛在什麼地方不好?掛在兒基會這裡。
看到招聘的要麼是兒基會的人,要麼和兒基會沾親帶故,人家一聽說有個工作不帶編制,樣樣都比兒基會差一些,只是工資稍高——大家都看重面子,看重編制,誰會來呢?
但她自覺不是「正會長」,不好決定什麼。
一直到十月下旬,餘切出國的前一天,才有了動靜。這天有三個人來報名,全是女的,其中有一個竟然是兒基會的工作人員。陳小旭收了報名表,喜滋滋往家裡面趕。
餘切正在收拾東西。
大包小包,幾本書,餘切自己的手稿—都壓在箱子裡面。
餘切不知道他的衣服在什麼地方,都是張儷半躺在床上指揮:你到這兒去!
你到那兒去!
哪兒呢?
不是,不是那兒!
這兒!
對,對了!
見到陳小旭來了,張儷說「小旭,來了」,餘切乾脆就抬了抬下巴,這就是他打過招呼了,他總這樣。
「你要走了?」陳小旭忽然感覺到很失落。
「是啊,我早上的飛機,錢忠書跟我一起去。」
「你就這麼走了?」陳小旭上前一步道,眼裡都有淚花閃爍了。
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我是不是來錯了!
真是白幫你辦了這個基金會。
你走了,你也不和我說一聲。
氣氛都到這兒了,餘切放下行李,張開懷抱,他一隻手拉著張儷,一隻遙遙的指向陳小旭:「
你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