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NHK女主播倒追餘切?(2/2)
巴老見過世面,他認為「只是預防性的交好你,畢竟,她首先是一個媒體工作者,而你是有價值的。」
但他也說:「被日本的女性示好太少見了……大家真的很羨慕你,因為在我們國與國的個人交往中,這種異性交往關係最能體現差距。」
「譬如我們總認為一個法國人是懂得情趣的,一個美國人是有錢的,一個日本人是知書達理的……他們都有這些國家文化賦予給他們個人的『美德』。」
「顯然暫時來看,大家覺得被日本女性示好還是一個榮幸的事情。」
餘切問他:「巴老,你怎麼看待愛情?」
巴老說:「作家們風流的居多,但我不是這種人。我老婆是我一個讀者,很漂亮。我們結婚之後恩愛不離,但是前些年,她過世了……你既然老是受人喜歡,就更要守住自己的本心。最起碼你要負起責任來。」
「我當然是負責的人。」
餘切知道這事兒,巴老是作家中少有的純愛戰士,老婆死之後,寫了許多懷念老婆的文章,並且再也沒有結過婚。有野史說他把老婆的骨灰放在床頭——可能實在是太愛了吧。
這段小插曲,成為訪問團難以忘記的一段軼事,許多人都寫到了自己的回憶文章裡面。
陳希儒在自己的回憶文章《紀念東京筆會》中寫:「在我們中國,寫小說只和作者的小說有關係,大家拿著基本工資,彼此間沒有太大差別,全靠作品來說話……但是在這些發達國家,作家像電影明星一樣,於是一點點的差別,就變得很大。」
「作家是否有個性,節目訪談表現,形象外貌,甚至於出身的院校,地方——方方面面都要拿來比較,我們訪問團中有一個年輕人餘切,他來了日本之後竟然如魚得水,完美符合上邊兒的條件,大家都喜歡他!就連日本人也服了。」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在訪問的最後兩天,東京大學有一場針對「中國文學」的研究會,希望能請到來訪的中國作家之一。
原先投票出來的結果是巴老——他肯定來不了。
現在因為最近的報導和新聞,投票出來的結果是餘切。
無論是核子時代的文學創作,還是餘切本人都很讓人感興趣。在豪德寺的祭拜日本朋友的那天,餘切接受記者採訪,說他「會創作一些核時代下的文學來看」。
學生們年輕氣盛,他們等不及要看看了:日本還沒有餘切的小說出版,只能從作者本人那裡去聽。
彼時的日本,中國來的古典作品都是岩波書庫來出版,這家出版社旗下有巴老的一系列作品,以及其他國外大家的著作版權。
1935年,《魯迅選集》在日本出版,正是登錄的岩波書庫,由此魯迅成為日本讀書界不能忘記的名字。
「我們翻遍了岩波書庫,沒有見到一個餘切寫出來的字,中國文學怎麼能沒有中國作家?我們要見餘切。」
東京大學的學生們就發出申請,然後得知,這份申請從日本這邊的外務省傳到中國這邊,再傳到日本這邊的餘切需要半個月,那個時候訪問團早已經離開日本。
什麼?
明明餘切就在東京,卻不能和他見面?這是什麼樣的道理!
他們決心要鬧事。
東京大學的學生們立刻在校園裡面散步,舉起橫幅,要求邀請「中國青年作家」來課堂上和他們進行交流,走了最快最直接的流程。
消息傳到了校方這邊,輾轉聯繫到了訪問團,訪問團覺得「涉外事大」,並不敢定奪,繼續拖著。
但學生們越鬧越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