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文豪1983 > 第140章 不情之請

第140章 不情之請(1/2)

目錄

果然,進入編輯部之後。喝了幾口茶水,扯了幾句家常,王濛的「不情之請」就是張守任想的意思:

「這一篇稿子能不能讓我們《人民文學》來發。」

餘切不好說話,他看向《十月》的張守任,張守任問他:「你為什麼要發這個稿子?它真的和《人民文學》的調性相符合嗎?」

王濛先說《一代宗師》好在什麼地方:

「我看完之後感覺這不是武俠小說,而更像是帶有隱喻的小說——目前,我們正在為了歷史問題談判,我們是一定要重新團結在一起的,是千千萬人的共同心愿,這小說就給了我這樣的感覺。」

「接下來我們要發生多少大事?歷史要記住1984這一年,奧運會、國慶、談判、大下海……假如以前我們是時代下分開的涓涓小溪,各自奔騰而去,現在我已經聽到我們要合起來的激盪,這是一場不可阻擋的洪流。」

餘切都聽呆了,王濛不愧是《人民文學》的主編,餘切本人都沒想到能有這個高度。

但張守任也同意王濛的說法:「《人民文學》曾經打壓過餘切,你今後能怎麼對待這一篇文章呢?」

「——沒有過!我代表《人民文學》說一句話!我們從來沒有打壓過餘切,那都是某個人做出來的舉動,他不能代表我們這個大家庭!」

王濛立刻反駁了。

餘切好奇劉芯武后面幹了啥,就問王濛:「他真從《人民文學》辭職了嗎?」

「辭職了!現在已經去了《中國青年》,這當然是一個格調高的雜誌,因為是機關來主辦的嘛,但是我們實事求是,在文學上它並不是一流的刊物。」

餘切懂了,劉芯武已經發配邊疆去了。他的文學生命消亡了一半。

想想劉芯武在《中國青年》天天看什麼樣的稿子?和什麼樣的作家對話?NBA球員長期打CBA的結果是最後只能打CBA。

十大文學期刊,把這十個數完也找不到《中國青年》。

張守任又打聽王濛關於《人民文學》明年的改革計劃。王濛肯定的告訴他,「我已經完全能施展手腳,這本雜誌要以大刀闊斧的革新舉措、乘風破浪的出擊面貌示人!我既有這樣的底氣,也有這樣的能力!」

「好!」張守任同意了,「把這一篇小說發去《人民文學》當前可能是更好的選擇,餘切,我們更尊重你的意見,你想要把這篇文章發給誰?」

餘切還不明白張守任的意思就白活了,他肯定贊成發去《人民文學》。

王濛非常激動,告訴張守任:「我答應你的事情務必會辦到,我先回雜誌社,再次仔細的看完這一篇稿子。」

隨後,王濛就這麼走了。

張守任和餘切解釋了為什麼要把《一代宗師》拿去《人民文學》發。

在《十月》這個雜誌社,存在一個主線任務是把「新現實」這個流派發揚光大,在這個目標下其他都可以適當犧牲。

《一代宗師》顯然和「新現實」毫無關係,可以戰略性犧牲。

為了《大撒把》單行本的一炮而紅,《十月》和其背後的京城出版社已經做出了許多努力,請來文藝評論家預熱,吹捧,諸多廣播台打GG,而且在這個年代,很少見的跑到南方羊城去打書籍GG。

為啥這麼說呢?

粵省當時因為開放,聽的玩的都和內陸有點兒不一樣,許多人收聽廣播只聽港地那邊的節目,對普通話腔的北方廣播台並不感冒。

排名前三甲的文學期刊,《十月》已經做到了它的極限。

但《人民文學》還能有許多資源拿來用。

而且餘切終究要和其他期刊合作的,他之前在巴老家中住了幾天,如果李小林找他約稿,難道他能拒絕嗎?

「余老師,余老師!」

餘切出門正好碰到了駱一禾。

駱一禾見到他很興奮,「余老師,你從日本回來了!」

簡單寒暄之後,兩人把查海生也拉出來,又去吃西餐。這一次是燕京很出名的老莫餐廳了,駱一禾來請客。

兩人看到餘切的摩托車又是一頓夸,鳥槍換炮,中國第一人啊!

哪裡哪裡。

查海生提出想要乘坐摩托車,油門擰最大,感受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餘切以「我忘了給你帶頭盔」的理由委婉拒絕。

查海生卻說:「那就讓我體驗飛翔的感覺,把我腦子摔碎了,說不定我又能寫出幾句好詩。」

餘切無奈道:「查海生,你要是活在幾十年後,說不定會對『李火旺』這個人有感情。你們都挺『特別』的,但自己不覺得。」

「李火旺是誰?」

「我胡謅出來的人,這個人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區別。」

查海生心懷嚮往:「那不正是詩人最想要的境界嗎?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在一些人看來,餘切算是一個「離經叛道」的人了,然而和查海生這種天賦型選手比起來,餘切又像是王艷兵見識到了王牌連隊。

他又問駱一禾:「駱一禾,你最近賺著錢了?來老莫請同志們吃飯?」

駱一禾擺手:「我平時沒什麼花銷,錢都用給朋友了。」

「那你花去給誰了?」

查海生很自覺舉手:「我借了他一些錢。」

「到現在為止借了多少?」

「七八百塊錢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