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巴老的評價(1/2)
燕大。
五月份開始進入到學生的考試季,但是沒那麼緊張。還是能看到不少學生在學校參加各種活動。
新現實社團在燕大挺出名了,不少校外的學生也慕名而來。目前新現實社團和五四文學社分庭抗禮,成為學校最受歡迎的文學社團之一。
燕大現在有個四大詩人的說法,分別是駱一禾、查海生、老木,西川。查海生確實是其中最為出名的,另外三個人性格比較內斂,沒有查海生那種顛勁兒。
西川還是餘切的粉絲,他看了《百年孤獨》這本書,在駱一禾的介紹下,主動加入了新現實社團,嘗試創作一些散文性質的文學。
「新現實」已經不光是「新現實」了,而是代表了新的東西,新的創作者。
歷史上,這個西川會和余樺建立起不錯的關係,成為朋友,為了馬爾克斯的簽名爭來爭去,現在全成了「受到餘切影響的人」。
是的,「受到餘切影響的人」開始有一些了。這不是說餘切已經一統青年文壇,而是說他最先產生了廣泛的影響,是個標誌性人物。
劉芯武為代表的作者創立了「傷痕文學」,而餘切為代表的作者,甭管他是軍旅文還是新現實小說,他都在取代原先傷痕文學的關注度。
創作傷痕文學的作者開始變少,嘗試新題材的作者正在變多。
從讀者的反饋來看,大眾也似乎反思夠了,對過去的傷痛已經釋懷,開始向前看。他們需要更加貼近現在生活的作品。
文壇有些人關注到了這種現象,紛紛寫了一些文章,這些文章以王濛寫過的那篇發表在《文藝報》的評論最為出名。
而後《大公報》的記者採訪了當今的作協主席巴老——他因為傷病在家休養。所以這段「文學評論」是以對話的形式,記載到了《大公報》上面。
在這份中國傳媒史最早的報紙之一上,記者問:「傷痕文學似乎在失去關注度,您注意到這種現象了嗎?」
「注意到了。」
「您怎麼評價它?」
「『傷痕文學』有存在的必要,一開始它出來的時候,大家批評它,說這些作品難免讓人傷悲,我當時支持了傷痕文學,希望大家不要因為向前走,向前看就忘記了過去的傷口,讓傷口化膿。」
「那您現在還支持傷痕文學嗎?」
「這不是由我來支持與否的問題。今天大家更願意看其他的文章,說明已經確實向前看了。同樣的東西,在不同年代的理解是不一樣的。我觀看了《雷雨》在滬的幾次演出,四十年代時,人們都批判封建大家長的權威;建國之後,大家更多的注意到了劇中的階級關係;而今年《雷雨》的電影上映,我發現年輕人們竟開始關注其中的愛情,演員的樣貌……這是否是好的事情呢?新來的人有自己的追求,這大概是好的吧。」
「您知道『餘切』這個作家嗎?」
巴老笑道:「我是蓉城人,我認識他老師,你說我知不知道餘切呢?」
「您怎麼評價這些新的作家?」
「人們常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但我認為新的來了,你才知道舊的已經去了……餘切可能是這樣的人。」
對話到此結束。《大公報》也在港地發行,所以許多港地讀者第一次接觸到餘切,可能是從這篇報導上看到的。
他們熱切的關注大陸發生的各種事情,而餘切所撰寫的有「愛情」、「人性」可以讓他們看到大陸年輕一代新的想法和經歷,它是無關於政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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