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正在赤化的沃森(2/2)
當年德國人執行了「美麗雅利安人」計劃,將那些明顯有外表殘缺、智力疾病的新生兒進行有組織的滅絕,他們認為這樣有益於德國人的優化。
結果很顯然失敗了。
沃森卻把這一套捲土重來,只是衡量標準變成了絕對的智力。
英國生物學家克拉克聽說後大笑:「沃森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他是我見過最惡毒,最自大的混蛋!」
克拉克是沃森的合作者,兩人一起獲得了62年的諾貝爾獎項。後因為性格不合,逐漸變成一對冤家,在沃森《雙螺旋》中對自己自吹自擂,指出克拉克躺贏後,兩人的關係就徹底破滅了。
克拉克抓住機會頻繁批評沃森,沃森對此不以為意:「他就像是一條可憐的狗,他想咬走我身上的一塊肉。他嫉妒我。」
克拉克無能狂怒。
而且克拉克其實也很有爭議,他目前在美國加州某研究所研究「靈魂」,這得罪了大多數教徒,這也是科學研究的禁區之一。
此後,沃森一下子成為了美國當下最火熱的學術明星,甚至超過了部分演員和歌手。
他本人頻繁發表意見,並不拒絕自己的話被引用。
在冷泉港實驗室針對醫藥公司的內部會議上,沃森直言道:「全美最近對我有一些偏見,我們知道那都是fake news,假新聞!但我們這裡是學術聖殿,我們應當承認人和人之間存在區別。」
有投資人問:「我不關心種族歧視,我只關心投資到中國會不會賺錢,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公正的說,中國現在仍然很落後。他們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同鄰近的日本合作更好,但如果要去日本之外的亞洲進行投資——中國是不二之選。」
「南亞不可以嗎?那也是個人口大國。」
「印度人的平均智力為82到85,僅次於黑人。如果你想賭博就去那個地方。」
「我知道了。」
多國生物學家聯合組織的「人類基因計劃組」正在籌備中,沃森作為整個項目的帶頭人,他希望能夠花一些資金用於研究人種之間的智力差異,而不光是研究免疫疾病、癌症這些東西。
智力是新生兒的未來,而癌症是老人的過去。
沃森是這麼認為的。
《時代周刊》的記者採訪沃森:「您最近引發了很多爭議,一些人認為您存在種族歧視,您如何看待這些聲音?」
「都是假新聞!我始終是一個誠實的人,只是真相會傷害到有些人。」
這個記者談到克拉克希望和沃森有一次公開的對話。
沃森哂笑道:「他為什麼要和我對話?他不配和我相提並論。」
「他和我在一起對話得越多,人們越是相信我們是一個檔次的人,這對我來說太無禮了。」
記者感覺這裡面很有新聞,極力煽風點火:「克拉克先生說要讓這場辯論,成為你們之間的終戰。然後塵歸塵、土歸土,你們之間落下定論。」
「可以!」沃森起了興趣,「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真理!他永遠只是一個可憐蟲!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克拉克聽說後大怒:「你這個種族歧視的劊子手!餘切一定不想認識你,我質疑你的每一句話。」
「來吧!」沃森說。
隨後全美都開始期待這一場辯論。
克拉克表示,他會在之後揭開沃森的真面目。
沃森則表示自己在為人類的存續而戰。
他用《鄉村教師》為自己找了個好藉口,「我不是種族歧視,我是為了人類族群的延續。很多人只關心到我認為東亞人智力更高,忘記了我也說過,白人智商只是稍遜,而且我們的智力偏差更大,這代表我們容易出一些極端的天才。」
沃森這個老教授,因為極端的「智力論」在美國有翻紅的趨勢。
如果餘切在這裡,就會發現沃森吸引到的火力遠遠不如另一個時空。那時沃森甚至被剝奪了諾獎的榮譽。
因為八十年代的美國仍然在冷戰期,各種匪夷所思的運動還不敢搞得太激烈,在某種程度上,沃森的言論受到美國白人大眾一定程度的認可。
只要為了贏,做一些犧牲也沒什麼關係。
遠在大洋彼岸的餘切,收到了沃森的跨洋電話。他希望餘切能儘快讓《鄉村教師》在美出版,這也許會幫助到他。
「幫我就是在幫你們自己!」
餘切此時恰好把小平邦彥的自傳《我只會算術》翻譯完。
他找了人民文學出版社將這本自傳出版,出版社說今年度的排期已經定下,不容易更改——餘切又找了王濛,在王濛的發力下,從隔壁調來紙漿,動用了新華印刷廠。
最遲兩個月內,中國大陸就能看到小平邦彥的自傳。
恐怕這也是最經典的版本。
這啟發了來華考察市場的西班牙人卡門,她覺得馬爾克斯的幾個著作完全可以讓餘切來翻譯。像餘切這樣的譯者,足以讓平庸之作都受到追捧,何況本來就是經典。
餘切只答應為馬爾克斯的《迷宮中的上校》進行翻譯。因為這本書是老馬的生涯末年代表作。
「《百年孤獨》呢?《一場預先張揚的謀殺案》?《霍亂時期的愛情》!難道都不值得你來進行翻譯嗎?」
餘切道:「都值得。但我的時間寶貴,你給不出讓我滿意的價格。」
「那你為什麼幫日本人翻譯?他開了什麼價格?」
「他是一個國家的學術領導人,他的資源無法用價格來衡量。卡門,我不是一個純粹的作家,許多時候我要履行我的社會責任,但我又要比一心做官的略薩更純粹。」
卡門頓時醒悟了:她完全明白餘切和馬爾克斯的不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