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招募(1/2)
招募諾獎學者詹姆斯沃森也很有趣。
沃森是DNA之父,也是「國際人類基因組計劃」的倡導者和實施者,他所領導的冷泉港實驗室就在美國紐約長島。
這家實驗室堪稱生物界的超級大國,後世出了五個諾獎學者,類比於卡門所引領的文學超級大國(也是五個)。
燕大的生物系在國內斷檔的強,但是和這一時期的冷泉港實驗室相比,那又不值一提了。
校長丁磊孫給餘切打電話說:「那個人類基因組計劃啊……也是我們國內要重點突破和參與的重大科研計劃,但是我們的生物底子薄,缺人才,缺器材……全世界主要大國聯合起來破譯我們人體的基因密碼,美國占了百分之五十四,英國占了百分之三十三……」
「我們中國呢?」丁磊孫遺憾道,「我們只有百分之一。」
「這是人家瞧不起我們嗎?不是的!我們就是這樣的水平。一個沃森,一個冷泉港實驗室,比我們全燕大,全中國加起來還要強!」
沃森就是生物界的無冕之王,但這樣的人對餘切也很友善。
在哈珀的斡旋下,餘切在一次全美教科書相關的活動上遇見了沃森。正好有幾位來美國訪問的中科院教授和他攀談。
教授們的臉上難免有種高山仰止的神情。
餘切徑直過去道:「幾位教授……我可以加入到討論中嗎?」
沃森一看到是他,笑了:「你是那個余?寫《狩獵愉快》的那個?」
「是我。」餘切點頭。「在美國,大家一般談論到我,說的要麼是哥倫比亞,要麼是《地鐵》,你是第一個談到《狩獵愉快》的。」
沃森說:「恕我直言,《地鐵》雖然富有想像力,但有許多不合邏輯的地方……譬如你認為美國印第安人和古中國人是同一類人,現在基因測序還沒有開始,但我已經有很大的把握認為,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你整部小說都是錯的。」沃森高傲道。
餘切當然知道這事兒。
莫馬迪一直都認錯爹了,但是,可能莫馬迪也無所謂。
基於人類基因組的破譯發現了許多驚天動地的大新聞:譬如遊牧民族就是被趕走的胡化漢人,東亞存在一些超級家族,後代達到數千萬人;整個中國父系基因相對簡單,而母系基因要多得多……這代表歷史上的中原人四處出擊,並且用最冷酷的手段滅絕了其他種族,只留下了女人。
還有,日本並不是單一民族,而是多民族國家;埃及人已被騰籠換鳥;土耳其人實質是希臘人……等等。
在國際上則證明了一件事情:歷史上的人類確實是從非洲走出來的,大家有著共同的祖先。
這件事情,歷史學家一直沒有搞明白,最終由生物學家和地質學家弄明白了。
餘切問:「那你為什麼喜歡《狩獵愉快》?」
「因為東亞人聰明,所以東亞人可以比西方人還西方人,用西方的武器打敗西方……變成你書中那個美麗的鋼鐵狐狸!但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餘切愣了一下,道:「這好像有一點涉及到偏見……」
「偏見?」
沃森笑了。「你想說我有種族歧視?這不是歧視,這是事實,東亞人的智商普遍更高,白種人次之,南亞、大洋洲一些島嶼叢林和非洲地區的人種……確實無法進行現代化的教育。」
「這和任何制度、工具都沒有關係,純粹是智力上無法達到,他們做不了任何複雜的腦力勞動,你怎麼能指望他們現代化?」
餘切算是明白這個沃森有多離譜了。
他四下張望,罕見的怕了。
有關人種的智力研究一直是科研界的禁區,只能偷摸的研究,不能拿出來公開的講。在社科領域也是禁區,是不能碰的話題。
「我其實來邀請你去中國訪問的,沃森先生,在美國也許不太適合談論這樣的話題。」
「中國?我會去那裡的。」沃森竟立刻答應了。
之後,沃森拿到了餘切的聯繫方式,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問餘切:「什麼時候去中國?」
「這個月。」
「我等不及了,余。我認為那裡是一個絕佳的觀察樣本,是我事業的新突破。」
餘切很納悶,這個沃森為什麼急於技術扶貧呢?
難道他也通共?
原來,詹姆斯沃森是一個對名譽無限渴求的人。他像一個資本家渴望資本增值一樣,再多的名氣他也不嫌多。
而且沃森做事全憑自己喜好,為了讓更多的人信服他的話,沃森正在修訂他的科普教材《雙螺旋》,在其中他想要加入更多八十年代的例子,促使他的科普文更加受歡迎。
他和餘切同樣在哈珀共事。
如今全美生物系的學生不得不看的一本書是《雙螺旋》,而文學系尤其是西語系的學生,很多人已經轉向更為時髦的《2666》。
沃森寫了很多書,《雙螺旋》是他六十年代時寫的。在這本書裡面,沃森鄙視了諸多和他一起共事的精英,極力誇耀自己。還寫了很多如何「獵艷」的八卦段子,令他科學大拿的神像破滅。
但得益於沃森強大的生物界號召力,有很多腦殘粉認為他的《雙螺旋》可以拿到諾貝爾文學獎。
是的,沃森的確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覺得他是一個嚴肅文學作家,並且不失風趣,他揭穿了生物界虛偽的真相,他和餘切是一類人。
「你和我是一類人。余,你知道我做出諾獎成果是什麼時候嗎?」
「我不知道。」
「二十五歲。但是我三十多歲才拿到拿該死的諾貝爾獎。我總覺得我是在二十五歲那一年拿到的,我那時候已經超過了這世界上的許多人。」
「你真厲害,沃森教授。」
聽到餘切的奉承讓沃森十分開心,哪怕他知道是場面話。「你也是,我預祝你早一點拿到諾獎。」
在場沒有人覺得他這句話過分。
——
「科學家真是多種多樣,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永遠不知道沃森是這樣一個人。」新化社的邵琦說。
餘切道:「你不會以為科學家是神吧。他們有七情六慾,實際上,很多人可能還不如普通人,他們很少遭受到挫折,甚至沒有是非觀,因為他們的研究總是在突破過去的禁區。」
在眾多記者中,只有邵琦是完全跟著餘切走的。她沒有錯過餘切的任何新聞。
查得經常要往返巴黎,而劉祥成最近去了東歐。
「劉祥成去東歐幹什麼?又去拍戈氏?」
邵琦點頭:「劉祥成是東歐專家,那裡正在發生一些動盪,而且戈氏最近也在寫書。」
寫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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