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約稿(2/2)
「罵人可以嗎?」
「那當然不行了。」
「那我就發不了了。」
馮木苦勸餘切寫一篇論文來,修改一下措辭,實在不行,可以繼續用「余矢」這個馬甲。就像是王濛常常用馬甲「陽雨」,馬識途用馬甲「馬千木」一樣。
誰都知道是餘切發的,但它其實是文藝理論家「余矢」寫的。
你要算帳,找「余矢」去吧。我是餘切,我可沒得罪你啊。
馮木還有一個事情要說:「餘切,我和王濛都認為,你沒有寫出過質樸、動人的故事,這裡面沒有大事件,沒有大人物……我相信你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王濛插嘴道:「他說得對!就像是一個搖滾歌手一樣,寫了很多大的歌,最後有那麼一兩首代表作,是抒情曲。你寫得出來嗎?」
餘切道:「這是正式約稿嗎?」
「這就是約稿!《人民文學》嗷嗷待哺,我希望有一些了不起的作品,它符合這個雜誌的名字。」
王濛的話說的這樣重,這樣真誠,使得餘切無法拒絕。他又進入到新的小說創作期,並且,同時撰寫《傷痕文學為何必然消亡》的評論文章。
11月中旬,燕京下了第一場雪,並不大,但已經使人感受到冬天的蕭瑟。不料,這場雪卻下個不停,雪粒子在傍晚砸向鼓樓大街的灰瓦,第二天上午,轉成鵝毛片,晌午時分,雪積了半尺厚。然後,鄰居攥著蜂窩煤夾子衝出院門,到處找人借煤來用。
煤廠的運煤車也陷在胡同口,司機一邊把軍大衣墊在車輪底下,一邊衝著蜷在副駕烤手的小學徒大罵:「去借把鐵鍬!昨天廣播說寒潮,你小子非不信邪!「
胡同旁的豆腐攤支起了塑料布,攤主拿火鉤子捅開煤爐子,藍火苗舔著鋁鍋底,時不時掀開鍋蓋叫賣:「賣豆漿了,賣豆漿了!」
頓時,豆漿的香味兒在寒風裡面呈現出看得見的暖意。
孩子們倒是非常開心,出來玩雪,堆雪人,也被家長使喚著鏟雪。有的小孩兒看過《未婚妻的信》那本連環畫,問自己的父母:「鏟雪是一場戰鬥!你們難道不和我站在一起嗎?媽媽!」
結果挨了一嘴巴子,老老實實鏟雪去了。
張儷上個月去了黃山拍攝,這個月又在冀省正定和京城之間奔波,正定那裡修建了榮國府和寧榮街,目前拍攝「黛玉進府」、「元妃省親」這些場景。
前一個場景沒她什麼事兒。
在《紅樓夢》裡面,黛玉和寶釵兩個人是分別進府的。
因此,她暫時和自己的好閨蜜陳小旭分開了,思來想去,張儷回家過了兩三天。
餘切知道張儷回來了,也從學校里出來,在家裡呆著。
這些天,他們都是在一間房子裡面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