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餘切也有女朋友(2/2)
張儷沒談過戀愛,只覺得這會兒有情飲水飽,讓她睡橋洞也願意了,只要餘切不嫌棄他衣服髒了就行。
「餘切?」
「誒,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叫你一聲,看你答不答應我!」
「張儷啊,你可夠無聊的。」
這麼走了一會兒到公交站,終於來了車。這大雪天呢市民們行動不便,導致這公交車一來就塞滿了人,而且,前面也是烏泱泱一片人。
門口都沒法進人了,只剩下前一個站上車的群眾們,拼命的拉著把手,免得自個兒交了錢卻被擠下去。
張儷哭喪著臉,「完了,餘切,這怎麼進去?」
「你看看我怎麼讓你進去的!」
餘切扛著張儷,從窗戶那硬卡進去了,然後大包小包全丟給她,讓她低下頭。自己也如法炮製,從窗戶大叫一聲,踹進去了。
餘切身長體壯,一旦讓他站定了,立刻占據了有利地形。
上輩子自己玩吃雞是一把好手,沒想到有天自己還能「按空格鍵」強制翻滾進窗。
「麻煩把錢給售票員。」
一根根手臂,像乾渴了幾年的枯枝叢林,用盡全力伸向天空,傳遞著紙幣。
張儷就夾在餘切的胳膊底下,單把一個腦袋伸出來了,靠在餘切胸口。她的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充斥著醉人的酡紅色。
她緊緊的貼著餘切,不敢離開他。手裡攥住自己行李露出的一些布,一點一點的看著它,生怕被人搶了去。
這個張儷,還是養尊處優啊,只吃過單位的苦,沒吃過小市民的苦。
餘切有點心疼她,「沒坐過燕京的公交車是吧?」餘切說,「我給你唱一首歌,就是說這公交車太擠了的,你聽著啊……」
冷風從車窗的四面八方往裡面灌,車裡的人只聽得餘切在那唱:
「別擠啦,別擠啦。為什麼乘車總是這麼難?公休假日還好辦,無非多打點乘車的時間。最怕上班下班的時候,上班晚了,要扣工錢。下班晚了,老婆孩子在等吃飯……」
張儷眼珠子往上邊兒轉,看著餘切的寬下巴,一會兒又靜靜地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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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和園路5號,是的,這是燕大的地方。
憑藉著學生證,餘切領著張儷進校,來自個社團坐著。
然後,自己則扭頭找上了駱一禾。他跑到了文學社那邊,問清楚了駱一禾的宿舍,就去敲門:
「駱一禾?駱一禾?」
「誒,出來了!」駱一禾打一見面,「餘切?你怎麼來了。」
餘切說:「駱一禾,我知道你在《十月》做編輯,我有個朋友要找個住的地兒,其他地方我不放心,你有沒有什麼靠譜的地方。」
駱一禾在今年暑假開始實習,他已經分配好單位,就在《十月》雜誌。
《十月》是個全國性質的大刊,文學家茅盾本人為其寫的發刊詞,和《花城》、《收穫》、《當代》並稱純文學期刊中的四大花旦。
《十月》和《當代》「純」的沒有那麼離譜,也有不少大眾文學作品得到出版。
駱一禾沒有任何推辭:「肯定有地方,我給你找,你等著住就行了。」
「不是我住,是我女朋友。」
「你對象?」駱一禾驚了,「我沒怎麼聽說過……你放心就行了,我從來不說大話,你的事我包給你辦成。」
說著,駱一禾又折回去,還給餘切兩張票:《從大西洋底來的人》。
駱一禾說:「餘切,你不能把你對象撂在了那就不管了,還得肩負起她的精神文化需求,這票你拿去電視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