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板斧(2/2)
下邊兒一堆如雷貫耳的文壇大佬,把這小說夸的天花亂墜,結果,這些人其實沒看過這本小說。
「第三板斧呢?」餘切自己問了。
「趙德明老師正在撰寫有關拉美文學的研究稿,他向我推薦你的研究稿,說你的水平更高,只是缺了點專業名氣——《十月》就可以成為這種平台,它是可以儘快發,不受制於人的。」
王世民沉聲道,「你和劉芯武的事情,我們都漸漸聽說了,本來只是一場學術爭論,到底有沒有斡旋的餘地呢?」
餘切說:「難道劉芯武托王主編你說的?」
「我幫他說的。」
「那我想不大可能有了。」
話雖然簡單,其實是很有力的。
劉芯武畢竟是走在前面的人物。
王世民深吸一口氣,沒有再做勸解。「那也沒關係,劉芯武已經出去我們雜誌了,真理不怕辯論,越辯越明——等了足足四個月,你恐怕已經忍不了了?」
「我確實已經等不了了。」餘切平淡的說驚雷般的話。
「餘切啊……」駱一禾忽然說出口,但不是勸解,而是一種莫名的激動難耐。
駱一禾是一個編輯,但也是一個詩人,而餘切,簡直就是那種要出現在詩歌中的人物。
據餘切所知,在過去的幾個月,他沒有看到《人民文學》引進「魔幻現實主義」小說,也沒有看到它大力推廣。
也許,劉芯武本身已經意識到不對勁,當時不服氣,後面找了一堆研究拉美文學的,當然徹底服氣了。
媽的,誰來編造的「魔幻」現實主義,把老子帶溝裡面了。
但只是這樣並不夠,一場已經發起的文學爭論,另一方裝死來躲過是無法停止的。無論是經歷了多麼長的時間,像歷史上那些四年五年,甚至於十好幾年的爭論,一定會有一個最後贏家。
拖得越久,籌碼越大,賭客越多。
駱一禾送餘切回燕大,告訴餘切一個消息:
「余老師,我已經得知,你的小說《天若有情》拿到了今年的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剛才王主編說《十月》拿到了好幾個,你就是《紅岩》唯一的那一個。」
「這是《十月》的第四板斧嗎?」
「不是!這全是你自己拿來的!」
魔幻現實主義,後來在發展為有特定含義的詞彙了。
但其本身用來描繪這類文學並不準確,我看了好幾個翻譯《百年孤獨》的當代翻譯者,他們不太滿意「魔幻」這兩個字,但已經沒辦法改了。
包括馬爾克斯自己很喜歡寫性,恐怖,還有屎尿這些噁心的東西——後來居然影響到了國內其他寫小說的,也跟著學,當然了,它也都被裝進,那個被稱為魔幻現實主義籮筐中的東西了。
有個叫范曄的譯者,也是北大的,對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有比較詳細的解釋。咱這畢竟是網絡小說,不好再做更多的科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