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姐妹倆的全方位盯防(1/2)
「廠里說您住在這裡,就在我的隔壁,讓我先來代表廠裡面慰問您。」
古孜麗努爾道。
「另外幾位演員,今天也會過來。」
還有人要來?
「誰啊?」
「應該是宮雪和宮瑩兩個女同志!說不定還有其他的。」
好嘛!
餘切剛還在想,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是有點不好,結果又來幾個女的。
古孜麗努爾還在喘氣呢,這天氣給她熱得夠嗆,餘切請她進來坐著。「我是有個問題,現在太熱了,把我的稿紙都打濕了。人家到時候還以為我寫小說時哭得厲害,殊不知我是熱的。」
古孜麗努爾反應很快,她眼睛到處掃,頓時看到了餘切書桌上的大蒲扇。當即把蒲扇奪了過來扇風一一給餘切扇風。
「不是,古孜麗努爾——」
「您叫我古同志就行!或者叫小古!」
「古同志,我看你也快熱得不行了,你還給我扇風呢———
古孜麗努爾一邊抹汗,一邊擠出笑:「不礙事的。余老師,我是疆省來的,您知道我特別耐熱。把我想像成一朵仙人掌。」
「而且,您的智慧和思想十分寶貴,絕對不能被天氣影響。我看了您最近發表的作品,《潛伏》寫的真好。」
古孜麗努爾眨著眼睛,臉上表現出特嚴肅的表情。
這就是餘切有所不知了。當年解放疆省時候,地下工作是重中之重,63年的片子《冰山上的來客》,講述的就是邊疆戰士和楊排長一起與特務假古蘭丹姆鬥智鬥勇,最終勝利的故事。
古孜麗努爾是看著這些東西長大的,她比內地讀者看過更多的反特務作品。她道:「我們廠的條件不好,只能暫時讓您這麼將就。您不用在乎我在做什麼,好好進行創作就行,將來我想起來也很欣慰。」
她扔下這一句話,就搬了個板凳坐在餘切旁邊,視線恰好和餘切的稿子相錯,免得瞅到了餘切正在寫的大作。
隨後,古孜麗努爾慢悠悠的扇著風起來,一句話不說。
輕風從餘切的旁邊吹來,餘切把稿紙壓住,風是壓得住的,但古孜麗努爾身上的香味,卻壓不住,能嗅得到一點兒。這個女演員和餘切的年紀差不多,可能大一兩歲,正處在最漂亮的時候,來了滬市之後學會了內地的打扮,穿著,更讓她很有氣質。她乖乖的扇著風,全神貫注,仿佛做著很神聖的事情一樣。
餘切忽然想起來:古孜麗努爾在原時空並沒有什麼資料,只知道她是疆省班的一員。畢業之後,回天山製片廠拍攝幾部電影後便息影,拍過的最有名的角,是「太陽汗和乞顏汗的妃子」,之後沒什麼信兒了。
上一輩子,只有那種陳年老帖中,才會翻出來這個女演員,作為八十年代國營製片廠美女的標誌之一。然後一堆潛水的網友留言驚呼:靠,時代把美女埋沒了!這不比某迪某扎強?
現在,卻因為自己正兒八經的留在了滬市,找到了僅次於京城製片廠的好單位。
這個女演員慰問自己的行為中,到底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實意?
說不定也是有一些的。
餘切向她確認:「古孜麗努爾,你就住在員工宿舍,那你就是滬市製片廠這邊的女演員了?」
古孜麗努爾笑道:「我是81級的學生,7月份畢業後本來要回天山製片廠,因為《小鞋子》電影,滬市製片廠這邊要走我,再過幾年,我攢夠了錢,把我父母也接過來。」
這個女演員,還是個挺孝順的。
餘切沒再多想,心思重新放在了小說當中。
傍晚,宮雪、宮瑩倆姐妹也跑來員工宿舍。
倆姐妹望著廠房一樣的赫魯雪夫樓,姐姐宮雪說:「餘切就住這兒,真是苦了他了。」
宮瑩道:「我還住這呢,難道委屈他了?雖然地方偏僻了點,什麼東西都是有的,哪裡苦了。
「人家是大作家,和首長握手的文豪,難道還要為俗事發愁嗎?」
「知道了,知道了!也就你這麼崇拜他了!」
這倆順著地址,敲開餘切房間的門。門一開,是古孜麗努爾,倆姐妹登時傻眼了!
好在古孜麗努爾先解釋:「我才來滬市,恰好就在這住,廠長讓我先過來看看。既然你們來了,我出去給余老師買吃的,他中午吃了鴨血粉絲湯,晚上還沒有吃東西呢。」
那可好!
宮瑩本就對餘切有些不滿,又想撮合姐姐和餘切,聞言兩眼放光:「我跟你一起去。」
「你姐姐呢?」
「讓她和餘切留著吧。」
古孜麗努爾回頭叮囑宮雪:「余老師現在的困難,主要是天氣太炎熱,我們務必要解決他的困難。」
宮雪立刻抓過扇子也在那扇風這一幕才子佳人的樣子,宮瑩看到後卻只想翻白眼,拉著古孜麗努爾離開。
「砰!」
門一關,走出一截路。宮瑩便問古孜麗努爾:「我姐自從搞那個讀書會後,她喜歡餘切鬧得全廠都知道,你又是為什麼伺候起餘切來了?」
古孜麗努爾先注意到了宮瑩的不尊重,那簡直是花容失色:「你怎麼能直稱余老師他的名字?」
「就要這麼叫他!他沒有比我大。」
古孜麗努爾道:「我也沒有伺候余老師,是廠裡面給我下了指示,我過來慰問他。」
但是,古孜麗努爾又說了讓宮瑩聽了發火的話,「就算是廠裡面不說,我要是發現了原來余老師最近在這借住,我也要想辦法照顧他的。」
「—一你圖個什麼?你也是文藝青年嗎?」
古孜麗努爾搖頭:「我是喜歡看小說,卻不是因為這個。」
「那因為什麼?」
「您是滬市本地人吧。」
「是又怎麼樣呢?」
「現在只聽說內地支援邊疆的,很少聽說邊疆調回內地的,何況是直接到滬市。我是邊疆的,
讀大學才來了首都,為了送我去讀書,父母用盡了人脈,然後又知道將來不得不回去,又愁白了頭,首都真好,好得不得了,滬市也是。您要是不在滬市生活,假如和我一樣——-就知道余老師是幫我一輩子的大恩人了。」
要說,宮瑩並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她聽後嘆氣道:「你確實是因為他才留下來的,但也不至於伺候他。他選你,難道沒有運氣的因素嗎?肯定是互相成全。」
古孜麗努爾說:「我沒有看見運氣,我看見的是,余老師要誰在劇組,誰就可以留在劇組。他不喜歡誰,誰就不得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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