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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終於打上橋牌了(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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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管,朋友就完了,多少人想當這個友誼橋樑代表還沒機會呢。

餘切搞不好將來的人設就是拉美人民的老朋友……中拉友誼的代表了。

「這哪能呢!馬老師,你肯露個面,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

馬識途既然都來了京城,餘切就讓馬識途在他家裡面住幾天。

師徒倆兩個各自處在不同的事業線上,只有晚上回來休息的時候,才能有些許交叉。馬識途被餘切安排在主臥,餘切直接讓出了最好的房間,馬識途不要,挑了個最偏的地方。

結果,連晚上起夜也不容易見到老馬了。

他一開始還擔心老馬這麼搞,沒人照顧他,會不會出事兒,但老馬每天早上都會起來打拳,精神抖擻,晚上則固定早睡,比餘切規律多了。

打拳結束之後,老馬又被領導派來的司機接走:星期一是陪領導打橋牌,星期二是參與外國記者的採訪;星期三是中華詩詞會的小規模聚會……老馬每天的生活豐富得很。

得!

我真想多了。

餘切就全身心放在自己的事情上了。

《小鞋子》電影即將發布,引起了原先的捐款活動的新一輪高潮。按照之前的估算,捐款活動一共需要在十年內募捐兩億元,平均每年兩千萬。

現在光是慈善直接籌款就有七八百萬,加上隨後的電影分成,和國家補助,基本上可以完成當年目標。

一旦開了個好頭,生產線拉起來了,國家就不會再讓糖丸疫苗停止發放。

為了給這個捐款活動造勢,也是為了給電影做宣傳。餘切接受了一系列媒體的採訪,糖丸研究員顧方舟也跟他一起出現在公眾視線。

1963年,《京城日報》發布了那篇著名的學習榜樣的文章,22年後,《京城日報》也對餘切和顧方舟做了專題報導:記者從兩人中各取了一件事情寫上去。

顧方舟當然是為了研究糖丸,拿自己還有自己的孩子做實驗;餘切則是在杭城會議上寫下楔形文字「I」的事情。

《京城日報》的記者小何道:「顧老師,余老師,為了讓咱讀者理解當時的情況,您倆拍個實況照片吧。」

實況照片?

「怎麼拍呢?」餘切納悶了,「咱現在又不能飛回到那個時候,能怎麼拍實況呢?」

小何笑道:「我們會喊幾個人來當群眾,當作家,當顧老師的孩子和同事,您再配合我們演出當時的情況……這樣就能拍下來實況照了。」

原來是情景還原啊。

怪不得榜樣學習文章裡面,當時的照片被後人發現了一些bug——比如榜樣拿著手電筒挑燈夜讀,但是手電筒的影子落在了書籍上。

說明有額外的光源,這是個後來的補拍。

其實當年和餘切現在的情況一樣,事情是真的做過,但照片只能從後面再來拍攝。就算是文學發達的現在,國內也有許多人不認識字,鄉村有個很受歡迎的職位叫「讀報員」,就是專門給其他不識字的老鄉,閱讀報紙的。

記者小何道:「我們的很多大政方針,都是通過認識字的教師、醫生,把裡面的內容傳達給其他人的;餘切寫過的小說,恐怕也不一定都賣出了書……有很多故事,是通過口口相傳的。」

「我們需要文字,也需要實實在在的照片!哪怕這個照片有些瑕疵。」

餘切笑道:「我一本書得有好幾萬字,多的甚至十來萬字,這恐怕不容易用嘴巴說吧……記不住是一件事情,就算是記住了,口水都要說干!」

沒等小何說話,顧方舟卻哈哈大笑!

「餘切,我們協和院就有好幾個人,基本可以複述你的一兩部小說,他們看了你的小說太多遍,就算是睡著了都能記得住情節。他們也是你電影的第一批觀眾!我們協和院全體人員,都會買票支持你的!」

餘切朝他敬禮:「顧院長,我永遠感謝你的支持。」

隨後,《京城日報》真找了幾個年輕人來當群眾演員,配合拍攝照片。

「咔擦!」

餘切的「實況照片」就出爐了,照片裡面,餘切頂著12月杭城的嚴冬,在會議上寫下至關重要的楔形文字「I「,這個作家呼籲其他人關注讀者本來的價值,然後就寫出了《小鞋子》一文。

顧方舟就比較尷尬了,因為找不到像他當時孩子那么小的嬰兒,只好找了個跟餘切差不多大的報社年輕人,在照片裡面露出個後腦勺,整個人蹲下來,假裝這就是顧方舟的孩子。

顧方舟尷尬道:「我孩子當時才八個月。」

這次輪到餘切笑了:「你孩子八個月就這麼大了?這怎麼能是八個月呢?」

記者小何寫了個文章《糖丸之父和慈善之父》,刊登在《京城日報》:

「顧方舟面臨兩個問題:是選擇蘇聯的技術,還是美國的技術?兩個超級大國每年為全世界提供一千六百萬支疫苗,但這些疫苗全部拿給中國的孩子用,竟然也不夠!我們的人口特別多,我們的資金特別少。」

「他做出了第三個選擇:研究自己的糖丸。」

「……」

「餘切受朋友所託,正接過接力棒,從他的手中變出糖丸!他知道這不是真的源源不斷,他寫下楔形文字,決心用文字來打動人,讓大家來共同關注這個病症。」

「於是,慈善基金會第一次有了專門替特殊病症設立的帳戶,於是,中國第一個做慈善的作家誕生,於是,更多的病症開始用相同的欄目進行募捐……在經濟改革的浪潮下,他走出了非市場、非國營的第三條路,慈善之路。」

這文章的效果是很明顯的,發出去之後,《日報》轉載了這一文章。隨後,眾多紙媒都開始轉載《糖丸之父和慈善之父》,餘切又得了個名頭「慈善家」。

「慈善」這個概念,在西方正紅火,被認為是除了市場和行政之外的第三道救急貧民的防線,第三種分配方式。

儘管在中國大陸,「慈善」是一個為時過早的命題,但不妨礙各類經濟研究員對此發表評論,尤其是這個話題又涉及到著名作家餘切。

所以,伴隨著《小鞋子》電影的預熱,一時間有不少經濟類報刊都刊登了「作家餘切」去年弄的慈善捐款。

許多研究員為了寫論文,就去查資料,然後發現——我艹,餘切居然是學經濟的,是咱們自己人!

他的導師還是鼎鼎大名的胡岱光?老子的教材都是胡岱光編的。

這會兒大陸有好幾個經濟類報刊,分別是最早的《中國財貿報》,《日報》的副刊《市場報》,以及省級別的《經濟生活報》……

評論員們紛紛用熱情的語言,讚揚了餘切的高風亮節。

最重磅的報導來自於《世界經濟導報》,這是一份中央和地方學術機構聯合創辦的報紙,裡面有不少大神出沒。當時,該報紙規定學者、專家的名字前不加「著名」等帽子,官員只用簡單的官銜,名字後面也不加「同志」這一稱呼,十分罕見。

在這份報紙上,餘切被認為是讓大家吃上糖丸的人。一個叫吳景連的震旦大學教授,從餘切去往日本籌款開始,再到他在國內寫出的一系列小說,最後從國內外都拉到捐款為結束,寫出了一個江湖行俠一般的故事,寫的風趣幽默,妙趣橫生。

就算是一個專業的小說家,也差不多是這個水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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