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剛才外面人多（2/2）

導播員是個妙人，他將屏幕分割成兩塊，一塊是上面的餘切，一塊是下面的翠河。騎師哪裡沒聽說過「餘切慧眼識馬」的新聞？知趣的下馬牽繩，使得在視覺上，正像是餘切凝望著自己的愛馬一樣。

餘切也真的愛上了這匹馬。

查良庸只聽得餘切說了句話：「這匹馬，我要了！」

他到底有沒有說那句話？

查良庸不知道。

幾天後，在港中文校董鄭家淳的介紹下，翠河原有的馬主人以六十萬美金的價格，把翠河賣給了餘切。

餘切成為了翠河名正言順的主人。為了飼養翠河，餘切在報紙上打GG，很快收購了一處港地的馬場，翠河原有的騎師和練馬師都轉投餘切名下。

查良庸很納悶：「你怎麼買下翠河的？這種有成績的馬，六十萬美金買不來。它配種一次就要數萬美金。」

餘切沒有透露內幕，而是神秘兮兮的笑道：「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又是一件不知道的事情，什麼時候能知道？

楊振寧也對翠河為何能被買下很感興趣，他直接問知道內幕的高琨。高琨不敢說實情，只能打了個哈哈，「這裡面有鄭家參與。」

「港地的鄭家難道就能逼迫人賣掉自己的馬？沒道理吧！」

「說明原先的馬主人自己也願意。」高琨道。

港地流傳一個新聞：余先生買下了翠河！

因為餘切買下了馬場，買下來了培訓翠河的團隊。

又有說法是這匹馬是鄭家贈送，原主人夏大律和鄭家有長期合作，於是不得不忍痛割愛————但這又無法解釋，為什麼鄭家要這麼討好餘切。

一時間，這個新聞眾說紛紜。

八月末，因小說在台出版，去到寶島宣傳的溫瑞安終於回到港地，他立刻見了餘切一面。

查良庸作陪。

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相處，卻有一種老朋友的感覺。

溫瑞安直接問餘切是否買下了那匹馬？

餘切對他實話實說：「這匹馬和我有緣分，它幫我贏得了光彩，我不買下它是對不起它。」

這是因為競賽馬年紀大了之後，往往就比較悲哀了。像是被拉去配種啥的都還算好的，倒霉蛋甚至會被做成馬肉刺身，因為一些富豪以吃馬肉為樂。

翠河被做成標本是很偶然的事情，不一定還能再次發生。

接著，溫瑞安祝願餘切拿到諾獎。「這將是我們全部華人的榮光！你已經事實上成為了華人當中的第一作家，這個名頭我們都認可。」

餘切什麼時候成為第一作家的？

說來，和去年的痛失諾獎有關係。兩岸三地的名人紛紛為餘切鳴不平，一些人是真的感到不公平，一些人是為了博取流量為自己賣書————但這些做法，使得餘切的名頭進入了那些從不看書的人耳中。

既然華人中沒有得到諾獎的作家，餘切又是最接近諾獎的人，他自然就是第一名了。

「你還去寶島做宣傳？你寫的什么小說？」餘切問。

「《劍氣長江》！」溫瑞安說，「我這個小說，是江湖幾大家族共同組成神州結義」聯盟，抵抗外族入侵的小說，我很喜歡我寫的主人公蕭秋水，這個人堅韌不拔，有大情大義，至於習武天分自然不用多說————」

餘切露出瞭然的表情。

溫瑞安童年時的經歷，影響了他一生。他的小說總是在寫這種故事。

「蕭秋水和戚少商有什麼不同？」

「蕭秋水更聰明一些，戚少商更無所畏懼，也更命途多舛一些。」

「那你這次希望我是做戚少商，還是蕭秋水？」

溫瑞安抬起頭，激動的望著餘切道：「余先生，你就是你自己！現在無論戚少商還是蕭秋水，都不如你！」

餘切皺著眉頭，似乎不明白的樣子：「這是為什麼？」

藉助溫瑞安的口，餘切把自己的想法轉述給了查良庸。溫瑞安說：「我寫下的人，最好不過是成立個江湖組織，卻改變不了什麼天下大勢！」

「而你不是個江湖人，我知道你是和內地政府有聯繫的，你能預言到日本經濟的崩潰，間接讓裕仁被炸飛，竹下政府下台！就算是在我的小說里，我也寫不出這樣的劇情！

他們當然不如你！」

餘切大笑起來。

查良庸受到了極強的衝擊。這個時候，查良庸已經不在政界許多年，也很少再和人起爭執，他已經快忘記了年輕時做報紙的膽戰心驚。

如果寫對了話題，就會受到港地市民的歡迎；如果錯誤的批判了什麼，市民們就會圍住報社，恨不得撕了他。

我該當面和余先生道歉！查良庸這下明白了。

在翠河贏下賽事後，它參加了在港地舉辦的慈善賽，因為涉及到的獎池不大，許多寶馬都沒來參賽，不用說，翠河再一次拿到冠軍。

它贏下比賽後，餘切在包廂宴請自己來港地的幾個朋友。查良庸忽然說要替餘切下注，而且要餘切隨他來。

餘切剛離開包廂，走到一處拐角，這裡觀眾很少，查良庸忽然誠懇道：「余先生，剛才外面人多，我才沒有說出口；我給你道歉，過去我真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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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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