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我想要多崎君來安慰我。(1/2)
「青木小姐也能算是普通?」
「為何不算,我也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
「我一直以為,美少女是沒辦法歸於『普通』的。」
「這是偏見吧,就算是美少女,也會有凜醬那種在放假的時候,打遊戲打到天亮,不洗澡不換內褲倒頭睡覺的類型喔。」
「我完全不想知道這種女聲優的幕後趣事。」
「能算是趣事麼?」
「大概……吧。」
總之,剛才的事情就當作沒聽過吧。
青木日菜雙手捧著玻璃杯,幸好杯子裡的是溫水,不需要吹氣,就已經是適合她那條貓舌的溫度。
「多崎君。」
「嗯?」
「多崎君。」
「怎麼了?」
「多崎君。」
「………」
「我今天,真的很不在狀態,所以沒辦法來上你的課了。」
「好。」
「好?竟這麼簡單的一個字就將我打發了?」青木日菜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多崎透拿不定主意,可一對上她那雙仿佛會說的,水汪汪的眸子,身體像是被按下了開始鍵的程序,十分流暢的運作起來。
他從客廳的鋼琴旁拾起青木日菜那把常用的,只花了一萬日元的木吉他,在青木日菜身旁坐下。
他總是這樣。
正因多崎透不善言辭,害怕不假思索說出口的話會傷害誰,所以才總用音樂來傳達心情。
「那我是不是又該彈《春日影》給你聽,你才能既往不咎。」
卻不想,青木日菜整張貓臉垮了下來:「我今天不想聽《春日影》。」
多崎透整個人愣住了。
「叛逆期?」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女孩兒抱緊膝蓋,窩成一團,毫不客氣地用腦袋撞了一記多崎透的肩膀。
「不疼麼?」多崎透問。
頓了許久,她嘟囔著說道:
「疼。」
於是,她又輕輕撞了一記。
這一回,腦袋沒有再抬起,額頭觸碰多崎透的肩膀,單單是貼在上面。
「噯……多崎君你,會討厭我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壞學生麼?」
「不討厭。」
「為什麼?」
「學生厭學,那老師我就只好來做家訪了。」
「家訪?」
她緩緩抬起腦袋,以極近的距離,對上了多崎透那雙如黑寶石沉穩深邃般的眼睛。
他身上總是流淌著一股波瀾不驚的氣質,看似沉悶無趣,偶爾卻能綻放出讓她挪不開眼睛的亮光。
一定,都是《春日影》的錯。
只要沒了《春日影》。
只要那個女孩兒,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演唱《春日影》。
自己或許就能變回曾經那個,滿腦子只有音樂的青木日菜。
從琴弦與品絲之間,取出夾在上面的一枚印刷著「青木日菜」四個字的撥片,多崎透緩緩低頭,掃動琴弦。
「啦啦啦啦~」
略顯低沉的嗓音,迴蕩於寂靜的屋內,泛起的琴聲忽快忽慢,聽得她險些忘了呼吸。
女孩兒就這麼愣愣地坐在他身旁,隨著他的歌聲愈發投入,不知何時起,她抿緊嘴唇。
《春日影》,不應該是特殊的才對麼?
為什麼自己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呢?
還是說,吸引她的其實……
並不是歌?
等到他的歌聲與琴聲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青木日菜問道:「這是什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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