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237.凜姐的恩情還不完。(2/2)
「這種事,本就是你情我願,哪能怪得了旁人。」
「那誰曉得。」立花凜微微撇嘴。
良久,立花凜忽地開口詢問:「那如果,他們真就發展成了那種關係,你能保證不去扯美佳醬的頭髮,不把樂隊弄得四分五裂?」
「工作和生活,我還是能分清楚的。」
「能保證不開小號爆他們的黑料?」立花凜接著問。
青木日菜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電視劇看太多了。」
「因為我就是擔心嘛。」
青木日菜沒有說話,隔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多崎君有權利做出任何選擇,倘若只因他沒能選擇我,便氣急敗壞,以此為由去做傷害別人的事情。
「我不想成為那樣的壞女人。」
立花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陽姐,大度!」
「少貧嘴。」
見青木日菜的狀態回暖,多了些許笑意在臉上,立花凜終於鬆了口氣。
光是能讓青木日菜重新振作起來,自己特地從大阪趕回來,也算是值了。
「那你再睡會兒,瞧你眼睛腫的,多休息,我先回房間去了。
說罷,立花凜便要起身離開。
「那個————」
「還有事兒?」
青木日菜看著好友那雙大得有些瘮人的漂亮眼眸,發自內心地道:「真的很謝謝你,凜醬。」
「少肉麻了。」
「我現在,哪怕得知多崎君最後喜歡的是凜醬,我也有自信能繼續做你最好的朋友。」青木日菜開玩笑般的說道。
「哈?誰要被他喜歡啊!我才瞧不上呢!」
立花凜趕忙矢口否認。
旋即,立花小姐露出故作兇狠的表情:「再說這種奇怪的話,我可真就丟下你不管了。」
青木日菜聞言,總算是浮現出淡淡地笑意,一度感受到冰涼的心,被名為「友情」的情誼所填滿。
立花凜離開房間後,斜對面的琴房門忽然打開,多崎透端著水杯從中走了出來。
「咦?立花小姐?」
多崎透一瞬間微微呆愣,眼神中透射著茫然,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喔————喔喔!好久不見。」
也就幾天而已。
「立花小姐,不是回家去了麼?」
「額————和家裡人吵架了,就偷偷溜回來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多崎透雖心覺意外,卻實在不好對她的家事插嘴,只得道:「那若是有我能幫上忙的事,儘管提。」
多崎透還沒有神經大條到,主動去過問女孩子的家中矛盾,但立花凜若是願意對他傾訴,多崎透是願意成為她的聽眾的。
「你別追問就是幫我大忙了。」
「我明白了。」
等多崎透下樓後,立花凜長長出了後氣。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花凜第一時間給姐姐打去了電話。
結果顯而易見,被姐姐罵了個狗血淋頭。
然而,在挨完這頓罵後,久保彌悠又稱這事兒交給她來解決,讓立花凜放心去與小男友甜蜜。
這一回,立花凜沒有再像往常那樣反駁姐姐的玩笑話,認真地說了謝謝。
做完這些事後,立花凜躺在床上,望著熟悉的天花板,逐漸發起愣來。
連立花凜自己也感到驚訝,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有勇有謀了?
究竟是什麼驅使她,對小日向美佳說出那樣的提議。
究竟是為了青木日菜,還是為了她自己。
立花凜也說不清。
最終,心中只得將這一切怪罪於多崎透。
都怪這個男人,將隊內攪和得腥風血雨。
如此認定之後,立花凜總算能夠心安理得的閉上眼睛。
12月27日。
多崎透與兩位女聲優坐在客廳,享用早餐。
身旁不遠處,擺放著幾隻碩大的行李箱。
多崎透已經從小日向美佳那裡聽說了,這趟南房總之旅,似乎多了兩位意料之外的同行人員。
至於緣由,則全部由立花凜一己扛了下來。
打著與家裡人吵架的名號,出門散心,順便還拜託身為摯友的青木日菜陪同。
乍聽之下,並無不妥。
畢竟立花凜平日裡就是這樣的性子,絲毫不令人懷疑她就是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女孩兒。
——
——
對此,多崎透只是驚訝了一番之後,便無再多動作。
然而,多崎透卻總覺得今早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的詭異。
這詭異的源頭說不上來。
每每看向青木日菜,對方總是一言不發地低頭吃著早餐。
再看向立花凜時,她則莫名其妙地回瞪過來。
總之,一頭霧水。
「你似乎有話要說?」
驀地,立花凜看向多崎透。
「立花小姐,真的沒關係麼?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什麼嘛,你該不會是覺得我與日菜打擾到你們了?」立花凜微微噘嘴。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多崎透說道。
「那你在擔心什麼?」
多崎透稍稍遲疑,說道:「額————我能說實話?」
「不然?我聽你的假話做什麼。」
旋即,多崎透坦言道:「我只是在想,立花小姐即便是與家裡人鬧矛盾,還是別太意氣用事為好。
「我不是要指責立花小姐,只是以為,無論發生了什麼,立花小姐的家裡人,想來肯定十分擔憂你的。」
「安啦安啦,我早就和姐姐說過了,爸媽那邊她會說通的。
「真是的,我自己會處理的,你怎得婆婆媽媽。
「我也不是說今年就不回去,等我散完心,氣消了,自然會回去的。」
見多崎透是真在為她擔憂,立花凜的語氣變得無法強硬起來。
如此,多崎透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而看向青木日菜。
「給青木小姐添麻煩了,抱歉呀。」
「欸?怎麼是多崎君來道歉?」青木日菜驚詫道。
她快速擺手,偷偷打量了一眼表情鬱悶的立花凜,說道:「沒關係啦,我也和家裡說過了,稍微推遲回去的日子而已。
「而且,我也很想趁著這個機會,到處去玩啦。」
早餐過後,幾人穿戴整齊,提起行李箱,離開了月島。
搭乘電車,來到東京站。
車站前,已經有一位年輕女孩兒,早早地等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