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235.你們昨晚折騰到幾點啊?!(1/2)
青木日菜忘記自己怎麼回到家的。
剛走進家門,顧不得與多崎透說話,便匆匆上樓,險些連背在多崎透身上的琴盒也忘了拿。
回到房間,打扮精緻的女孩兒就這麼呆愣地站在落地鏡前。
好狼狽的臉。
像是一隻落敗的貓咪,在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爭鬥中,被打得倉惶逃竄,毫無還手之力。
手機嗡嗡震動。
是立花凜發來的消息。
保持【未讀】的狀態,一言不發地將手機丟到了床上。
青木日菜現在可沒有心思同立花凜聊天,滿腦子都在想關於那位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暗藏殺招的普通女孩兒。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卑鄙!心機!
這還讓人怎麼贏嘛!?
按照原計劃,她此時此刻,哪怕沒有躺在多崎透臥室的床上,至少也是藉機同他摟摟抱抱,就算牽個手也行啊。
結果,功虧一簣。
看著鏡子內,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個罩杯的小胸脯,又想到此刻穿在身上的高價內衣。
這段時間的付出全部成了白費,青木日菜心中那叫一個委屈。
嘴角不爭氣地下癟。
整個人頹然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想要放空腦袋,卻極難做到。
對於青木日菜而言,今年的聖誕夜。
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深夜。
多崎透坐在琴房,懷中抱著的是今天剛入手的新吉他,耳朵與肩膀之間夾著纖薄的手機,聽筒內傳出女孩兒的聲音。
「透君,你在聽麼?」
「嗯,我在聽。」
輕輕撥動琴弦,多崎透校完吉他的音準,將手機拿在手中。
「我剛從車站出來,馬上就到家了。」
「好,路上小心。」
「透君,與日菜醬也已經到家了?」
這個問題聽起來沒什麼意義,像是無用的廢話。
但多崎透對於小日向美佳,向來是有問必答。
「今天新買了吉他,正在調試。」
「哎呀~我的意思是————唔。
「————透君,真是滿腦子都在想音樂的事情呢。」
不知為何,小日向美佳的聲音,聽上去意有所指。
「也不能說,滿腦子都在想,我姑且還是會想些音樂之外的事。」
「譬如?」
「譬如若是跟你去南房總,你卻要我獨自在緬北轉機,到那之後,一夥黑衣人將我強行留在那。
「這類情況,我該如何保全器官,安全脫身。」
「又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謊話,你明知我才不會做那種奇奇怪怪的事。」
「我以為,這些不叫說謊,叫玩笑。」
「誰叫你平日裡那樣死板正經,我常分辨不出你究竟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
O
多崎透不禁淡笑起來。
也就在面對小日向美佳時,多崎透偶爾會說這樣的話。
「唔————那什麼,透君。」
「嗯?
」
「日菜醬呢?」
「青木小姐?她回自己房間了,怎麼了?」
電話聽筒內,沒有立刻傳來她的聲音。
冗長的沉默過後。
「聽說凜醬前天就回大阪了,那豈不是,你正與日菜醬二人獨處?」
「倒是沒錯。」
旋即,多崎透似乎聽出了弦外之音。
「莫非,美佳在想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我才沒那麼下流!」
多崎透頓時忍俊不禁:「我只說了不太好」,與下流」有何關聯?」
「————透君,好討厭。」
多崎透笑著微微搖頭:「我同她們住在不同的樓層,倒是沒有想像中那樣不便。」
「我家太小了,令你感到不便還真是抱歉呀。」
「你還能將這兩件事聯繫起來?」多崎透驚訝道。
「那是,可別真把我當成是什麼都不懂的笨蛋。」
多崎透想,女孩子的心思是果真難猜。
哪怕是心思單純的小日向美佳,時而也會說出諸如此類的滑稽話語。
「不會的,比起那些事,反倒是我常獨自占據琴房,希望不要惹了青木小姐不悅才好。」
「日菜醬才不會那樣小心眼的啦。」
小日向美佳下意識為青木日菜說話,可話剛出口,她便想起今夜的青木日菜O
想起她說的話,以及她那時的表情。
小日向美佳雖然說不上來,可心中始終覺得怪怪的,頗為難以釋懷。
最終將其歸為是自己太敏感,又或是以為誰都像自己似的,將多崎透當成是個容易被凱覦的寶物。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寂靜。
「美佳,似乎是有話想對我說。」
「————沒有呀。」
多崎透看了一眼時間:「既然如此,已經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沒有話說,就不能和你打電話了?」
「我可從未這樣說。」
多崎透的聲音不緊不慢,哪怕電話那頭沒有傳來聲音,依舊是掛著淡淡地笑容。
「我還以為,難得的聖誕夜,你們怎麼也得共同等來鐘聲響起呀。」
「我對聖誕節,倒也沒有那麼憧憬。」
小日向美佳不再接話,共同感受這段無聲的靜默。
二樓窗外,乾枯的樹木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冷冽的寒風中巍然不動。
柔和的月光照進窗台,時間一點點流逝。
掛在琴房牆壁上的時鐘,分針轉動,滴答滴答響個不停。
最終,與豎立著的時針交匯重疊。
女孩兒溫柔的聲音,送入他耳中。
「透君,聖誕快樂。」
1
翌日,清晨。
多崎透剛起床,便看到了立花凜發來的消息。
這女孩兒,回家之後,醒得倒是挺早。
多崎透不知道的是,一夜過去,立花凜發給青木日菜的消息,依舊處於未讀狀態。
立花小姐是何許人也?
腦袋裡的妄想,即便是將所有女聲優相加起來,恐怕也不及她幻想的二三分O
青木日菜徹夜未回消息,該不會這倆人,真就乾柴烈火,纏綿了一整夜吧?
該死的青木日菜,自己一回家就被父母嘮叨。
她倒好,和男人美美地睡上了。
這股子悶氣伴隨了她一夜,可立花凜又不敢貿然打去電話,生怕聽見青木日菜極力克制的低吟聲,以及多崎透的沉重喘息。
而這一想,竟是直接幻想到了天亮。
十分窘迫地將換下的內褲洗淨,立花凜從盟洗室出來,鬼鬼祟祟地溜回到臥室。
趴在床上掙扎許久,終於是下定決心。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好呀你!大島陽菜!你還真幹得出來!」
立花凜氣悶地捶起枕頭,臉上的表情格外複雜。
最終,她不死心地坐起身子,眼神陰晴不定的變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