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小飛棍和石油(1/2)
第718章 小飛棍和石油
拉姆斯本來以為RC航母+刺雷這種簡單武器會讓軍工聯合體失望,然而事實恰恰相反。
雷神公司聽說稜角大樓發明了如此寶具,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並同意立即馬力全開生產這種自殺式小飛機,並且取名叫「遠程飛行破甲戰術系統」,英文縮寫為PHA,綽號「小飛棍」。
「小飛棍」的淵源來自「傻棍」,而「傻棍」實際上就是當年硫磺島時期帝國給刺雷取的名字,現在繞了大半個世紀又重回到手中。
而專業人士來設計馬上就不一樣了,很快全新一代「小飛棍」的樣品就交給了軍方:
新的小飛棍為了快速生產採用了極為大膽的設計,首先是RC遙控固定翼部分,直接採用特殊瓦楞紙板裁切,且僅保留主翼,電機電池等部分也極其簡單,用戶到手後只需要用膠帶、橡皮筋就能組裝好。
而生產刺雷就更不在話下,實話說這玩意比起RPG彈頭簡單多了,毫無任何技術門檻,雷神公司的說法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前一周內就能提供2萬個。
這兩個小東西一組合,就成了大破漢斯的裝甲殺手,成本嘛————雷神公司仔仔細細算了一筆帳,什麼戰爭補貼加急設計費等等,稜角大樓一次性支付200萬美元設計費用,400克小裝藥版1萬套起採購價僅需15900美元,700克強裝藥版1萬套採購價22900美元。
至於為什麼中學生花不到2000美元就能手搓的RC航模,到了他們那裡幾塊紙板就得上萬美刀,裝備專家可以列數十個論證點、十幾頁報告講兩三個小時說服你,反正很便宜就是了。
別看「小飛棍」比M72火箭筒貴,可想要在150米遠處打准火箭筒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至於飛彈的操作門檻就更高了。
帝國此前的火箭筒法案看著誇張,可按照ATF的統計數據,全帝國符合要求的賞金獵人不超過20萬,占人口比例才多少呢?
但RC航模不是,這在帝國並不是什麼稀罕物,即使五歲的小屁孩擺弄幾下就能上手,而且距離一下子就能被拉到500米甚至1公里。
相比火箭筒,「小飛棍」一天的產量起碼也是上千,而且全帝國至少有2000
萬潛在用戶。
20萬潛在火箭筒用戶中最多賣出去2到3萬枚火箭筒,甚至可能更少因為可以動用陸軍庫存,這對於軍工聯合體來說算不上什麼肥肉。
可2000萬小飛棍潛在用戶中,起碼有1000萬人願意試一試,100萬人付出行動,那其中的利潤也是不可想像的。
所以在稜角大樓同意購買首批1萬套後,雷神公司很爽快的直接把「小飛棍」專利方案交了出去,任意公司都能直接生產,大家一起發財!
當然這一點實在沒必要,別說軍工聯合體了,「小飛棍」簡陋到家具作坊都能自行設計生產,只是帝國當然不可能放任全境人民一起手搓。
三天冷靜期結束,在全國上下的忐忑不安中稜角大樓公布了最終的懸賞方案:
—反坦克法案不變,火箭筒和飛彈出售依舊有效;
—增加招募「小飛棍」飛手,年齡16歲以上即可參與,但禁止自行手搓,只允許購買有稜角大樓認證的安全武器,這被解釋為保障使用者自身的安全。
在公告發布的時間,各州各地凡是有認證授權的廠商都開始生產起「小飛棍」,並對外提供預定。
花生屯飛躍跨洋航線需要十六個小時,唐文在飛機上休息的很好所以不用倒時差,結果在候機廳看到電視新聞時就被嚇了一跳:「是哪個天才把FPV點出來了?」
哦,「小飛棍」還不能叫FPV,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以說天差地別,但還是狠狠震撼了他一把。
只能說帝國是真的被逼上了絕路。
唐文可是知道最近三天帝國消滅的「鱷魚」數量,由於更多力量投入到搜尋中,在緩衝期的後兩天有194輛「鱷魚」被擊毀,每一天都在創紀錄!
總計1000輛的預估數字帝國肯定是不信了,最近10天擊毀的「鱷魚」都已經超過500,放到二戰那都是任意一方都接受不了的損失速度,發生在帝國本土足以讓整個聯邦高層全部發瘋。
距離他上次來花生屯其實也就半年,但這一次看到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街上冷冷清清不說,關鍵是很多街角怎麼還有防雷車和巡弋的士兵?
「現在局勢就這樣,花生屯周邊倒沒發現那種兩棲戰車,但議員們都強烈要求保護,他們居住的社區都購買了很多火箭筒。」
接他的泰勒解釋道,但顯然很不認同這種做法:「失落帝國還能滲透到普吉特灣?」
能的。
唐文的確知道「鱷魚」滲透不進花生屯周邊,但還有更加小的潛艇模型,僅僅當做傳送錨點放無人機用,大小還沒一張桌子長,沉在海灣底部誰來了都發現不了。
當汽車抵達稜角大樓,唐文剛下車頭頂就有2架F15並排飛過,他看了幾眼後才深吸口氣,看向面前帝國最核心的軍事機構。
唐文造訪稜角大樓並與其高層暗通款曲。
「有些激動對嗎?多來幾次就習慣了,稜角大樓裡面其實和普通寫字樓沒什麼區別,當然前提是你不去某些地方。」
泰勒仍在滔滔不絕,直到進入拉姆斯的辦公室就要出去。
「可以把我的秘書留在這裡嗎,我不怎麼會英語。」
拉姆斯聽了助理的翻譯後看了幾眼鎮海,微微點頭:「可以。」
泰勒笑了一下,然後給了唐文一個「一切OK」的眼神後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四人。
拉姆斯的臉色頓時就晴轉多雲,第一句話就十分危險:「唐,我現在就能將你扣押在帝國,不要以為你和傑斐遜的關係不錯就能安然無恙,實際上我們調查你很久了,你不是個簡單的商人。」
「我當然不只是商人。」
唐文知道自己的來路經不起查,一查全都是漏洞,但————又如何?
經歷了數次大戰後他已經實質性地坐在了另一層次,一開口就讓拉姆斯驚訝地發現其氣質截然不同。
肅殺。
氣質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唯一被廣泛接受的是長期處於某種環境會反過來對人的面相、微表情造成潛移默化的影響,而現在唐文給他的感覺既帶有成熟高層的沉穩、年輕的鋒銳,還有————將軍那樣的肅殺。
「拉姆斯先生,愛因斯坦認為時間和空間是一體互相影響的,在我看來生意也是如此,完全與世界局勢綁定,大型企業時時刻刻都在被影響,當然不能僅僅站在商業的角度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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