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戰勝之後,安排高麗王子(2/2)
「你去補一下眠,我去看一下他。」
李象頷首道。
還好沒事,不然無法向徐慧交代。
「行,我讓人給你打水洗漱......也讓人給夫人打水洗漱。」
薛仁貴頷首,看到秦元姍從裡面走出,當即嘿嘿笑了聲。
「吃我一拳!」
秦元姍到底是臉皮薄,臉頓時就紅了。
洗漱過後,李象就去看望徐齊嬰,不過他已經無礙,早下床去忙了。
「拜見皇孫!」
劉仁軌得知李象到來後,很快趕來。
客套幾句之後,劉仁軌就問起猛火油的事,是不是朝廷批覆的?
李象笑道:「我無意發現的。」
劉仁軌頓時眼神一亮:「可否,可否,可否賣我一些?」
他是想說送他一些,用於登州防範異國他邦的襲擊。
昨天猛火油的作用看在眼裡,他心動得很。
但送字怎麼也說不出口,連說想買。
畢竟非親非故,怎麼可能會送。
而且就是送的話,也只會送一點,不夠用在軍事上。
「抱歉,已經沒了。」
李象搖搖頭道。
「民船那裡......抱歉,是下官魯莽了。」
劉仁軌情急,說完就覺得不妥,當即訕訕道歉。
「劉都督誤會了,我素來敬佩劉都督鎮守我朝邊境,若是有多的猛火油,別說賣,我肯定送給你。」
李象笑道。
「皇孫的意思是?」
劉仁軌不解了,民船上明明還有剩的。
李象的計劃是民船撞戰船,用猛火油將他們全燒了。
但不確定哪艘民船撞擊戰船,故而所有民船都備有一桶猛火油。
昨天戰役毀壞六七艘民船,還剩下六七艘民船,也就是還剩下六七桶猛火油。
「劉都督有所不知,我這次意外發現猛火油,也是因為高句麗入侵,沒向朝廷備案過,就剩下民船的那些了。」
「如果我送給劉都督,或者賣給劉都督,對劉都督來說都不見得是好事,可能會被收回去,甚至被人彈劾。」
李象解釋道。
朝廷對猛火油管理,比鹽和鐵都嚴。
民間若有發現,需要上交朝廷,私藏者會治罪,官府發現也得上報。
按理說,李象發現了猛火油,他也得上報,朝廷也會問他索要。
「是我考慮不周,謝皇孫提醒。」
劉仁軌明白了,再次向李象作揖。
真是位為人設身處地思考的好皇孫。
「我會向朝廷索要部分,如果朝廷允許,我再送些給劉都督。」
李象接著畫餅,不怕兌現不了。
想不想兌換,其實看李象的心情好不好了。
那片山里還有源源不斷的石油,最大的困難就是開採。
現在那裡被李象的護衛看守著,只要李象在齊州,就沒人能凱覦。
劉仁軌感覺李象是和他推心置腹,一時間好感度倍增,聊了許多。
中午,徐慧親自帶隊,開了兩艘民船到來,李象得知後親自到港口迎接。
實際上,李象是為了高悅庭,但高悅庭不便示人。
「皇孫當真要放我回去?」
高悅庭驚疑不定望著李象。
他被關押多天,然後徐慧將他帶走,說要放了他。
「我大唐男兒最講誠信,我之前說過放過你,你以為我會失言?」
李象落座,翹起二郎腿,不滿道:「你要是不想回去,那可以回去繼續關著」
高悅庭連連道:「不,不,不,我想回,我想回!」
「那就寫下欠條吧。」
李象示意一旁的徐慧。
徐慧拿出契約,並解釋:「我們給你準備了五箱細鹽,這是船和白鹽的欠條,回國後記得把錢運過來,如果白鹽賣得好,你還可以聯繫我們。」
高悅庭只是隨便看了眼契約就簽下。
他深知現在的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人處置的。
故而什麼契約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象是否真放他們離開。
「合作愉快。」
李象看了眼簽字畫押的契約,收進懷裡起身離開。
「皇孫..
」1
高悅庭喊住李象,頓了頓道:「我國那些人怎樣了?」
距離今天,他帶的那支敢死隊已過了約定的五天約定。
「你帶的那支隊伍死光了,攻打登州的戰隊也全軍覆滅。」
李象丟下一句話後離開。
高悅庭恍惚,直到聽到一聲開船了,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出船艙,船隻已經慢慢朝大海駛出,前面的登州港口越來越遠。
船上負責開船的八人都是高悅庭的同夥,此時也是宛如隔世,不敢相信竟然還有命活著回去。
高悅庭不明白,但其實也明白。
半年前,淵蓋蘇文發動政變,殺死他的父王高建武,擁護他叔叔高藏為高句麗新王。
淵蓋蘇文為了獨攬軍政大權,自立為「大莫離支」。
大莫離支聽上去彆扭,但如果換成天策上將就好聽了,是的,就是對標李世民未登基前的天策上將。
高悅庭認為,李象之所以放他回去,定是覺得他會對淵蓋蘇文的政權造成影響,甚至會「扶持」他對抗淵蓋蘇文,以致於高句麗內部動亂。
但是,他哪敢針對淵蓋蘇文啊。
就是說了一句頂撞的話,他被定了罪,成為這次入侵大唐的敢死隊將軍。
萊州港口。
「象,我特意派人打聽過淵蓋蘇文,此人頗有雄才,也很強勢,高悅庭回去不見得會敢與之對抗。」
徐慧跟在李象身旁,一邊打量著萊州港口情景,一邊說道。
「敢不敢以後就知道了。」
李象輕笑道。
從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王子,到敢死隊將軍,能甘心?
辛苦和他合作賣白鹽賺的錢,等會惹來別人凱覦,能甘心?
或者說高悅庭真的慫,慫到骨子裡,那也沒關係,反正李象也沒虧。
徐慧見李象不甚在意的樣子,正好見到徐齊嬰趕來,也就沒有多說,關心徐齊嬰昨天的情況。
「你哥昨天差點丟了性命!」
李象當即將徐齊嬰臭罵一頓。
平常時勇是好,但海戰時暈船硬撐著就是傻。
新兵一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拿性命開玩笑呢?
徐齊嬰本想著李象就算是不賞也會誇讚,如今被當場臭罵一頓,臉面頓時掛不住,憤憤站著不說話。
李象不管他情緒,也不管他身份,批評完才離開。
接著讓人從另一艘船抬一箱鹽去找劉仁軌,不是送,是想藉助臨時大都督身份,在諸州打開一條白鹽售賣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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