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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敢在雍州府里殺人滅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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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坦白就閹掉,幾次恐嚇下來,錢有財早就乖乖招供。

面對的不僅是左領軍將軍,還可能是魏王,絲毫不敢耽誤。

常何一開始以為是詐。

但不僅蘇瑰笑,李象也跟著笑。

他們笑得自信,似乎是在笑他是傻子。

「你們,錢有財招供了?」

常何緊張了。

蘇瑰就要告知,被李象阻止。

「不告訴你,讓你心思思。」

李象呵呵笑道。

「對,就不告訴你。

蘇瑰也跟著哈哈大笑。

狗日的,終於能暢快大笑了。

「於慎言,將他們分開拷問,不配合就閹掉!」

李象指著常何和他帶來的甲士道。

深夜帶兵殺進雍州府,劫獄又殺人,兩條都是重罪。

李世民會念舊情不殺常何,甚至會從輕發落,但那是基於不鬧大的前提下。

他現在有錢有財的供詞,相信李承乾很樂意參與其中,李世民就算是想壓下,也得重重懲罰。

意圖構陷太子,功勞再大也得脫層皮。

「是!」

於慎言重重點頭,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上面的傷口已經結痂,那股刺骨的寒冷歷歷在目。

他不敢對常何怎樣,但他帶來的幾個甲士定然不能安然離開。

「走吧。」

李象轉身離開。

「等等,錢有財到底有沒有招供?」

常何現在的心就像有螞蟻在爬,急不可耐,好奇得很。

李象沒有回應,腳步不急不慢,緩緩離開。

蘇瑰見狀,笑道:「你猜。」

「混帳,給我留下!」

常何怒吼,但兩人都沒有理他。

常大將軍深得聖眷,貴為將軍,但兩人都不怕他。

於慎言還沒有離開,在安排將常何等甲士分得遠遠的,分開審問。

「於慎言,老實告知,不然本將軍出去之後有你好受!」

常何盯著於慎言恐嚇。

「你能出去再說。」

於慎言冷冷回應。

要不是對方身份,他現在已經動用酷刑。

長安這種鬼地方就是噁心,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大有來頭。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常何冷聲道。

「於大人,常思源抓到了。」

這時,有人來到於慎言跟前稟報。

「快帶我去?」

於慎言臉色一喜,眼睛閃亮。

「於慎言,莫要自誤,齊國公很快離京,庇護不了你多久!」

常何則是臉色大變,當即擔心次子的情況,再次恐嚇於慎言。

只是於慎言已經鐵了心,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讓人帶路,快步而去。

「混帳,你們可知我是誰?」

「讓你們的主官來見我,讓唐臨來見我!」

「放開我,我爹是左領軍常何,我爹救過當今聖上!」

常思源大聲嚷嚷,瘋狂拍打著牢房的柵欄。

「讓常二公子失望了,唐長史不在。」

於慎言從黑暗中走出,冷冷道。

「你是何人?官居何職?令尊何職?」

常思源不認識於慎言,但也猜到於慎言官職不低,語氣好了不少。

「雍州司馬於慎言,家父無半點官職。

於慎言淡淡道。

「區區司馬也敢抓我,你好大的膽子,快快放開我,既往不咎!」

常思源臉色一變,嘴臉又變成囂張的模樣。

雍州司馬是要職,但如果身後沒人,那依舊可以不當一回事。

家父勇救當今聖上,單是這一點,常家三代內都會昌盛,朝廷都得念舊情。

「我的又怎麼比得上常二公子,竟敢對太子妻弟下套。」

於慎言冷笑。

「混帳,你血口噴人,將證據拿出來,不然告你誹謗!」

常思源臉色一變,頓時色厲內荏大喝。

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人通知他爹。

之後他就一直睡不著,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消息。

心想是不是家父把事情辦了,然後直接回了順義門值勤。

於是他深夜出門,但馬車還沒走兩里路,雍州府衛兵就包圍住,二話不說將他抓到了雍州府。

「證據是吧。」

於慎言呵呵笑著將證詞拿出。

白紙黑字,拷問錢有財的時候,已經錄了口供。

李象離開前說不給常何看,讓其心思思,但沒說不能給常思源。

常思源心神一震,大步向前,兩手抓住柵欄,頭拼命往外擠,想要看清楚。

牢房過道燭光昏暗,只能看到依稀,氣得常思源大罵,但於慎言就是保持安全距離,半步不上前。

常思源最終還是看清楚了,表情變了變:「污衊,錢有財污衊,惡狗反噬主人!」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錢有財指證是受他指使,其中還有時間地點等等。

這份證詞寫得很清楚,上面還有常思源說過的話,比如欠越多越好,不要被發現,不喜歡太子妻弟等言語.....

「本來你們可以說是污衊的,但現在不行。」

於慎言戲謔笑道。

常家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裡,常何又救過聖上。

他們咬定是污衊,錢有財的供詞力度就會下降許多,但現在....

「為何不行?」

常思源連忙追問。

「因為錢有財死了。

於慎言笑得咧開了嘴。

「哈哈哈哈,那就是死無對證,死無對證!」

常思源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下。

「但他是被你爹殺死的。」

於慎言道。

常思源的笑聲戛然而止。

哪怕他不太懂律法,也知道其中後果。

如果錢有財意外死了,或者被誰殺了,都是死無對證。

但被他爹殺的,那就是殺人滅口,從律法上承認了錢有財的招供是真的。

原本還可以咬定是污衊,現在不行了。

他被坐實了對太子妻弟下套。

「哈哈哈,笑啊,怎麼不笑了?哈哈哈..

於慎言笑了,笑得瘋狂。

剛才被常何用刀子架著脖子的怨氣,終於消了。

「於,於哥,高抬貴手。」

常思源怕了,連忙放低身段。

「我可沒有能力對你高抬貴手。

於慎言呵呵笑道:「好好配合,我或許會替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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