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房遺愛,請履行諾言(2/2)
今天是上元節,他也沒有進宮煉丹。
「皇長孫,當真是要帶老朽離開?」
孫思邈眼神期待,卻也不自信。
李象不強求徐慧和秦元姍一同啟程。
不過兩人接到李象突然出發的消息,自己還沒著急,家裡人已經催促。
好在她們都知道明天啟程,行李早就收拾好,在李象讓人通知她們的時候,也不用再收拾。
很快,兩輛大馬車和十多名護衛停在明德門前,接受出城檢查。
臨近上元節,京城的防守就嚴了很多。
京城檢查得最嚴格,出城還好,看一下情況就放行。
「這,這位是?」
守門衛兵檢查到孫思邀的時候,當即停下。
他從懷裡掏了掏,掏出一副肖像對比,還真的是被禁止出城人員。
「瞎了你們狗眼,可知道老子是誰?」
蘇瑰推了衛兵一把,當即引起其他衛兵的注視。
「這位公子,我不認識您,但我奉命守城,此人不得離城,請見諒。」
衛兵搖搖頭,態度堅決。
「老子是太子妻弟!這更是新任齊國公!讓開!」
蘇瑰大聲呵斥,但沒用,衛兵的態度不變,他們可以理解,但孫思邈不行。
「今天是不是房遺愛負責值勤?」
李象不為難對方。
「是的。」
衛兵點點頭。
「你去把他喊來。」
李象道。
「您稍等。」
衛兵頷首,離開前交代其他衛兵,不許將孫思邀放走。
上面交代過的人,他們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還放走,會被殺頭的。
「皇長孫,我...
」
孫思邈欲言又止,難道真的出不去了?
「放心,我說過帶你離開的。」
李象安撫了幾句。
蘇瑰罵罵咧咧,說京城各種不好。
他的心已經飛去齊州,想著大賭一場,贏遍齊州無敵手。
「你這小子,不應該在芙蓉園嗎?」
房遺愛出現。
他今天也應該在芙蓉園的,但選擇了值勤。
著實是他現在的名聲不是很好,有人陰搓搓嘲諷他守不住高陽公主。
將辯機和尚的手腳打斷那天后,高陽公主私下去照顧過幾次辯機和尚,被人發現傳了出來。
他和高陽公主鬧了幾回,但奈何高陽公主非但不聽,還反過來指責他善嫉。
他真是服了,身為男人,誰能允許自己媳婦和其他男子頻頻接觸?
和尚也不行啊!
但他又奈何不了高陽公主。
所以他不想去芙蓉園,免得被人說三道四,丟了臉面。
「姑父莫要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
李象見他頹然,安撫道。
「說得簡單,你懂個屁!」
房遺愛沒好氣說道。
駙馬只能娶公主一人,不得納妾。
「那你準備怎麼做?」
李象問道。
「那個禿驢,遲早殺了他!」
房遺愛眼神閃過一抹殺機,很快消失不見:「開玩笑的,我哪可能自毀前程。」
李象嚇了一跳:「姑父莫要亂來,報復的方法很多,沒必要才去最極端的。」
辯機和尚的身份不一般,房遺愛要是真的殺了他,估計房相也兜不住。
「我都說是說笑了!」
房遺愛沒好氣瞪了李象一眼,緊接著小聲問道:「有很多方法?」
自從李象向李世民求情後,他對李象的感官徹底改變。
「和尚自稱遁入空門,六根清淨,但男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清淨?」
「但如果不是男人,那可能真的清淨,也不用擔心頭頂一片綠。」
李象沉吟片刻,小聲湊到他耳邊說道。
「不是男人?怎麼不是男人?」
房遺愛一時不解,眉頭緊皺。
「宮裡太監那些是男人嗎?」
李象沒好氣白了他一眼,理解能力這麼差?
「妙啊!」
房遺愛眼神一亮。
閹了他,既能狠狠報復辯機,又能阻止高陽公主亂來。
「好小子,還是你陰險!」
房遺愛重重拍了拍李象的肩膀。
「你大爺的,不會說話少點說。」
李象沒好氣拍開他的手:「閒聊完了,我要出城了,讓路吧。
房遺愛為難地望向孫思邈:「你走可以,但孫神醫得留下啊。
聖上下過命令,四方守城不得沒有他的命令不得放孫思邈離城,否則拿他們是問。
「房遺愛,你忘了你的承諾?」
李象臉色一沉,正色道。
「你混蛋吧,之前找我決鬥,肯定是有預謀!」
房遺愛沒好氣道。
「打住,是你要和我決鬥,我只是順便提了個條件。」
李象伸手打斷他,表情嚴峻。
「我喊你兄弟了行不行?兄弟,我真不能放他離開啊。」
房遺愛苦著臉道。
要是聖上知道他放走了孫思邈,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才剛從宗正寺出來,再進宗正寺的話,定然不會那麼容易出來了。
「京城幾百上千人求著孫神醫去診斷,我不顧他們的目光也把孫神醫帶去診查房相,你有沒有良心?」
李象怒道。
房遺愛嘴角抽了抽,有點不敢和李象對視。
他前些天正常發出拜帖,李象竟然受了,然後帶孫思邈到家,給他爹診查,還發現了個小問題,給他爹開了副藥。
「你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待你如手足,你卻待我如衣服?」
李象質問。
「哪能這樣形容。」
房遺愛很想說,我是你長輩啊。
「你就說你有什麼好擔心的,還怕聖上殺了你?」
李象再次質問。
「那倒不會,但會關進宗正寺啊。」
房遺愛嘆了聲,左右為難。
關進宗正寺是一回事,主要是怕惹惱了聖上。
「你不會喊苦?不會喊委屈?」
李象道。
「我有什麼苦?有什麼委屈?」
房遺愛茫然,不解問道。
「高陽公主屢屢去照顧辯機和尚,你不苦?你不委屈?」
李象沒好氣道。
「那不是得傳開?」
房遺愛愕然,下意識搖頭,他要臉的。
「現在還有誰不知道的?」
李象反問道。
「這,好像也是。」
房遺愛摸了摸鼻子,表情一陣紅一陣青。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請你像君子一樣維護夫綱,像君子一樣大聲向皇帝訴苦,像君子一樣履行諾言。」
李象正色道。
房遺愛聽著前面還挺感激的,聽到後面卻白眼直翻。
說那麼多,說到底,目的還是想讓他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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