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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現在強得可怕,綠得發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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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象回京,最主要的事就是提親。

交代了太子妃後,就幾乎和李象無關了。

古代的成親就這樣,前面流程都是男方女方家長的活。

正事忙完,李象準備私事,拜訪一下閻立德等人,維護一下關係。

傍晚,程處弼從宮裡放衙出宮,上了自家的馬車。

「三爺,譙國公的家僕傳言,說是請你到府上一聚。」

車夫啟動馬車前說道。

「那就去譙國公府。」

程處弼沉吟片刻後道。

李象不在京城後,兩人沒有再私下見面。

正常值勤的時候遇到,要麼點頭會意,要麼作揖說幾句。

那天喝醉酒發生的荒唐事,已經被兩人壓到心底,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

也許這次請他過去,是因為李象回京,想個法子擺脫李象抓住結拜不放。

譙國公府。

柴哲威對程處弼突然上門很詫異:「程將軍何事大駕光臨啊?」

程處弼一聽也懵了:「不是你讓家僕告知我,讓我到你府上一聚嗎?」

兩人面面相覷,緊接著神色一震,想到一個可能。

「我,我先回去了。」

程處弼如要被抓姦的姦夫,慌亂轉身。

只是才走幾步,就不得不停下,無語地扶著額頭。

「大哥二哥,好久不見啊。」

李象左手拎著酒,右手拎著燒鵝,大步走來。

還真是他!

程處弼和柴哲威兩人瞭然。

「大哥二哥,這麼久不見,你們怎麼好像不歡迎我?」

李象走到跟前,笑得燦爛。

「不喊大哥我就歡迎。」

「不喊二哥我也歡迎。」

兩人一前一後,黑著臉說道。

「當時結拜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李象頓時收斂笑容,大為惱火道。

「都過去那麼久了。」

柴哲威嘀咕道。

「兄弟之情如酒,越久越濃郁!」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搖晃了幾下,發出水晃聲。

「皇長孫,咱倆一把年紀了,丟不起那個人吶。」

程處弼苦著臉道。

「我將封為國公,尚且沒有看不起你,你卻敢看不起我?」

李象瞪著程處弼道。

「不是看不起,是年齡和輩分問題。」

程處弼摸了摸鼻子,尷尬不已,連連嘆息。

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和其父程咬金提起,棍子都打斷了,差點被打斷腿。

他爹警告,太子和魏王的競爭越來越激烈,不許親近任何一方。

「之前說好私下稱呼可以,你們欺我年幼,老而為賊!」

「我這就到外面大喊大叫,開誠布公!」

李象惱火,轉身就往外走。

「別,別!」

「好兄弟息怒!」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攔住李象。

這要是被李象公布出去,他們準會成為京城笑柄。

兩人都三十大幾,卻拉著十二歲的李象結拜,做叔叔的和做侄子的結拜,貽笑大方啊。

如果是這樣嘲笑還好,怕就怕有心人還會亂傳,比如為了綁定和太子的關係,特意和其長子結拜。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現在是好兄弟了?」

李象掃了眼兩人。

「好兄弟,在心中!」

柴哲威和程處弼相視一眼,拳頭放在胸口,重重點頭。

「那現在怎麼安排?」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和燒鵝,板著臉道。

「當然是暢飲一杯,慶祝好兄弟回京!」

兩人已經自認倒霉,親切拉著李象入內,柴哲威又讓後廚另外準備一桌酒席。

「皇孫,你在齊州經歷真是豐富,又是搞發明,又是治理運河,還打起了海戰。」

幾杯酒下肚,柴哲威和程處弼都熱情了許多。

兩人是武將,又都上過戰場,不過沒有參與過海戰,故而好奇。

「我就負責往前沖,指揮戰場的主要是柴令武和秦元姍。」

「秦元姍說不如陸戰便捷,海戰太束手束腳。」

李象吹捧一下秦元姍。

海戰之功,李象上報的時候蘇定方和秦元姍並列第一。

只是朝廷不這麼認為,他們兩人只是賞了金銀珠寶,官職都沒有變化,反而李象升爵。

「敢負責往前沖,就非常難得了,我對皇孫封為國公沒有異議。」

程處弼舉杯和李象碰了一杯。

在李象還沒有回京的時候,三省六部都在討論李象封國公的事。

因為李象不是憑藉皇室血脈封爵,而是因為海戰,將高句麗入侵全滅而封。

含金量遠比憑藉皇室血脈封爵要高!

故而有些人覺得李象功勞還不到封國公的地步。

但也有人覺得李象功勞夠了,前有曲轅型,中有治水。

最後太子和魏徵在朝會上站出來說話,正式確定封國公。

憑自身功勞封為國公的皇孫,很難得!

李象笑了笑,沒接話。

「皇孫對此不滿?」

柴哲威好奇問道。

「虛的,食邑是假,有何值得開心?」

李象搖搖頭。

「那可是榮耀啊!」

兩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

李象張張嘴,到嘴邊話又咽了回去,兩人都是軍人,重視榮耀,於是改口:「兩位哥哥有認識明德門的守將嗎?」

「有,房遺愛有時候就輪守明德門,怎麼了?」

「沒,來,喝酒。」

李象哈哈轉移話題,又喝起酒來。

他離開的時候想將孫思邈帶走,但感覺李世民已經吩咐各大城門守將。

於是借著維護三人關係的時候,打聽一下,看能不能到時候借他們的關係離開。

既然是房遺愛,那就沒必要借他們關係了,抽個時間去找房遺愛聊聊就是。

兩人沒有多想,又是幾杯酒下肚,兄弟之聲頻頻而起。

等李象醉醺醺回到宅邸,蘇瑰已經等候多時。

「你那表姐怎麼回事,我都說了你答應過!」

蘇瑰滿腔怨氣,表示借孫思邈回來找劉倩要錢,硬是不肯給。

無論他怎麼說,怎麼證明,竟然都不聽,說是除非李象親口和她說過。

「消消氣,消消氣,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李象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把金豆子,蘇瑰頓時怨氣全消。

「好侄兒,還得是你大方,走了啊。」

蘇瑰笑哈哈接過,揮手離開。

「明天記得來送孫神醫上衙。」

李象朝他背影喊道。

「知道,知道。」

蘇瑰頭也不回離開。

等人走遠,劉倩從一旁走出。

「他真是太子妃親弟弟啊?你異父異母的舅舅?」

劉倩問道。

「嗯。」

李象頷首。

「他下次要是找我借錢,我借不借?」

劉倩有商人的直覺,蘇瑰很快就會第二次借錢。

「你說呢?」

李象望著她道。

「不借?」

劉倩猶豫下道。

「你猶豫什麼,說好我的錢也是你的錢!」

「記住了,以後無論是誰打著我名義借錢的,我要沒和你說過就是沒有,不借......你要是覺得信得過,也可以借。」

李象敲了下她的腦瓜子。

疼得劉倩捂著腦袋,卻露出甜蜜蜜的神色。

次日,一大早,李象被劉倩叫醒。

「你休假,你喊我起這麼早幹嘛?」

李象氣得兩手捏住劉倩的左右臉頰肉,沒好氣道。

「你那異父異母的舅舅來了,又要找你借錢再送孫神醫進宮。」

劉倩巴巴說話,樣子很可愛。

「這麼快?」

李象儘管覺得蘇瑰會再次借錢,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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