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回程,偶救藥王孫思邈(2/2)
「給我上!」
長孫湛大喝一聲。
護衛們留下幾個保護馬車,其他的紛紛衝上去。
幾個騎馬的倒是有幾分本領,但走路的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
「遇到硬茬了,快跑!」
賊首驚慌喊了句,策馬就要逃跑。
「想走?」
「柴令武,上!」
李象眼神一冷,一躍而起,一腳踩在馬頭上,借力落到賊首邊,一腳將其踢落在地,順勢坐上他的馬兒。
馬兒受驚顛簸,但很快被李象安撫下來。
「李德獎,一起上!」
柴令武惱火望了眼李象,緊跟著跳下馬車。
他總感李象的話有種關門放狗的既視感,但奈何沒有證據。
李德獎沒多想,已經從另外一輛馬車跳下車,很快就放倒另一個馬賊。
一炷香後,死傷部分,其餘全部圍起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眾賊跪伏哀求。
「持我令,去當地官府喊人。」
李象坐在馬上,扔身份令牌給一名護衛,冷聲道。
這些人穿著破爛,是因為冬天原因穿得多,好幾件不同樣式的穿在身上,看不像自己的衣服。
武器破爛不堪,但對付普通人,依舊是殺人利器......這可能是群殺人奪寶的惡賊。
「京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賊首幾人連連求饒,額頭都磕破。
「饒你們也行,可有根據地?」
李象想了想道。
「有,有,前面就是。」
賊首連忙起身,表示要帶路。
李象讓他們前面帶路,除了柴令武和李德獎,長孫湛等人不想跟去,進了車廂。
於是大部人留在原處,小部分人和李象前往盜匪老巢,在山溝溝里,是間大茅草屋。
茅草屋有十來個盜匪看守,賊首回到後當即就下令對李象等人出手,然後死了幾個之後又投降了。
李象本來介於殺他們和交給官府之間的,當看到他們的茅草屋裡竟然還有七八個衣衫不整、精神失常的女子後,下令全殺了。
「皇孫,這裡還有個老人!」
護衛搜羅茅草屋,除了些許金銀珠寶,還發現了個精神矍鑠的老人。
「同夥?」
李象眉頭微皺。
在盜匪巢穴,不是盜匪就是受害的女子。
有這麼一位滿頭白髮,卻面色紅潤的老人,除了是同夥還能是什麼?
「少俠息怒,老朽非是同夥,是被他們囚禁的大夫。」
老人連忙解釋。
「替盜匪看病的大夫?」
柴令武打量對方一番,冷笑道。
穿著普通,但乾淨整潔,感覺比盜匪穿的還好。
說是真正的賊首,他都會相信。
「老夫是被他們抓過來的,老夫也不想啊。」
老人長嘆一聲道。
「可有證明?」
李象沉聲道。
「我會醫術。」
老人想了想道。
李象和柴令武都像是看白痴一樣望著他。
「如果,我說我是孫思邈,你們信嗎?」
老人猶豫了下,乾咳了聲道。
「孫思邈?」
李象幾人都驚了下。
「可有證明?」
李德獎聞言,從其他地方跑來。
「本地縣令夏承宣認識我,可以為我作證。」
自稱是孫思邀的老人說道。
「原來是孫藥王,怎麼會落到盜匪手裡?」
李象語氣轉變,笑著問道。
本地縣令是不是夏承宣不知道,但稍後應該會過來。
現在才離開齊州沒多遠,各州縣地方官定聽過他李象名諱,會親自趕來。
柴令武和李德獎也信了七七八八,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很是熱情。
「聽說齊州一帶的牛得了怪病,我就好奇來看看,卻發現已經治好,我就回程,沒想到遇到盜匪,可憐我那兩個小童都被殺了,我也是自報姓名才勉強保命。」
孫思邀嘆息著說道。
他自報身份後,盜匪竟然也聽說過他的大名,然後好吃好喝招待。
除了沒有自由,其他的都挺好的,但賊首也謹慎,擔心孫思邀給他們下藥什麼的,將所有藥都收走了,需要看病的時候還讓好幾個盜賊看著。
回到馬車所在地,地方縣令夏承宣已經到來,確認李象身份後立即就拜,也證明了孫思邈的身份。
李象讓人又搜了一下,還真的搜出孫思邈的行醫藥箱。
徐慧等人聽說還將孫思邈帶回來,都好奇從車廂里出來,把孫思邈當猴子一樣看。
「請問皇孫,老朽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孫思邀向李象作禮道。
「我有個姑姑,也就是長樂公主,患有氣疾,想請孫藥王診查。」
李象想了想道。
當世醫術之最,應該是孫思邀了。
「皇孫息怒,老朽不懂氣疾之病,無法診查。」
孫思邈搖搖頭道。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導致,勞請孫藥王看看。」
李象沉吟片刻道。
雖說氣疾,但古代醫術不發達,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判斷。
「皇孫有所不知,長樂公主的病情我也是有耳聞,但確實是束手無計。」
孫思邈搖搖頭道。
「孫藥王有難言之隱?」
李象望著他,皺起了眉頭。
孫思邀嘴皮子動了動,搖搖頭沒說話。
「皇孫,孫藥王是擔心進了京城出不來。」
一旁的夏承宣小聲提醒道。
懂了!
坊間盜賊都會將孫藥王軟禁給自己看病,京城那些權貴肯定也會有類似想法。
李象道:「孫藥王私下幫我診查,我不讓人知道你身份,然後再送你出城,可否?」
一旁的柴令武和長孫湛等人連連拍著胸膛保證。
話說到這個程度,孫思邈自然也不好再拒絕。
再說了,拒絕得了嗎?
隨即李象讓夏承宣再安排一輛馬車來。
長孫湛幾個都積極得很,先讓一輛馬車出來給孫思邈,他們等新安排過來的O
隊伍再次出發。
李象回到車廂,突然望向徐慧:「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是孫藥王的記名弟子,還跟他學習一年醫術?」
徐慧頓時臉紅半邊天,雪白的天鵝脖子縮了縮:「有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