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李象的初步反擊(1/2)
物價上漲是世家對衙門施壓的常用手段。
如果不加以控制,百姓對衙門的怨氣會越來越大,容易引發衝突。
刺史府的官員似平都在看似,除了權萬紀和薛大鼎,其他都沒找李象,好像事不關己。
「擬份公告,命田松德暫代齊州市令。」
李象吩咐值房裡的書吏員道。
作為刺史,李象暫時委任某些職位,然後上書朝廷等落實。
「皇孫,那些狗東西太過分了,我定不讓您失望。」
田松德很快來到李象的值房,憤憤保證道。
他在京城的時候,三十多歲還是市令,就知道不是出身世家望族。
故而很酸那些大世家,資源都被他們掌控,狠狠吐出來才對。
「膽去干,只要你抓住理,在齊州你不會有事。」
李象也向他保證,並安排兩名護衛保護他。
「您放心!」
田松德感動點頭。
還有專職護衛,這把穩了。
很快,關於任命田松德為齊州市令的公告發出。
先在刺史府貼出,接著到歷城縣,餘下各縣,都相繼收到通知。
「這位松德是誰?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名字?」
「我們齊州的名士?不是啊,石頭爆出來的吧?」
「也不知道哪來的,皇長孫真是越來越專權了,隨便安排職位。」
刺史府的官員低聲議論,對李象最近的行為很不滿。
特別是鄭安伯被停職扣押,惹火了他們。
秦永良也因此受到了排擠,最近走路都是低著頭。
「諸位同僚好,下官原是雍州市令,辭職後承蒙皇長孫不棄,召來齊州,望諸位同僚多多關照。」
田松德進入值房的時候,敲了敲門,笑著介紹自己。
同值房的官員一聽原是雍州市令,頓時神色微變,再無一開始的看輕。
但也不給面子,七人的值房,無人回應新人到來。
緊接著,有一人小聲嘀咕。
「辭職了就要有辭職的樣子。」
田松德注意到他,笑眯眯走過去。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現在何職,家裡可有人經商?」
你對我器張,我就報復你家裡經商的人,看誰先玩不起,反正我有皇長孫撐腰。
田松德完全不怕得罪同僚,甚至蠢蠢欲動,有種要開大的想法,他知道,李象現在迫切需要打開局面。
只要讓李象滿意,李象定會重要他。
任何同僚關係,都不如上司的重視。
一天過去。
次日齊州百姓又罵罵咧咧。
物價上漲,嚴重影響他們的日常生存。
他們不僅罵當官的不作為,也罵那些商賈不是人。
罵世家的很少,都是普通的愚民,甚至不知道商賈背後是大世家支持。
「狗官,說好戰後重建,說了兩三個都沒有作為!」
「狗日的奸商,一直漲價,一直漲價,干他祖宗的!」
「新任刺史幹什麼吃的,情況越來越差,滾回經常吃奶吧!」
LC
,李象被氣笑,不過不是因為百姓的怨氣。
而是來自下面各縣的奏章,說是物價上漲,該如何是好?
一個個的作為當地的父母官,不想辦法將問題解決,而是將問題拋給他。
「皇孫,有位宿鄉聯袂來,點名要見您。」
薛仁貴到來稟報。
「帶進來。」
李象沉吟片刻,頜首道。
所謂宿老,就是上了年紀,有些名氣的老人。
說好聽一點,就是有聲望,秉公辦事,獲得鄉里百姓的支持。
說不好聽點,就是倚老賣老的老東西,仗著年紀大了瞎指點。
當然,不是所有宿老都是這樣,也有真心實意為百姓做事的。
當前的社情是皇權不下鄉,鄉里的情況大多數都是宿老他們處理。
沒多時,五名宿老到來。
清一色五十歲以上,頭髮都白了不少,不過看上去都挺有精神的。
「老朽齊毅,是十里鄉的鄉長,拜見皇長孫。」
五人向李象行禮,簡單介紹自己的名字和出處。
「免了,賜座。」
李象客氣起身,沒有托大,該給的面子得給。
「請問皇長孫,齊州的物價何時能降下來?」
「是啊,鄉的有些刁民,聽說糧價上漲,就開始鬧騰。」
「截止我剛才到來,鄉里已經發生五起鬧事,搶劫的、盜竊的,或多或少和物價上漲有關。」
五人你一言我一語,意思大抵是物價上漲的問題什麼時候解決。
「諸位先辛苦維護下,很快就能解決。」
李象只能笑著回應。
「皇長孫可否給個準確的時間,老朽等人怕有心無力啊。」
名為齊毅的鄉長嘆息連連,訴說著他的不容易。
只是明里暗裡指責是衙門的問題。
「你不容易,你只負責你的鄉。」
「我不容易,我負責的是整個齊州百姓。」
「你要是覺得有心無力,可以向衙門提出幹不了,我會第一時間換人。」
李象沒了笑容。
鄉長而已,也敢向他施壓?
搞不了世家望族,還搞不了你區區鄉長?
在大唐,鄉長是由當地的刺史、縣令,直接委派。
目前建唐時間尚短,鄉紳豪強還不是很大,尚在官府控制中。
貞觀強也是有這個原因,朝廷只是掌控不了世家,不是完全控制不住百姓。
這也和世家看不起百姓,很少參與管理鄉里百姓有關。
「皇長孫這是什麼話,你惹惱了那些世家,卻要我等為你承擔問題。」
齊毅被懟,當即覺得臉無光,臉沉了下去。
「注意你身份。」
李象道。
「皇長孫上任就將齊州搞得雞犬不寧,還不讓人說了?」
齊毅聲音更大,直接站起身。
其餘四人神色各異,有擔心,也有激動。
「來人。」
李象朝外喊了一聲。
薛仁貴很快走進來。
「將此人關到牢里,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李象指著齊毅道。
「昏官,你就是個昏官!」
「齊州就是因為你才變成現在這樣子,昏官!」
齊毅大喊大叫,激動的他嘴沫橫飛。
薛仁貴直接帶下去。
「這位齊什麼鄉長,向來這麼剛烈嗎?」
李象收回目光,望向在場其餘四位鄉長。
「我們與齊毅鄉長不熟,不熟,不甚清楚。」
四人再無剛才的神色,都是有些訕訕,帶著幾分害怕。
說兩句就要關起來,到底是誰剛烈,他們已經不好評價。
但可以知道,進了牢房再出來,丟了名聲不說,身骨肯定也垮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