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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駙馬上青樓,公主當小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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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令武最近很活躍,頻頻借監督之名找各位軍官。

反觀蘇定方,如一尊蒼松,不動聲色,但地位越發穩固。

像蘇定方這般沒找上面尋關係依舊逐漸掌權來說,速度不慢了。

一日,柴令武再次找到鄭安山,言語間都是看重,有意將其收為己用。

在柴令武看來,鄭安山身後是齊州鄭氏,齊州鄭氏背後是五大姓,而且還職位敏感。

兵曹,因為杜行敏以兵曹之職平亂,某種意義上,齊州都督府的兵曹一職多了一份被認可榮耀。

而且還有一點,齊州鄭氏現在被李象搞得元氣大傷,僅剩下都督府幾個在職,這個時候向對方伸出橄欖枝,定會事半功倍。

「駙馬待我以誠,我們找個私密地方,邊喝邊聊吧?」

鄭安山似乎被感動。

「理應如此。」

柴令武一聽以為有進展,有望拿下鄭安山效忠。

有些事在都督府聊肯定有些放不開,喝點小酒更能說出心裡話。

最近酒香樓在歷城名氣逐漸升高,但柴令武知道其身後是李象,故而沒提去酒香樓。

「我知道有個不錯的地方,駙馬只管跟我去就行。」

鄭安山對酒香樓也無感,發揮出地頭蛇的屬性,帶柴令武來到一處優雅之處。

門口看著和普通宅邸沒什麼差別,但踏進大門就發現不同,迎接都是二八少女,清純可人。

再往裡面,畫面變得不堪,赤身裸體不少見,女子環肥燕瘦各有特點,在嬉笑,在喝酒,在歌唱,在起舞,在吸五石散.....

有包間,有不堪入目的,有高貴溫雅的......客戶想要什麼,這裡都能滿足。

「我到齊州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到這麼好的地方。」

柴令武是二代,很多東西從小就見識過,當下就知道這是一處權貴私下玩樂的地方。

論起玩,還得是本地的世家權貴。

「駙馬見笑了,比不上長安城。」

鄭安山搖搖頭道。

他去過長安城,那邊有更好玩的地方。

什麼青樓,什麼教坊司,那都是明面大家都玩得到的地方。

眼下這裡,才是有身份的才有資格進來。

「那是,哪天有機會,我帶你玩遍長安城。」

柴令武略顯驕傲。

在京城,確實是要什麼有什麼。

眼下的這處私密之地,感覺像是從京城流傳出來的。

不過不是齊州人,柴令武也就不說讓人不開心的事。

「鄭公子,好久沒見您來了,這位是?」

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走出,熱情地迎接鄭安山。

和一般的青樓不同,這裡接待的不是老鴇,而是龜公。

因為男人了解男人的喜愛,稍微提幾句,就知道顧客想要玩什麼。

「京城來的大人物,姓柴,先給我來個安靜的包間,上點酒菜,其他的暫時不要。」

鄭安山笑著回應。

看其與龜公的交談,是位常客。

「原來是柴公子,這邊請,這邊請。」

龜公一聽姓柴,頓時有了猜測,比剛才更熱情。

沒多時,龜公就引領兩人到了一處雅閣,安排酒菜就離開。

「駙馬,我敬你一杯!」

鄭安山親自為柴令武倒酒。

在柴令武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認識鄭安山的都知道,這非常難得。

鄭氏在齊州的地位,鄭氏族長的嫡子怎麼可能給人倒酒?

不過現在鄭氏的族長也不再是鄭安山其父。

「我也敬你一杯。」

柴令武呵呵舉杯,輕聞酒香,微微頷首。

是好酒,味道濃厚,質色不錯,配得上這麼私密的地方。

不過一口喝下之後,柴令武就眉頭微皺,面露不喜之色。

「駙馬,這裡的酒水不合你意?」

鄭安山問道。

「醉香樓的酒,我不喜歡它背後的人。」

柴令武故意這麼說,他確實是不喜歡李象,特別是李象來信後。

另外還有個意思,故意說給鄭安山聽,他和李象不和。

「聽說醉香樓的背後是皇孫...

鄭安山沉吟片刻,板起了臉。

令鄭氏丟盡顏面,令家父被免去族長之位。

「不提他,晦氣!」

柴令武擺擺手,夾菜不想喝酒。

但轉而又想,不喝酒,有些話不好提出。

故而又補充道:「不過一碼歸一碼,人我是不喜歡,但酒挺香的。」

鄭安山哈哈笑了兩聲,又接著喝酒吃肉,待氣氛慢慢起來後,柴令武終於開始正事。

「鄭兄背靠鄭氏,卻只是區區兵曹,可是甘心落後同樣起步兵曹的杜別駕?」

柴令武喝酒臉紅,帶著幾分醉意說道。

「如果能甘心,可是鄭氏不僅得罪了皇孫,也被杜別駕提防。」

鄭安山也是裝作喝醉,吐槽著自己的懷才不遇,對杜行敏的怨恨等等。

一邊喝酒,一邊吐槽,說到最後,激動得站起來,痛斥杜行敏就是走了狗屎運。

「不就是走了狗屎運當上別駕嗎?都是兵曹,有朝一日我也能坐上別駕之位,甚至遠超於他!」

柴令武也是第一次得知鄭安山對杜行敏的怨氣那麼大,當即大聲回應:「沒錯,有志者事竟成!」

兩人相互勉勵一番,鄭安山發泄完,重新坐下後,變得垂頭喪氣。

「說得簡單,做得難啊,杜行敏排擠我,蘇都督更不可能重用我,唉...

鄭安山常常嘆息。

事實也是這樣子。

他未來想升上去,難如上青天。

「還有我啊,鄭兄,你忘了我是監軍?」

柴令武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當即準備攤牌。

「你?駙馬不要說笑了,你雖是監軍,但無權升降。」

鄭安山睜開醉暈暈的眼睛望了眼柴令武,隨即搖搖頭。

「哈哈哈......我來自京城,我哥是譙國公,我身後還有魏王......實不相瞞,魏王向我許諾,只要擠下杜行敏,我將接替他的位置,鄭兄可要助我?我將許以長史之位!」

柴令武坐直身子,臉上依舊帶著酒紅,但神色變得鄭重。

「駙馬開玩笑的吧?」

鄭安山表情也稍微凝重,但依舊有些醉意。

「鄭兄不妨陪我賭一把,贏了將接任長史一職,還能得到魏王的關照。」

柴令武許以誘惑。

「駙馬要我怎樣做?」

鄭安山猶豫片刻問道。

「只要鄭兄往後支持我,成就大事指日可待。」

柴令武眼神微亮。

他和蘇定方都在針對杜行敏,他屬於協助蘇定方。

現在默默培養親信,將來杜行敏落馬,他接替都督府別駕之位,打蘇定方一個措手不及,再次架空蘇定方。

「好,那我就賭一把!」

「來人,喊姑娘上來!」

鄭安山咬咬牙,拍了下桌子,同意了。

柴令武臉上笑容更盛,心裡一閃而過拒絕喊姑娘上門,畢竟他是馬,有些事不能做。

但想到巴陵公主總是給他擺一張臭臉,床上更像是一條死魚的模樣,加上巴陵公主也不可能知道,默許了。

只是,都督府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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