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李泰來信,細鹽分配製(1/2)
巴陵公主成了都督府的笑柄。
她初始搬到都督府,自持身份,不和都督府屬官家屬交流。
有家屬熱情上門,她雖然有接待,但言語間的高高在上令人不爽,漸漸地也就無人上門。
今日一大早,在庭院裡搬搬抬抬早就引人注意,有人好奇詢問,巴陵公主驕傲地說是聖上讓她入住齊王府。
都督府屬官家屬紛紛表示恭喜。
待巴陵公主黑著臉回都督府後院的時候,發現她的庭院竟然有人搬了進來,房間都擺了些東西,氣得她大罵驅趕。
眾人不用問就知道,肯定住不進齊王府,一時間有些早就看不慣巴陵公主家屬站出來陰陽巴陵公主,氣得她想殺人。
可惜,這裡不是她的公主府,也不是京城。
虎落平陽被犬欺。
將人趕走後,巴陵公主就躲回房間哭,直到柴令武回來。
柴令武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深吸口氣,敲了敲門才敢推門而入。
「滾!」
巴陵公主的枕頭砸爛。
這種玉竹製作而成的枕頭重量不輕,要是砸中鼻臉,定然破相。
也就是柴令武早有準備要承受巴陵公主的怒火,這才避開,不然也會中招。
「公主息怒,待我掌權都督府,定為公主討個公道!」
柴令武吸了口氣,柔聲道。
他已經從護衛和侍女口中得知巴陵公主在王府面前的遭遇。
李象戲耍公主,漠視聖旨,還命令他去見他,柴令武也是氣得半死。
「你能掌什麼權?你就一監軍!廢物!」
巴陵公主反駁完,還不忘加個廢物兩字,怨恨極重。
她將一切都怪在柴令武的身上,如果不是柴令武,她何至在這裡?
「我雖只是監軍,但我也是駙馬,你還是公主,我們想要培養親信,輕而易舉。」
柴令武忍著怒火,保持著好態度。
入職都督府以來,他和蘇定方都在爭權,和杜行敏爭權。
蘇定方是都督,天然具有優勢,所以哪怕杜行敏在齊州頗有威望,在上次剿滅豆子岡的一支匪徒隊伍後,也獲得不少軍官的信服。
而他作為監軍,有時候話會比蘇定方管用,畢竟他隨時能和兵部聯繫,關乎大多數軍官的前程。
「人家只是忌憚你監軍身份,真要培養親信,還得要錢!」
巴陵公主怨氣稍微平息。
「我已經給家兄寫信,讓他送些過來。」
柴令武說道。
他自己沒什麼錢,在京城的時候,家裡的錢是巴陵公主掌管。
而巴陵公主開銷頗大,到底有沒有存下來他也不知道,而且以前對錢也沒什麼概念。
直到要用了,才知道錢可貴。
「有給魏王皇兄寫信嗎?」
巴陵公主沉吟片刻問道。
柴令武沉默,微微搖頭。
「哼,我勸你別死要面子又不知分寸為好。」
巴陵公主掃了眼柴令武,就知道柴令武的想法。
一是因為被安排到齊州當監軍不滿,認為是李泰沒有盡力保他。
二是死要面子,以為靠自己和蘇定方很快就能打開局面,掌控都督府。
雖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和人家李象相比,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廢物一個!
蘇定方也是廢物一個!
兩人都拿不下都督府!
「公主,駙馬,京城有人送信來。」
這時,有位護衛在門外喊話,兩人才終於安靜下來。
柴令武以為是他哥柴哲威送來錢了,聞言就往屋外走去。
巴陵公主現在知道錢的可貴,也跟著出去。
只是看到來人後,兩人都愣了下,來者竟然是魏王李泰身邊的親衛譚良才。
「拜見公主,拜見駙馬。
譚良才向兩人抱拳作揖道。
「辛苦了,譚護衛因何事到來?」
柴令武心中微微激動,但表情保持著平靜。
區區護衛到來而已,還不至於讓他失態。
「魏王殿下的信件,駙馬請親啟。」
譚良才將信件拿出,雙手奉上。
柴令武微微頷首,接過信件正方看了眼,正面上有幾個字:令武親啟。
看字知人,是魏王李泰的親筆信。
柴令武撕開信封展信,很快動容,鼻子微酸。
巴陵公主看得詫異,湊過一同查看,很快兩眼發亮。
信中魏王李泰表示對柴令武的想念,詢問有沒有需要幫助的,還表示讓護衛一同送了些細軟過來,同時還說,如果能將都督府的別駕或者長史弄下馬,他就請示聖上任其為職。
最後的最後,詢問了李象在齊州的情況。
「駙馬,這是殿下讓屬下轉交給您的。」
譚良才從一旁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
巴陵公主提前一步接過,有點重,沒拿穩,落在地上,盒子蓋子打開,一條條金條跌落出來。
「魏王皇兄太客氣啦。」
巴陵公主滿眼笑容,連忙蹲下身子撿起金條放進盒子。
「勞請譚護衛替我謝謝魏王殿下,定不負其所望。」
柴令武鄭重向譚良才作揖。
「那屬下就回去復命了。」
譚良才笑著點頭。
「不著急吧,留下休息一晚,我好好招待,明日再走?」
柴令武挽留道。
「來的時候因為下雨耽誤了,得趁天黑前出城早些回去,駙馬心意在下收下了。」
譚良才意動,但還是搖搖頭。
柴令武聞言,也就沒有再勸,送對方一程。
回到房間的時候,巴陵公主已經將金條收起來,提也不提一嘴,柴令武只能主動問道:「那些金條,我需要用來培養親信。」
「我知道,我又不是不給你,你什麼時候需要用再問我就是。」
巴陵公主笑道。
「一半放我這裡吧。」
柴令武深知巴陵公主這人,錢到她手裡,什麼時候用完都不知道。
從京城出發的時候,她自己的行李只有四車,現在五車了。
「你什麼意思?不信我?」
巴陵公主頓時不滿了,聲音都提高許多。
「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如果能利用這筆錢坐上別駕之位,未來齊州都督府將是我們說了算!」
柴令武忍著心裡的怒火,輕聲細語說出其中的利。
他現在非常需要這筆錢,用來收買、培養親信,和蘇定方來難受將杜行敏趕下別駕之位。
到時候,他坐上別駕之位,又因為監軍時積累下來的人脈,蘇定方也挾制不了他。
並且還有巴陵公主的身份,必要時蠻橫一點,蘇定方也奈何不了他們夫妻。
「駙馬睿智!」
巴陵公主越聽眼睛越亮。
掌控都督府遠比那點小錢重要。
有了兵權,想要什麼沒有?還能狠狠教訓李象!
夜,齊州章丘杜氏。
杜行敏端坐書房,面前是運河圖,歷經齊州、揚州等地,上面有些地方標有紅點。
杜氏以運河為漕運,在河南道一帶經營鹽業,以致於章丘杜氏在短短的二十年時間發展壯大。
當時杜行敏能以兵曹的身份贏得不少士兵的追隨平亂,得益於從鹽業上獲得的利潤,平日向同僚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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