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坐不住了（2/2）

他並未通傳，而是直接來到暖閣。

朱蘊嬈轉身，看到他，眼中的憂色依舊凝重：「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們越是詆毀你，越是說明你觸動了他們的根本。」

「我若不出聲，豈非讓他們以為宗室無人明辨是非，任由他們顛倒黑白？」

她走到楊博起面前，仰頭看著他，「只是，這些流言蜚語，甚囂塵上……唉，你如今處境，可謂步步驚心。」

「讓他們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楊博起握住她的手，「倒是你，不必為我強出頭，徒惹煩憂。那些宗親，慣會倚老賣老。」

朱蘊嬈搖頭：「我不僅是長公主，更是你的盟友。若連為你說話都不能，這盟友有何用？何況，我說的亦是事實。」

「只是，朝堂之上，攻訐易，建設難。你提出的『高薪養廉』、革除陋規，觸動太多人利益，前路必將荊棘密布。」

兩人在燭下低聲商議，分析朝中可能的態度。

緊張的氛圍中，彼此的支持與理解顯得尤為珍貴。說著說著，朱蘊嬈的身子微微靠向楊博起，楊博起亦伸手攬住她的纖腰。

暖閣內香氣氤氳，一番溫存低語。

……

紫禁城，乾清宮，常朝。

首輔陳庭正就近期朝局、特別是關於吏治與肅貪的爭議，與幾名對楊博起做法頗有微詞的官員激烈辯論。

陳庭雖支持楊博起改革，但也承受著巨大壓力，連日來殫精竭慮，調和各方，本就年事已高，心力交瘁。

辯論中，一名官員出言尖銳，暗指陳庭「附和權閹，戕害士林」。

陳庭氣得鬍鬚直抖，拍案而起，正要駁斥，突然臉色劇變，手捂左胸，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冷汗，面色慘白，身體搖晃欲倒。

「陳閣老！」

「首輔大人！」

眾臣驚呼。

只見陳庭胸口劇痛，呼吸急促，手足冰冷，竟站立不穩，向後倒去！正是急症「真心痛」（類似現代急性心肌梗死）發作！

朝堂之上頓時大亂！小皇帝嚇得站了起來，沈太后在珠簾後也驚呼出聲。

「都閃開！」一聲沉喝，楊博起已掠至陳庭身邊。

他一把扶住即將倒地的陳庭，令其緩緩平臥於地。

「督主，陳閣老他……」旁邊官員慌亂問道。

「是胸痹真心痛，危在頃刻！」楊博起神色凝重，言語間已出手。

他運指如風，以重手法連續點按陳庭內關、郄門、膻中、至陽等穴，以內力透入，強行疏通心脈瘀阻。同時喝道：「取針來！十宣、井穴放血！」

早有隨身內侍捧上楊博起常備的急救藥箱。楊博起取出金針，疾刺陳庭十指尖端的十宣穴及手足末端的井穴，擠出紫黑色血液數滴。此法可泄熱開竅，緩解心絞痛。

「我隨身帶有『蘇合香丸』，快取溫水化開！」楊博起又吩咐，同時，一手持續渡入溫和醇正的「九陽神功」內力，護住陳庭心脈，助其氣血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