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你祖上十八代的臉都讓你丟盡了(1/2)
有一說一,就事論事,如今神州三教幾乎是以六一天心垣主導的道門為首。
但初出江湖就遇到兩個不正經的道門人,神谿不好評價,尤其是,其中之一,還是他們六一天心垣上清宗之人。
「老瓢把子是真怕我得閒歇一下。」杜藍采搖頭感嘆:「老廢,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上清宗當代第一天驕,被尊稱為神人的天下谿。」
「這位叫道廢,當年在道門是風雲人物,結果自廢修為,這下倒好,給人划去了左道。」
「不過與太衡虣、盡歸向、赫日終他們那些不同。」
「太衡虣已經被你打死,剩下那兩個,如果你遇到要做掉也不難。」
杜藍采雖然是第一次見神谿,但他對這名同門很有信心,到底是打出來的名號,妖身修道還能得到諸多道門正宗推崇,尤其是在如今道門這個大環境,含金量可想而知。
神谿與白沐見禮:「見過道兄。」
白沐起身回禮:「聞名不如見面,幸會。」
「來坐來坐。」
杜藍采指了指一旁的空座,待神谿入座後他詢問:「飲酒嗎?」
「多謝。」
不等杜藍采提壺倒酒,神谿自己從托盤中取了只銀酒杯,提起金壺給自己倒了酒。
舉杯抿了一口後,神谿銳評:「師兄這套法器不錯。」
「馬馬虎虎。」杜藍采笑道。
白沐當場表示:「他就是人不正常。」
杜藍采舉起酒杯與兩人唱道:「大家有緣來一杯,來,乾杯。」
一杯飲盡,杜藍采借著酒興繼續開唱:
「說到讀書,
阮是越讀越脆,
說到工作,
我是凡事都不會,
划拳喝酒,
我是千杯不醉。」
白沐放下茶碗與他說道:「喝酒就喝酒,別臭屁!」
聽到這番話的杜藍采搖頭晃腦,不僅沒有與白沐頂嘴,反而順著他這番話,繼續唱道:
「放屁?放啥屁?
放這個張飛打岳飛,
雲夢碩大戰聖無殛,
一切攏是燒酒話。
不通積氣藏心底。」
神谿無奈,與一旁的白沐詢問:「道兄,師兄他平時也這樣?」
「不止。」白沐搖頭。
但見杜藍採取了根筷子,敲打紫英缽,現場給兩人來了段《蓮花落》。
「天為幕來,地為席,
乞丐⼉扇搖,風又起,
南來的⾏商,北往的客,
請君留步,稍歇息。」
「所以這間鋪子是道兄與師兄開的?」神谿就當他不存在。
「是他閒著無聊開的。」白沐說道:「他這一脈往上數十八代祖師的臉,都給他丟盡了。」
「我這一脈往上十八代里沒人比我出息,怎麼就把臉丟盡了?」杜藍采當即反駁:「而且我這是修行,是與芸芸眾生打成一片。」
他給自己和神谿倒了酒:「別說我,你才是把十八代祖師的臉丟盡,好好的正宗,給人打成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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