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苦境就是這麼離譜且恐怖（2/2）

隨後，聖無殛與神谿講古：「古時傳說，舒龍與帝俊征天下，時大荒毀，僅餘一地，曰南琰浮洲。」

「八荒之神不甘，遂自毀南洲以滅世，然舒龍氏纓天資，化解荒神滅世之祭，解之化天地，天地合而萬物毀。」

考慮到神估計聽都沒聽說過這件往事，聖無殛總結了下語言，將之精簡：「簡單來說就是其人雖死其恨不消，在地究化作鳥人，甦醒時散出的力量，令海外各派互相攻伐直至毀滅。我們幾個發現無法解決它，便以道元培育了一枚帝休果實。」

「帝休葉狀如楊，其枝五衢，黃華黑實，服者不怒。」

「如此，那個鳥人方重新沉睡。」

「昔日之因，今日之果，恁爸算了算，當時殘餘了一些力量，能讓帝休結出第二枚果實。」

太詳細的內容聖無殛沒說，但關鍵信息他沒有保留，比起他那些學生，他還是更願意相信故友的衣缽傳人。

聽完後，神的心情其實有些複雜：「這算不算七步內找到解藥？」

時隔多年，他又一次想感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離譜，這麼難評，不知道什麼特角旮旯，都有不知道多少年前留下的大雷。

真就自古以來都相信後人的智慧唄。

聖無殛頷首：「算。」

神谿道：「那師伯不去取帝休嗎？」

聖無殛傲然道：「到恁爸這個境界，它有什麼用？」

「萬一呢？」神谿又道。

咚！

猝不及防，聖無殛隔空彈在少年額上，讓他吃痛抱頭。

「這件事雲夢碩他們幾個都不知道，臭小子你在看不起恁爸？恁爸讓你去你就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到了聖無殛他們這個境界，還缺什麼？細算下來真不缺什麼了，自己用純浪費。

神谿將手從頭上放下：「如果師伯說的那個鳥人甦醒呢？」

「不會。」聖無殛這才與他說道：「有人用天竅，才會讓他積蓄力量，恁爸看你也不像與天竅有緣之人，不用擔心。」

神谿光明正大與聖無殛詢問：「以師伯現在的實力都無法將他消滅嗎？」

雖然神對苦境的各種隱秘了解極少，但他在修行上很有天賦，對不能確定的、沒把握的那些事，直接選擇將之壓後，等到自己有實力、有準備或者驗證真偽，再去著手。

這樣的行為看上去好像是有些懦，然而這本就是一種真實。

此事再次證明信息無價。

聖無殛坦然道：「這是前人之因果，亦是天地之造化，自有循環，強行干涉反而會帶來不好的結果。」

只見神谿長揖下拜道：「谿拜謝師伯。」

「先說好，如果你拿到這份機緣，將來那鳥人如果復甦，你要將解決方式，告知那時承接機緣之人。」聖無死正色道：「如果節制一些，這應該是恁爸羽化後的事，只能靠你了。」

前人留下的麻煩他們這些人可沒少收拾，不止是道門，儒門、佛門都收拾過。

天道循環，舊的麻煩被解決之後，總會有些新的麻煩誕生，這些麻煩，很多是解決舊麻煩時造成的因，結成果。

聖無殛這次坐關除了做準備，等時機一到就出手解決某個遺留的麻煩，還給後輩算到份不錯的機緣，他不確定神能不能成，但除了神豁也沒其他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