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談個判而已，發展成相親見女兒什麼鬼？（1/2）

「嗯？又是歐若拉？但這不對吧，她為何做出這毫無好處殺戮之舉————？歐若拉她————」

摩根禁不住訝然，腦海中閃過一個炫彩雙翼的金髮女性妖精形象，心下悄然湧現愈發濃郁的疑惑。

衛宮就算是在妖精國高層有眼線，但這情報渠道挖掘出來的爆料也實在太重量級了。她知道的，衛宮說得完全正確，她不知道的，衛宮也一樣能報出來。

衛宮說，「別管我的情報渠道，你我既然要簽訂合作契約，這種事情自然不會騙你。你為一國女王，要去驗證些許情報真假並不困難。」

「說的也是————不過鏡之氏族滅亡後，幾乎舉國上下都在懷疑是我出手，你倒是頭一個提出了異議的。」

摩根眼神閃爍，若有所思，她擁有妖精眼，所以早先之前看穿歐若拉的心機叵測並不難。

但妖精眼不等於讀心，只是讀取靈魂的「色彩」和情感的「真實」，最直觀的作用就是能判斷對面的人是否表里不一，可惜整個妖精國的成員從上到下都這樣，導致摩根也不清楚歐若拉在背後謀劃什麼，畢竟這個女性妖精在眾多妖精國成員中並不特殊。

若是說，悄悄扶持叛軍有利於歐若拉推翻摩根自己的統治，那麼將妖精國里聲望崇高的鏡之氏族滅亡，對於歐若拉而言有什麼好處嗎？

擅長預言的鏡之氏族本來就不算是摩根的死忠，甚至預言之子「消除災厄、

拯救不列顛」的說法，都是以前鏡之氏族長艾因賽爾親口道出的。

而且也正是在預言之子的說法誕生後，那些明里暗裡的叛亂才敢逐漸自稱「艾因賽爾說過，預言之子是未來的救主！」，「艾因賽爾說過，推翻摩根暴政，不列顛屬於預言之子！」，拿著鏡之氏族明晃晃的招牌，攫取響亮名頭和道義加身，最後招來了摩根的敵視————

換言之，歐若拉如果要推翻她摩根的統治，叛軍這種「槍桿子」，還有鏡之氏族這種「筆桿子」二者都極為重要。

然而衛宮卻告訴她，歐若拉將鏡之氏族，這麼一個可以利用的勢力給滅族了。

一瞬間，摩根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神經病。

同時即便這就是真相，具體怎麼處理也是個實實在在的難題。

因為歐若拉這個風之氏族長，平時還挺會包裝自己的，她經營起來的那種寬厚善良，親和愛民的形象，獲得了索爾茲伯里城的妖精人類一致擁護，貿然處置還會致使叛亂現象加劇。

「且慢，我的情報還沒說完。據我了解，歐若拉管理的索爾茲伯里城，生活著那些脫離奴隸身份獲得自由的人類對吧？你的國度里大量叛軍有不少是人類成員，基本上是出自索爾茲伯里這個自由之城」的。」

衛宮特意提了一嘴。

妖精國設立了人類牧場，這裡面的人類並非是生存於地表的種群而是用於充實妖精國社會的道具。索爾茲伯里城附近就有。

歐若拉也是借用了氏族長的特權，才提拔了一些人類作為士兵使得他們脫離奴籍。這些人不滿於人類同族的待遇，歐若拉就藉機支持叛軍行動。

摩根皺了皺眉，當即明了衛宮的意思。

「既然你我達成合作，我自然會考慮到泛人類史的社會倫理觀念，下達對一切人類奴役關係的廢除令，不過————妖精的生存，可能離不開人類。」

這也是人類牧場或者說工廠的重要作用，妖精們為了活下去，需要人類提供的「意義」來實現自己生來就固有的「目的」。

就好像那個在索爾茲伯里開酒館的妖精邁克，他的「目的」是開店，那他生存所需要的「意義」就是店裡不斷有人類和妖精來客，邁克能從中感受到價值和趣味。

看上去好像妖精對待人類奴隸沒什麼大不了的壓迫對不對？但要是換成一個「目的」是「戰鬥」的牙之氏族戰士呢？考慮到普通人和戰鬥型妖精的差距，人類若是落入牙之氏族之手，無異於一個個待宰殺的家畜。

「這點你不用管，泛人類史的新鮮事物層出不窮，我會保證每個妖精都得償所願。」

衛宮語氣稍微顯得加重，其實他對妖精沒什麼好感，這個妖精國固然有部分妖精十分良善純真，像那位開酒館的邁克，甚至能發自內心體驗和理解人類文化，產生善意和同理心。但這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善惡觀念稀薄的危險傢伙，等納入了渾天儀內世界的管理體系，迦勒底自然會有一條龍辦法治治妖精們身上的壞毛病就算是Beast來了迦勒底都要乖乖的低頭，還怕你們這群妖精？

衛宮相信摩根能從話語裡感受到他的強硬態度，同時也暗暗思量著摩根女王同樣也是個性子強硬的人物，討厭她的國度接受他人干涉，估計自己這話表達下來的話她臉色不會好看。

然而摩根依舊語氣平淡如水：「嗯，可以，你看著辦吧。」

一方面她本來就只關心國家本身，對妖精們並沒有感情。而另一方面，再預想一下今後會舉行的聯姻，迦勒底對妖精們的干涉管理本來也有其正統合理性，正反兩面思來想去她都無所謂。

衛宮：「————？」國家大事，你託付得這麼草率真的沒問題嗎？

他暗自扶額，不知道為何，隨著對話的進行他從摩根身上隱隱約約獲知到了某種默認順從的態度。

見鬼的，摩根女王為什麼會突然對自己的各種提議異常順從？她還記得自己是來談判的嗎，難道說，她是想要白嫖我們迦勒底的解決方案藉機給妖精國平亂，自己當甩手掌柜？

其實摩根偶爾回應形式的聊上幾句，但也無非是談些和契約無關的內容，比如談彼此的生活啊經歷啊，有點像是在嘮家常————聽得他有點不耐煩，感覺預定的簽契約進度比自己預想的慢了許多。

衛宮一邊催促著摩根簽訂契約，一邊在腦海里閃過五花八門的奇思異想，猜測著摩根的真實意圖，但他的思路始終沒想到「雙方聯姻」這一茬。

一旁的BB倒是早就在「惡意揣測」摩根，想要提醒些什麼，但被不喜歡中途搗亂的衛宮硬生生的塞進了設備里。

「這就是她的家」？」摩根面紗後的美眸悄然睜大，BB在她眼皮底下被塞進了一個黑乎乎而平滑鏡面的小盒子裡。

「奇特的生命形式，由無數精巧繁複的術式構成，還有相當具備可塑性的靈魂質態。」

「哦？」衛宮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原來在摩根眼裡，AI是這個樣子的？

「好了，契約已成，」摩根簽訂完成後重新抬起頭，「對了—一幫我把面紗拿下來吧。」

「嗯？」衛宮疑惑著你自己不能拿下來嗎。不過在他的主場他也不擔心有詐，絲毫不矯情的順手摘下。

摩根蒼白美艷的面龐此時終於出落在衛宮的視野中，儼然是一張冷峻風格的「阿爾托莉雅系」臉，但輕盈禮服下隱約露出的體態曲線想必要比那位不成器的呆毛王要成熟誘人得多。

「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只有一個，」摩根稍稍昂起臉龐，呼著的熱氣像是要迎面吹拂過來，「約定已然簽下，那麼只要在你的面前，我就無需這樣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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